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直覺?那是什么?”穆素素疑惑地問道。
我暈,這個都不知道,我要不要當場吐一千cc的血表示我的無語啊。
“男人的直覺就是就是,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說。”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切,裝神弄鬼。”穆素素癟著嘴說道。
好吧,我可沒心思去裝神弄鬼,我心里面還一直惦記著給華月姑娘帶回夜明珠的事。
想著要去海南,而且這里沒有火車,更沒有飛機,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心中有些激動,可更多的是擔心和害怕。
我隨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餛燉,可剛把混沌塞進嘴里,突然感覺舌頭不是自己的了,把舌頭燙地我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我把舌頭伸出來,像個哈巴狗一樣扇動著舌頭。
這時穆素素捂住嘴“咯咯”地笑起來,我都這樣了,她還幸災樂禍。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沒良心?!蔽彝轮囝^說道。
穆素素笑著說道:“我也不想笑你啊,誰叫你那么笨,吃混沌的時候都不知道用嘴吹涼”。
“哈哈,沒見過你這么笨的人。”穆素素繼續(xù)挖苦我道。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雖說穆素素挖苦我,可不知道為啥我一點都不生氣。
我坐在凳子上,打算繼續(xù)吃餛燉,剛才是因為心不在焉,所以把舌頭燙了,所以這下我夾起混沌,用嘴吹了吹才下嘴,當我吃進嘴里,發(fā)現這餛燉的確好吃,雖然是素的,可是這餛燉做的皮薄而且陷特別鮮,很有嚼勁,清爽可口,吃的好爽。
等我快吃到碗底的時候,發(fā)現穆素素碗里的冷面還沒怎么減少,只是把筷子在碗里亂戳,難道這冷面不好吃么,還是她不高興?
“你怎么不吃?。棵娑紱隽?。”我說道。
我知道冷面在怎么也是涼的,所以我也是故意這么說,因為我感覺穆素素好像有些心事,不太高興,想逗她笑一笑。
不過穆素素好像并沒有什么反應,而且有些六神無主的樣子。
“你怎么不吃?。磕悴怀缘脑捑徒o我,我還沒吃飽呢。”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啊,怎么了?”穆素素這才反應過來。
這妮子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心思沉沉的。
“沒什么,我看你好像沒什么胃口啊,怎么了?”我問道。
“我不太餓,不想吃了?!蹦滤厮胤畔驴曜诱f道。
“你不吃給我把,也不能浪費了?!蔽艺f著就把穆素素的那碗冷面端到自己面前,而且把她的筷子也順便帶上了。
雖然我有筷子,不過我故意用穆素素剛才用過的的筷子大口地吃了一口面,而且我感覺用了穆素素用過的筷子,吃起面來更香了。
“那個,那個筷子我都用過了?!蹦滤厮卣f著就要從我手中奪走筷子。
我把手直接躲開,說道:“你用過怎么了,難道你用了我就不能用了嗎?不能這么霸道哦”。
我心中暗暗竊喜,一個男生用女生剛用過的筷子女生心中肯定有些不自然和奇怪的感覺。
我又撈了幾條面吃了下去,我偷偷瞟了一眼穆素素,她張嘴好像要說什么,可又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我嚼著面說道:“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嘛?!?br/>
“啊,我不餓,你自己吃吧?!蹦滤厮乜戳宋乙谎壅f道。
我當然知道她不會吃,而且還是和我一起吃,只是想和她開開玩笑,總感覺她現在有些不對勁。
我繼續(xù)埋頭大口吃面,可是吃了一會,發(fā)現穆素素好像老是盯著我,讓我有些不自在,也許是我有些敏感了,繼續(xù)厚著臉皮吃著穆素素的冷面。
突然,穆素素說道:“那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啊,你倒是快說啊。
“就是什么啊,你倒是說啊?!蔽姨痤^,著急地問道。
“就是,就是你前面說你要走了,而且去的地方還很遠很危險,是不是開玩笑的???”穆素素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原來是在擔心我啊,看來還是在乎我的,心中暗暗竊喜。
“哈哈,說真的,自從來到這里,遠離家鄉(xiāng),遠離親人,可是卻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充實了,更精彩了,我挺喜歡這里的,不過我現在必須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這件事不光是為了我而且還關系到很多人,我不能不去?!蔽覍δ滤厮卣f道。
穆素素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繼續(xù)說道:“其實也并沒什么危險的,就是路遠了點?!?br/>
不危險?不危險的確是在開玩笑,我一個人要去那么遠的地方,而且盜墓這種事,不知道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是嗎?那,那你豈不是不能再給我教琴了?!蹦滤厮赝蝗幻俺隽诉@么一句。
我暈,原來是這樣,只是怕沒人給你教怎么彈琴了。
我郁悶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擔心我呢,原來是擔心彈琴的事啊,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頂多三四十天我就回來了”。
“真的嗎?”穆素素突然喜笑顏開地說。
“廢話,我不回來我到時候吃什么喝什么,也就縣衙可以收留我了?!?br/>
穆素素突然感到空嘮嘮的心中又變得充實起來,就好像小孩子丟掉的玩具突然又找到的欣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