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放一路小跑的往加油的地方趕去,他看到,平時里井然有序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車子停的到處都是,地上也全是被撞碎的零件,一個翻倒的車,就能說明當(dāng)時末日來臨時,這里有多么混亂。
劉放矯健的從車子與車子的縫隙間穿梭,就在他剛剛到了一個廢棄的車輛旁邊時,突然,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嘶吼,劉放猛的后退數(shù)步。駕駛室里,一個半邊臉都已經(jīng)腐爛,渾身發(fā)丑的喪尸,正張大嘴,瘋狂的想要向劉放咬去,然而,他身體被安全帶綁的緊緊的,只能對著劉放嘶吼。
聽著那喉嚨里發(fā)出的嘶吼聲,劉放皺了皺眉頭,他拿起刀,精準(zhǔn)的插進喪尸的腦袋后,繼續(xù)向前。
而張小江,則是和李老,在后面追趕著,張小江身材本就胖,車與車之間的縫隙又小,讓他極其費力。而后面的李老,年紀已經(jīng)到了一定歲數(shù),行動更是緩慢,兩人已經(jīng)被劉放給拉遠了。
而跟在張小江他們后面的三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他們的眼中,似乎有什么閃動。
再次越過一輛車,劉放看見,滿地都是黑色的汽油,經(jīng)過陽光的暴曬,此刻泛著油光,氣味更是難聞。劉放回過頭,看見張小江還在艱難的穿梭在汽車縫隙間,他目光后移,看見了跟在張小江后面的三個人,對方也是察覺到了劉放的視線,對著劉放露出了憨厚忠實的笑容。
“還好,現(xiàn)在還有油?!眲⒎趴粗鴻C器上面的數(shù)字,微微松了口氣。
現(xiàn)在,如果沒有汽油,那么,他們只能徒步了,那到達永州,最快也要一天,到時候,劉然恐怕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累死我了?!睆埿〗瓪獯跤醯内s了過來,本來就是兩百米的路,因為車輛停的到處都是,還需要不斷的爬車,鉆縫隙,把張小江累的直冒汗。還被劉放殺了的喪尸給嚇了一跳,張小江現(xiàn)在一屁股坐在地上,動都不想動。
后面袁虎他們幾個人,也是趕了上來。那王芙,看見加油機器上面的數(shù)字,頓時欣喜起來。
“太好了,有油咱們就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了?!?br/>
“好像還缺油桶吧?”袁剛疑問的看著劉放。
劉放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說什么,突然王芙驚喜的叫道:“快看,那里有個小賣部,里面一定有桶,說不定還有吃的。”
“吃的?”張小江一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突然放光。
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逃亡,哪里還顧得上吃的,現(xiàn)在經(jīng)過王芙一提醒,頓時感覺到肚子餓的難受,不顧劉放的喊叫,直往小賣部沖。
看見張小江不停叫喊聲,直往里面沖,劉放罵了句“該死!”也立馬追了上去。
而李老,看見他們往小賣部跑,也是慢慢的追了上去。
袁虎三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王芙趕緊上前:“李老,我來扶你?!?br/>
說完,不管李老答沒答應(yīng),像是架著他一樣,不由分說,連拉帶拽把李老往小賣部方向拉去。
“張小江!”劉放大吼,然而,張小江已經(jīng)鉆進了小賣部里,由于背陰的緣故,哪怕正午,里面依舊黑漆漆的一片。
劉放咬了咬牙,鉆了進去。
看見劉放進去了,袁虎頓時欣喜起來,他冷哼一聲,王芙像是了解他的意思一樣,立馬粗蠻的把李老推進了小賣部。
劉放也是察覺到了動靜,趕緊去扶摔倒了李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袁剛突然面露兇光。
轟隆一聲,把鐵門給拉了下來。
劉放正準(zhǔn)備沖過去時,背后,張小江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傳來砰砰的槍響聲。
被陰了!
王芙此刻,內(nèi)心忐忑的問袁虎:“虎哥,你確定這么做嗎?”
袁虎眼底泛過一絲兇狠,他吐了口唾沫:“剛剛那個臭小子,一直防備我們,要不是那個胖子,哪里那么容易上當(dāng)?!?br/>
“對,他們手里有槍,我們不這么做,哪里有我們的汽油”袁剛也是應(yīng)聲附和。
“走吧。我們?nèi)フ彝?,那倉庫我剛剛從窗戶瞄到,全是喪尸,那小子再厲害,也不可能活著了?!痹⒚嗣踯降念^,笑著說。
此刻,劉放從空間中立馬拿出了一個手電筒,一按開關(guān),一束光正好照到了張小江。
此刻,張小江面前一個喪尸,正張開大嘴,撲向他。而張小江,嚇的跌坐在地上,不斷的往后爬。
劉放一發(fā)子彈過去,那喪尸應(yīng)聲倒下。
“找開關(guān)!”劉放對著李老喊道,然后跑過去扶起張小江。
李老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一般這個情況下,燈的開關(guān)都是在門口。
當(dāng)李老按下開關(guān)時,燈泡發(fā)出昏暗的光,屋子里的景象,讓他們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氣。
里面人頭攢動,無數(shù)衣衫襤褸,皮膚潰爛的喪尸,本來漫無目的的徘徊著,在劉放那一發(fā)子彈后,紛紛轉(zhuǎn)過身來,慢慢的往他們方向走來。
劉放皺著眉頭,把地上的張小江拉了起來,他四處觀望,原來這里哪里是什么小賣部,是個倉庫,四面的墻,如同棒壘一樣,讓他們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此刻,李老也靠攏過來,三個人,縮在墻角,一只又一只逼近,慢慢的縮小圈子。
在劉放一刀砍了一個過來的喪尸后,他眼神陰冷,他大喊:“都到我后面來!”
隨著劉放的大吼,剛剛和喪尸拼命戰(zhàn)斗的兩人,瞬間躲到了他的后面。
劉放歪了歪腦袋,他露出森森白牙。
脖子上面的玉此刻亮了一下,他的手上,一把重機槍,閃閃發(fā)光。
漆黑的槍口,泛著死亡的氣息。
“去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