經過了對“赤龍舞”熟練之后的我,和張炎一起來到了趙雪晴面前。
“戰(zhàn)技已經基本很熟練了,可以進行體質訓練了?!蔽艺f。
“嗯,那么先熱個身吧你倆,繞著家里的籬笆跑四百圈,少一步都不行哦?!壁w雪晴突然腹黑的說。
“額,你確定是四百圈?”我問。
“樂樂哥~你再不快點的話,加罰一倍哦。”趙雪晴一臉調皮的說。
“跑跑跑,我馬上就跑?!?br/>
說完,我就馬不停蹄地跑了起來,開始繞著籬笆跑圈,其實我一開始還好,但是張炎就明顯不那么樂觀了,雖然他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但是跑步這種有氧運動實在是有點劇烈了,張炎跑了一百圈左右時候,方塊的嘴唇就發(fā)白了,頭上也不斷有汗珠滲出,而我到了九十多圈左右的時候,也仿佛要散架了一般,更不用提受了傷的張炎了,二百幾十圈之后我看到張炎的傷口又裂了開來,有鮮血溢出。
“張炎,你先下來把,你的體質這樣鍛煉沒有也罷,先別逞強了?!壁w雪晴似笑非笑的說著。
“嘿嘿,你有點太小看我了吧?!睆堁谉o力的說。
“哈哈,好魄力,張炎哥哥,我要迷上你了哦。”趙雪晴調皮地說。
“哼,隨時等著你迷上我呢?!睆堁滋撊醯恼f著,然后眼睛一點點發(fā)紅,這是要進入“嗜戰(zhàn)者模式”的征兆,當他全然進入“嗜戰(zhàn)者模式”之后,他的傷口竟然真的不再流出血水來,嘴巴也慢慢恢復成了本色,方塊臉也漸漸有了血色。
這尼瑪,這技能好外掛啊。
終于,四百圈跑完了,我和張炎當即就趴在了地上。
“嘿嘿,辛苦了,不過這才剛剛熱身完畢哦?!壁w雪晴似乎黑化了。
“饒了我們吧!”我們有氣無力的說。
“那不行,你們還要屠龍呢,你們還得回家呢?!壁w雪晴說。
“好吧,那請輕點虐待啊?!蔽覀z說。
“阿拉阿拉,我看你們好像跑熱了,我剛才已經準備好兩大盆水了,你們去端出來。”
“好的。”我倆說完就去端水去了,端出來的時候我倆大吃一驚,這哪里是水啊,這是兩大盆的冰啊。
“咦?怎么回事啊,水呢?”趙雪晴奇怪的說。
“去的時候就沒有,我們保證!”我倆說。
“那就沒辦法了啊,你倆進去,用體溫把這冰化成水?!?br/>
“額,雪晴,你今天是怎么了?!笨磥碲w雪晴已經是徹底黑化了,我倆沒有辦法,只得照她說的做,嘗試進入這兩大盆冰塊中間,剛開始因為天氣挺熱的反而覺得舒服,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不僅不是水,而且似乎還被做了什么手腳,冷氣要比普通的冰塊涼好幾倍,而且還很難融化。
“舒服么?”趙雪晴問。
“舒服,在這么熱的天,能感覺到冷也是一種特殊體驗?!蔽叶哙轮f,張炎沒說話,我轉頭去看張炎,看見他的盆子里面的冰塊已經被血水染紅了——他一跑完四百圈便解除了“嗜戰(zhàn)者模式”,因為那個模式是以很高的體力做代價的。
“舒服就好,那我先去找一下下一項訓練需要的道具啊?!壁w雪晴說著,便往森林走去。
“張炎,你的血沒事嗎?”
“沒事,這么涼的話,不會流太多,而且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沒有經脈在出血?!?br/>
此時此刻此地,我又出現(xiàn)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隨著趙雪晴的離開,我竟然在這冰盆里睡著了。
等到趙雪晴回來,這里面的冰塊也變成了液態(tài)的水,而張炎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只是一盆淡紅色的血水,而不是像恐怖片中那樣一池惡心的血液。
“真是的,竟然還能叫你睡著了?!壁w雪晴埋怨我。
“因為太無聊了嘛?!蔽艺酒饋碚f。
“那么你們的下一項特訓馬上就要開始了啊?!壁w雪晴又一臉腹黑的說,然后領著我們到了房子后頭。
“臥槽?這啥玩意?”我說。
“這個是‘巨角獸’,有點類似于現(xiàn)實世界的犀牛之類的東西?!?br/>
“你是要我們宰了它們?”
“不不不,讓你們跟它們肉搏,角力?!?br/>
“這還不簡單,看小哥弄死它們!”
