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失敗了,而且人還被掛在執(zhí)法峰下?”
奢華的宮殿中,李天一在咆哮,原本的計劃被打斷不說,自己的人更是被掛在執(zhí)法峰腳下,讓自己淪為了整個神宮外圍的笑柄。
“廢物,廢物……”
“博文,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這特么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你個廢物,連這點兒事情都做不好,要你還有什么用,”李天一咆哮不斷,惡狠狠地眼神看的博文心驚膽戰(zhàn)。
“這個,這是那個小丫頭太狡猾,否則的話,我們……”
“你派去的人是白癡嗎?連個涅凡一重天的小丫頭都不能無聲無息的搞定,”聞聽此言,李天一怒火更勝。
為了減少麻煩,他們找的是另外一個峰頭的弟子,而且是涅凡四重,只是卻沒想到居然如此無用,連一個涅凡一重的小丫頭都搞不定,以至于而今弄成這個局面。
而且,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手,那么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劍一可不是吃素的。
事實上,李天一之所以如此忌憚執(zhí)法峰,就是因為劍一。
不僅僅是因為不久前自己的哥哥李天道與劍一一戰(zhàn)而平,更重要的是,劍一鐵面無私,即便是執(zhí)法峰沒落到了極致,他也嚴守執(zhí)法規(guī)則。
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懷著撿便宜的想法到執(zhí)法峰上去碰運氣,畢竟,執(zhí)法峰也曾經(jīng)輝煌過,說不定運氣好就能夠找到一兩件寶物呢!
可是,自從劍一出現(xiàn)之后,這種現(xiàn)象就少了,直到完全絕跡。
每一個敢到執(zhí)法峰亂來的家伙,不是被打殘,就是被打殘,或是被打殘……,甚至是當時最強的年輕一輩強者出手都被擊敗,直至李天道出手,更是助漲了劍一的威名。
李天道是何人!
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號稱與無上大教的最強弟子不分上下的絕世天才。
三年前,此人曾與仙界七大無上教派其中一派中的某一位封王級人物大戰(zhàn)過,最后兩人不分勝敗。
更兼此人奇遇連連,得到了不少強大的傳承,連神宮中的長老都對他很是恭敬,能與這樣的人一戰(zhàn)而平,可想而知劍一的強勢。
類似兩人這樣的年輕一輩強者,都可以稱之為‘隱王’。
就像星無忌,皇驚天……,他們都是隱王中的強者,雖然沒有封王強者的盛名,但是戰(zhàn)力卻是絲毫不差,可與封王強者一戰(zhàn),都是真正的妖孽人物。
……
第九峰,山高水險,虎嘯猿啼,高聳的山峰上,不時有白鶴起舞,玄鳥和鳴,終年不散的云霧繚繞其上,猶如人間仙境。
更為重要的是,這里的靈氣濃度遠遠超過了執(zhí)法峰。
雖然踏入涅凡境界之后,靈氣濃度對于修者來說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可是卻有助于悟道或者淬煉肉身。
當然,因為李天一這個二世祖的存在,其他峰頭的人是很少來這里的,除非萬不得已。
可是,今天卻是例外。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山腳下,兩個守門的弟子攔住了一位看上去頗顯瘦弱,書生氣盡顯的弟子。
“你們不認識我?”蕭古顯得很是詫異,按照他想來,自己暴打李天一,其他峰的人可能會不認識他,但是第九峰肯定不會呀!
