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段暄和便帶著段磊去拜訪了劉開明。
劉開明打開門見到這兩人時臉色不太好,事到如今還來干什么?因為妻子在家的原因,也沒有直接發(fā)難,只是黑著臉堵住了家門。
段暄和手里提拉著禮物,看起來價值不菲。
“開明啊,別這樣,我這次來是來認錯的?!?br/>
說完一巴掌拍在段磊頭上,“還不趕緊給你劉叔道歉!”
段磊低下頭,道歉的同時很好的隱藏起了自己眼里的戾氣。
“劉叔,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我希望您能夠大人大量原諒我?!?br/>
段磊腰彎的很深,看起來很誠懇。段暄和見劉開明還是沒什么反應,連忙繼續(xù)說道:“開明啊,這次是我們父子不對,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希望你能不計前嫌回來工作?!?br/>
段暄和繼續(xù)說:“一起奮斗的幾十年,這次也是突然發(fā)生的事件讓我有點措手不及,兒子長大了,我這也是在為他鋪路,否則剛?cè)胄芯桶l(fā)生這樣的事,他的將來就這樣毀了啊。相信如果換做是開明你的立場,也會為了兒子做出類似的事情吧?!?br/>
劉開明表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卻嗤之以鼻,自己兒子才不會這么傻。
“你們走吧,事到如今我也再沒有任何想法了,名聲壞了行業(yè)內(nèi)是呆不下去了?!?br/>
說完這句,劉開明就準備開門回家,段暄和卻一把拉住了劉開明。
苦笑著說道:“開明,看在十幾年的情分上,這次還請你幫我一把,這里有點錢,算是對你的補償?!?br/>
段暄和遞過去一張銀行卡,“這里有50萬,希望開明你能不計前嫌幫我這一次?!?br/>
段暄和拉住劉開明,言簡意賅的把和中化合作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方需要劉開明回來坐鎮(zhèn)的要求也沒有隱藏。
劉開明有點猶豫,畢竟十幾年的情分沒假,而且自己回去了也能洗脫之前的惡評,行業(yè)內(nèi)自己說不定真的能回去,到時候就算不再宣和公司呆了,憑借自己的能力也能找到合適的新工作。
看到段暄和的兒子段磊的模樣,劉開明就想起了劉易霖的信息,自己的兒子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樣怎么就知道這兩人會回來找自己呢?
決定聽兒子的,這兩人暫且不要理會。
“你們走吧!”
說完這話之后的劉開明,掙脫了段暄和的拉扯,打開家門進去了。
關(guān)門聲把段暄和拉回現(xiàn)實。
段磊先炸了,在他看來,自己已經(jīng)這么低三下四的道歉了,對方居然毫不領(lǐng)情,這簡直是對自己面子的極大侮辱。憤憤不平的段磊一腳踢在墻上,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怒火。
“走吧爸?人家這么絕情我們再怎么熱臉貼冷屁股也無濟于事?!?br/>
段暄和眼神復雜的看著段磊,把手里的禮物遞給段磊讓他拿著,然后率先離開了。
段磊在后面追上,問道:“爸,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就這樣算了?”
段暄和咬咬牙,這事可不能這么算了,那可是上億的訂單,而且如果和中化合作的話,自己的公司就能從名不經(jīng)傳到一步登天,行業(yè)內(nèi)能有幾個公司做得到?
段磊見段暄和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甘心,試探著問道:“那,要不我們重新弄出個劉開明來?”
段暄和聽了之后一皺眉,“什么意思?”
段磊見有戲,連忙解釋道:“反正中化來人也不知道誰是劉開明,咱們給偽造一個不就行了?”
這……
段暄和有點躊躇,這樣萬一暴露了就麻煩大了。
段磊乘熱打鐵道:“爸,你跟中化的那位執(zhí)行副總裁聊過,我在旁邊一看也很清楚,人家肯定是很忙的人,估計在我們這里看來的大訂單,人家根本就不當一回事?!?br/>
段磊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說不定人家只要聽我們說一句劉開明已經(jīng)回來了,就能放下心來,再不然我去冒充這個劉開明,如果她要見人,我去應付應付就行了?!?br/>
段暄和眉頭皺的很厲害,“你行嗎?”
段磊有點興奮,段暄和這話的意思應該是認同了這個辦法,連忙道:“我行啊,好歹我也跟著劉開明學了一段時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大概了解,再說一位執(zhí)行副總裁也不懂技術(shù)上的問題啊。”
段暄和思考了一會,咬咬牙道:“干了!”
段暄和最終還是決定冒險,當即就給劉易霖打了電話。
“劉小姐,抱歉這么晚了打擾到你休息了?!?br/>
“段總?有事請你直說。”
劉易霖正躺在床上玩手機,嗯,看起來很“慵懶”……
“是這樣的,我們聯(lián)系到了劉開明,他明天就會回來上班,劉小姐你看明天是否有時間……”
“好,明天上午我會在過去一次?!?br/>
掛掉電話,段氏父子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了起來。
而這邊的劉易霖略微思索了一會。
這兩人不會真的把老爹給請回來了吧?自己現(xiàn)在是女人的樣子和聲音,也不方便打電話問。
反正變身的效果持續(xù)到明天下午,上午去看看,要是老爹真的回來了,就見機行事,要是敢找人冒充,呵呵。
劉易霖放心的繼續(xù)玩手機,但有個事情困擾他很久了。
終于快要忍不住了,到極限了。
人有三急……但劉易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上廁所這個事情實在是對處男刺激太大……
憋不住的當兒,劉易霖只得沖往衛(wèi)生間,羞恥的褪下褲子,感受到一些東西從不可描述的地方出去了……
劉易霖是真的羞紅了臉,一不做二不休,躡手躡腳的打開蓮蓬頭,把水溫開到很大,不一會整個浴室就充滿了水霧。
把自己脫光光,洗了一個澡,這個過程簡直就是地獄……
裹著浴袍出來的劉易霖只覺得全身都是軟的,無力的躺在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