然后,開啟“嗜戰(zhàn)者模式”的張炎就沖了上去,張開雙臂,直接跟向著犀牛怪物沖了過去。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開始讓我捉摸不透了——我眼中幾乎不可戰(zhàn)勝的張炎,一與那犀牛怪物相撞,竟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咳啊、這什么玩意?”張炎爬起來說。
“嘿嘿,把它倆弄回來可廢了好大力氣呢,單純比蠻力的話,這種怪物的力量可是能夠跟boss比美的呢,應該只比上次那只猩猩的力量小一點。”
“那你讓我們跟它肉搏?”我跟她說。
“嘿嘿,肉搏,但是可以用腦子哦?!壁w雪晴笑著說。
“那也有點不科學,我又不是趙墨悔?!?br/>
“我哥哥更完蛋,被頂一下估計就趴下了。”她無奈的說。
“那我們就開始了啊?!?br/>
“恩恩,不完成任務就不能睡覺哦~”此時已經是傍晚十分了。
“納尼......”
雖然并不愿意,但是只能去照做了。我直接沖了上去,伸出雙臂試圖擒住其中一只。但是剛一接觸,我仿佛被一輛小型汽車撞到一般,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方形嘴唇滲出一絲血來。
“張炎,沒辦法了,你練過拳腳體術戰(zhàn)技嗎?”
“沒練過啊,我?guī)煾抵粫娓鞣N各樣的刀劍。”
“那就沒辦法了?!?br/>
之后又過了一陣子,我倆嘗試過輪上,群毆,夾擊,但就是連二中之一都干不掉,還好它們只會還擊,并不主動攻擊,我們攻擊其中一只,另一只并不會來借機會攻擊我們。
正當我們傷痕累累,馬上就要疲勞到爬不起來的時候,突然聽見二樓的一扇窗戶打開了,然后有一個黑色的東西掉了出來。
“哎呀,妹妹,手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把這本‘寸崩’丟給樂樂他們的!”趙墨悔的聲音傳了出來。
“謝謝,兄弟,演技有點浮夸啊?!蔽艺f。
“哎哎哎,妹妹你要干嘛?”趙墨悔突然緊張的說。
“哥,你又調皮~”趙雪晴說。
“別別別,我錯了啊,啊啊——”樓上傳來趙墨悔的哀嚎。
“快撿起來,樂樂,‘寸崩’似乎是拳腳戰(zhàn)技?!?br/>
“我當然知道?!闭f著,我就去撿了起來。
當我撿起來之后,照著之前學習“赤龍舞”的樣子將精神力注入進去,但是眼前并沒有出現(xiàn)跟之前一樣的電影似得戰(zhàn)技,而是在我腦海中飄忽出一個概念。
“寸崩,可以以寸勁崩山,并無固定搭配的動作,運氣于雙手,攻擊之時萬萬不可爆氣,以暗勁借拳迸入敵體。以達寸勁崩天之勢?!?br/>
“嗯?這似乎并不是像之前一樣的戰(zhàn)技,而公式之簡單又不應該是功法,這到底是個啥?”我說。
“你先別管它是啥,你能不能用就完了?!睆堁渍f。
“應該能,我試試,它說‘把內勁藏在手上’然后還不能‘爆氣’攻擊......”
我照著腦海中的概念去做,把氣聚集在雙手,朝著犀牛怪物轟去我的拳頭。
“咚——”一聲,我的拳頭貼上了它巨大的角,“咔擦”一聲,它那巨大的角應聲而斷。
“臥槽?這么厲害的?早知道我來學了?!?br/>
“你要學刀的,拿技能上限來換一個外門戰(zhàn)技不劃算的。”
“我突然好想要個學習技能......”
說話同時,我又將我的拳頭貼上那頭斷了角的犀牛怪物的肚子。又是“咚——”的一聲,在被我轟擊的部位的另一頭,一陣氣流竄出。
“吼哦哦——”這只犀牛怪物倒了下來,一命嗚呼。
“哈哈,好技能啊,我終于撈著好技能了?。 蔽遗d奮地說。
“‘赤龍舞’也是很強的戰(zhàn)技?!?br/>
“別打岔?!比缓螅姨鹞业娜^,向著另一只怪物轟了過去,我這次直接閃躲過了犀牛的角,把拳頭向他的頭貼去?!斑遣痢币宦?,似乎頭骨都被我一拳打裂掉了。
“啪~啪~啪~”從二樓傳來一陣掌聲,朝聲源看去,看到了鼻青臉腫的趙墨悔和一臉笑容的趙雪晴。
“干的不錯嘛!快進來吃飯吧!”趙雪晴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