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霆的動作定格在這個動作上,過了不知道多久,云牙兒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慕容霆見此終于放松,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他什么時候有過這么狼狽的時候,偷偷來一個女人的房間里,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婆,平時看得見摸不到的,天下大概是沒有向他這樣憋屈的相公了。
慕容霆收回了手,又貪戀的看了一會云牙兒,然后毫不猶豫的離開。
慕容霆沒有看見的是,在他轉(zhuǎn)身的那刻,原本安然入睡的云牙兒睜開了眼睛。
……
慕容霆走回去的時候,有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人等在里面,慕容霆見到他,在門檻處停下腳步。
“鳳晝。”慕容霆冷冷出聲。
被提到名的某人轉(zhuǎn)身,鳳晝那張妖孽的臉暴露在了視線中。
慕容霆走進來,啪一聲反手關(guān)上了門,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然而隱隱之間還是聽得出怒意:“你想找死?”
鳳晝笑的妖孽:“哎呀,小霆霆,你太小學(xué)了,我可是偷偷溜出來的,你要是在發(fā)一會火,我在這里留的時間越長,然后就被發(fā)現(xiàn)了也說不定?!?br/>
慕容霆眉心皺的緊緊的,臉上保持著面無表情:“出什么事了?”
經(jīng)過鳳晝時,慕容霆聞見了鳳晝身上的香味。
不是尋常的脂粉味道,這種味道似曾相識,好像……
慕容霆頓住,又確認的一會,方才神色自若的繼續(xù)走向書案。
“沒出什么事?!兵P晝挑了挑手指甲,狀似漫不經(jīng)心道:“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是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所以特意來著找你?!?br/>
鳳晝說得漫不經(jīng)心,慕容霆臉上也維持著平靜,只是微微瞇起的眼睛里的鋒芒還是泄露的他的些許不悅:“說?!?br/>
慕容霆在椅子上坐下,面無表情的同時給了人無形的壓力。
鳳晝笑:“你記得你給我們的承諾吧?”
“就為這個?!蹦饺蓥獙ι哮P晝的視線,兩人的視線相撞,空氣里仿佛有了噼里啪啦的聲音,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對,畢竟那是我們鳳冥國最重要的事情我父親一直因此悶悶不樂,我母親因此憂郁而終,我們的國人也很想念她。”鳳晝說,看著慕容霆的眼睛,試圖看出慕容霆的想法。
慕容霆皺眉看鳳晝,一言不發(fā)。
他自然是知道的,這本來就就是他們一開始的交易。
慕容霆一臉的冷漠,:“你想要什么保證?!?br/>
他看鳳晝,神色自若中又帶了些許篤定。
鳳晝大笑起來:“小霆霆果然如當年那樣爽快。”任何情意都逃不了權(quán)惑,慕容霆和他是如此,他相信天下人也絕對是如此。
他早就習(xí)慣用偽裝和底牌來獲得籌碼了。鳳晝笑:“若若小霆霆你沒有按照我們的交易完成,我總要需要些保證?!?br/>
慕容霆揚了揚下巴。
鳳晝繼續(xù)道:“我想要你的一道圣旨?!鳖D了頓,又道:“空白的圣旨,以此來做一個保障。”
一室安靜。
兩人的目光相對,劍拔弩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霆突然笑了起來,眼里卻沒有一點笑意:“你們可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有這張空白圣旨,就算那時候你們想要我退位把一過交給你,也推脫不了?!?br/>
慕容霆垂眸,嘴角的弧度逐漸降低。
臉上卻依舊云淡風(fēng)輕,叫人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鳳晝同樣淡然:“可這局棋,我們鳳冥已經(jīng)占據(jù)的很重要的一步,不是嗎?!?br/>
鳳晝笑的痞氣,慕容霆抬眼睛的時候,眼底閃過的一道光線。
“你們未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慕容霆神色冷清。
這些事,他從來沒有真正指望過鳳晝,只是為了測驗而已,現(xiàn)在看來,他這步倒是真的沒有多余。
只不過少了鳳冥國,會多了一些阻礙而已,除此之外都可以客服。
鳳冥聽了慕容霆的話,笑容收了一部分,不過和慕容霆比較還是算得上和藹可親。
他笑:“你都準備好了?”
沒有等慕容霆回答,他又說:“可是你想一下,如果我們反而幫慶王……”鳳晝沒有說完,可語氣里隱隱的危險不管怎么樣都掩飾不住。
慕容霆沒有接話,沉默看著鳳晝,等待他亮出最后的底牌。
果然,鳳晝說完后,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了慕容霆面前:“我們知道你的考慮,不如……”鳳晝笑的意味深長:“不如,我們定一個協(xié)議吧?!?br/>
鳳晝從袖子掏出一張紙,隔著桌案遠遠拋給慕容霆,一分不差落在了慕容霆面前。
慕容霆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一眼。
上面寫的內(nèi)容不出鳳晝剛才說時候他猜的那些,不過是說明對于那張圣旨的各種尺度而已,除了這個,卻有一個很另慕容霆意外的。
【若是達成交易,在合理范圍內(nèi),鳳晝將無條件答應(yīng)南瑜國一個要求?!?br/>
鳳晝國為了那人,倒是付出了不少。
當然,他們越是在意,對他就越有利,不是嗎?
慕容霆抬眸:“成交?!?br/>
這時候的他們都沒有預(yù)料到,這張紙,將會成為他們命運的轉(zhuǎn)折。
……
這次狩獵發(fā)生的一切都被慶王一黨保密的嚴嚴實實,知情人可以殺的就殺了,不可以殺的也都放在眼皮底下囚禁著。
可繞是如此,京城里的人還是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紛紛有謠言傳了出來。
慶王自然而然的覺得是那些被救出去的人傳出去的,開始全力安排追捕那些人,同時放出消息是在追殺狩獵場意圖行刺陛下的人。
而那位在慶王眼里已經(jīng)死了的陛下,慶王是這樣說的——他衷心互主,可還是難敵對方人多勢眾,所以讓陛下難免受傷了。
慶王一副愧疚恨不得以死謝罪的樣子,得到了很多不知情的民眾的支持,可是若再不制止那些謠言,恐怕還會有其他不利于她的消息傳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慶王的語氣,慶王原以為他登基勢在必得易如反掌,哪里想到會這樣難,于是更加心浮氣躁,把這所有的糾結(jié)都發(fā)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尤其是楊右相,除了萬不得已是一點都不想主動去看慶王的。
可是,萬不得已下,他一定是需要去的。
找到了從大牢逃跑的那些大臣的蹤跡,這件事毋庸置疑肯定是在大事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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