“老子怎么會認識你,說,來這兒干嘛的,”守門弟子傲氣盡顯,高高在上的語氣足以讓普通弟子膽寒。
“我,我是來找茬的,”蕭古詭異的一笑。
“嗯,我管你是干什么的……”
“額,找茬,你說你是來找茬的,”兩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大概是以前橫行慣了,根本不會想到是有人來找麻煩的。
……
奢華的大殿中,李天一剛剛發(fā)泄完怒火,手下的數(shù)十人被罵的狗血噴頭,卻不敢有絲毫不滿。
“媽的,找到他,本公子就不相信他能一輩子不下執(zhí)法峰,一定要抓住他,你們?nèi)ゲ椴椤?br/>
“不用查了,我就在這里。”
咆哮聲戛然而止,數(shù)十雙眼睛齊齊看向門口處,在哪里,一道略顯懶散的身影倚門而靠。
“你還敢來這里,給我抓住他,”剎那的寂靜之后,便是李天一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他沒有想到,自己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人居然有膽子就這樣殺上來,但是蕭古的淡漠和強大又讓他心悸,說白了就是他被蕭古打怕了,這是一個百無禁忌的人!
他在害怕,蕭古會真的殺了他!
“殺,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咆哮聲過后,終于有人醒悟了過來。
砰!
蕭古只是簡單地揮拳,出腳,沒有動用任何神通。
對于這些最強不過涅凡六重的人來說,動用神通戰(zhàn)技完全是對自己的侮辱,讓他們欺凌弱小也就罷了,但是對付蕭古,那是個笑話。
噗,蕭古一個左勾拳將其中一人的神通打破,整個人也被打飛,而后一個回旋踢將身后兩人掃飛出數(shù)十米。
之后,拳打腳踢,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三十余人全都重傷倒地,就只剩下了李天一一人面se慘白的高坐首位。
他沒有想到,蕭古居然有如此魄力,直接打上第九峰。
雖說第九峰強者很多,可是以他的修為又能招攬到什么樣的強者呢,若非是靠著自己哥哥李天道的名聲,他又如何能在第九峰混的風生水起,要知道,第九峰號稱總峰之外第一峰也不為過。
李天一,你的膽子真不小,蕭古微笑著一步步向前,淡然的笑意讓李天一再次回到了被蕭古暴大的場面,那個時候,這個看似無比清瘦的男子就是這樣一邊笑一邊暴打他的。
“你,你別過來,”李天一不斷向后縮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唔,你不是想要找我嗎?為什么又讓我不過來呢?”蕭古一副委屈的樣子,笑的頗有些yin森。
“沒有,我沒有,”難得此時李天一居然還能擠出一絲笑意。
“哦,那是我聽錯了,”蕭古古怪的一笑。
“對對對,聽錯了,聽錯了,”李天一聞言大大的松了口氣,似乎在慶幸著蕭古放過他。
真不知道李天道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是,嘖嘖,蕭古憐憫的看著他,連自己話中的調(diào)侃之意都聽不出來,不知道堪稱隱王的李天道怎么會有這樣的弟弟。
“這么說,之前到執(zhí)法峰上去搗亂的不是你的人嘍,”蕭古所幸無事,正要看看這家伙到底能夠傻到什么程度。
“搗亂,什么時候的事情,肯定是誤會了,怎么可能呢,絕對不是,都是誤會,誤會,”李天一似乎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是啊,反正他又不知道那人是自己派去的,自己來個死不承認,他還能真殺了我不成,李天一自我安慰道。
“你覺得,我要是沒有把握的話,回來嗎?”蕭古帶著古怪的笑容看向他。
蕭古的確不知道那人就是他派出去的,但是這神宮之內(nèi)和自己有仇的就這一個,蕭古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這,我,可是……”
李天一很想說,你沒有證據(jù),但是卻忽然醒悟過來,有沒有證據(jù)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看來,沒話說了,那我可就動手了喲,”說話間,蕭古一把抓向癱軟在座椅上的李天一。
嗡!
就在蕭古堪堪碰上李天一的一瞬間,一道無形的光幕陡然出現(xiàn)正好擋在了蕭古身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哥的寶物護體,你傷不到我,傷不到我,這是我前幾天才從我哥那兒弄到的,哈哈哈哈,”李天一神經(jīng)質(zhì)的大笑。
他已經(jīng)瘋了,蕭古憐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