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霆見付偉那罪惡之手搭在蘭凌的肩上,心中頓時燃燒起熊熊烈火,他一把拉過蘭凌,將其護在懷里以宣示主權(quán)。
冷冷道:“我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付偉似乎并沒有生氣,反倒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質(zhì)疑道:“你們?”
他又一副玩味的看向蘭凌:“你們是那種關(guān)系?情侶?朋友?還是普通同學?”
蘭凌想到顧云霆對她的懷疑,心里不禁十分難過,她從顧云霆的懷里掙脫出來賭氣道:“都不是!我們走!”
蘭凌拉著付偉的手便氣沖沖的離開了,蘭凌那一句“都不是”依舊在顧云霆的腦海里徘徊,像個晚期的毒瘤一般在他的身體里肆意蔓延讓他痛苦至極。
在蘭凌的心里他們竟然什么都不是,那她之前看似出自真心的喜歡只是隨口說說嗎?
溫寧見蘭凌離開,她心里一陣得意,想想她這傷也沒白受,顧云霆只能是她的。
蘭凌見脫離了顧云霆的視線,她立即松開了付偉的手,好似躲避瘟疫一般,這一舉動在付偉的心口毫不留情的劃了一道。
付偉淡淡一笑掩飾著內(nèi)心的不悅,漫不經(jīng)心道:“從前你可是對我百般討好的,怎么如今卻如此疏遠?仔細想來,你的變化還真大,有時候我甚至在懷疑你到底是誰?”
蘭凌心虛的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道:“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付偉緩緩靠近蘭凌幽幽道:“也許人是會變,但是習慣應該不會變吧!就比如你剛剛捋邊頭發(fā)的動作,從前的你可沒有!”
面對付偉的質(zhì)疑,蘭凌還是有幾分忌憚的,畢竟她們在一起那么久,而且對彼此再熟悉不過,所以付偉發(fā)現(xiàn)什么也不足為奇,還是少接觸為妙。
“莫名其妙!”
蘭凌轉(zhuǎn)身便走,付偉若有所思的看著蘭凌離去的背影,不禁腹誹道:“你到底是誰?不管你是人是魔,我都要查個明白?!?br/>
翌日,蘭凌一早就去了學校,剛好碰到了白墨寒從保安室走出來,他們四目相對,白墨寒有些愧疚之色的笑了笑,蘭凌想起那日他把她扔在荒郊野外就氣的不打一處來,她完全忽視白墨寒的笑容,仿佛沒有他這個人一般繼續(xù)向前走。
白墨寒見狀立即上去拉住蘭凌,含糊說道:“對不起!”
蘭凌回頭看了看白墨寒,算他還有點良心,知道來道歉,其實蘭凌并沒有真的生氣,畢竟她清楚白墨寒并不壞。
蘭凌故意道:“你說什么,沒聽清!”
白墨寒無奈的加大分貝:“我說對不起!”
蘭凌這才滿意的放過白墨寒。
“說吧,找我什么事?”
白墨寒拉著蘭凌的手走進保安室:“帶你探尋真相!”
白墨寒倒了許久監(jiān)控,最終有所發(fā)現(xiàn)。
“所有監(jiān)控都在,卻唯獨少了事發(fā)當天的,你不覺得這也太巧合了?”
“也許當天的監(jiān)控出了問題呢?”
白墨寒熟練的打了個響指:“說的好,那我就帶你去現(xiàn)場尋找證據(jù)?!?br/>
說罷,他們二人就來到了大禮堂,白墨寒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一直保留著現(xiàn)場。
白墨寒拿起地上的繩子說道:“你看這繩子上的割痕整整齊齊,分明是有人動了手腳。”
蘭凌反問道:“就算有人動了手腳,你又如何證明動手腳的那個人不是你呢?”
白墨寒頓時無語了,的確,目前的一切都是他不太成熟的猜測,并沒有強有力的證據(jù)來查出事情的真相。
“這個……這個無需證明,清者自清!”
蘭凌朝笑道:“既然清者自清,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徒勞?”
白墨寒一臉厭惡的白了一眼蘭凌。
“你這個還真是刁鉆,怎么非得搶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