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之人,朝著虛途和锜伏初笑了一下,似乎真的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五行道宮,在九州名聲顯赫,甚至整個(gè)瞻部洲都知道??善@九黎遺族并不買賬。
當(dāng)然,若是上古九黎,他們當(dāng)真有這個(gè)資本。遠(yuǎn)古兵主蚩尤為首,其下九大魔神:戰(zhàn)神刑天,星神夸父,水神共工,風(fēng)伯飛廉,雨師屏翳,幽冥雙神,魔星后卿,旱神女魃,遁神銀靈子。
后有八十一兄弟,都有銅頭鐵額,八條胳膊,九只腳趾,個(gè)個(gè)本領(lǐng)非凡。
蚩尤善戰(zhàn),“制五兵之器,變化云霧”,“作大霧,彌三日”,黃帝“九戰(zhàn)九不勝”、“三年城不下”。
秘史記載黃帝“不敵”蚩尤,“乃仰天而嘆,天遣玄女下授黃帝兵信神符”,即依靠女神“玄女”的力量方才取勝。一說黃帝借助風(fēng)后所作之指南車方在大霧中辨明方向,獲得勝利。
至于何種為真,如今已無法考證,就連蚩尤是否真的葬身逐鹿,也不得而知。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便就是九黎之強(qiáng),已經(jīng)不是炎黃兩帝結(jié)盟可以對抗的!
逐鹿之戰(zhàn)后,九黎之人慢慢淡出歷史舞臺,卻不代表他們完全消失。遷徙,改名更名,大有人在!
九黎人強(qiáng)碩善兵,戰(zhàn)力一直都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所以他們沒把五行道宮看在眼里,那也是自然。這是一種,鎖在骨子里的驕傲!
“九黎蠻夷!昔日敗于炎黃二帝之手,而后茍延殘活?!碧撏咀匀徊皇悄欠N吃了虧不說話的存在,“消失了數(shù)百年,怎么如今又敢探出頭來了?”
那九黎之人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巨斧直接朝著虛途劈開。
“小娘皮讓開,斧子可不長眼!萬一傷到你,我可不負(fù)責(zé)!”
不知這話,是說給芯鳶還是虛途聽,但結(jié)果都一樣。芯鳶雖無心戰(zhàn)斗,但是有危及自身安全的事發(fā)生,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而虛途更不用說,貴為圣子,何時(shí)受過這樣的待遇?
踏步,地底迅速涌出一個(gè)泥石巨人,雙手將巨斧緊緊抓住。
而九黎之人的力量極強(qiáng),硬生生將虛途召喚出來的泥石巨人劈成兩半。
巨斧只是頓了一下,又朝下劈去。
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皆有些心驚。虛途之強(qiáng),是眾所周知的。如今這人的蠻力,便也是有目共睹了!
虛途見巨人被破,并無慌張。張嘴,口中吐出一線火速,燃燒著蒼白色火焰。
此火一出,這地方溫度急劇下降。九黎之人感受到強(qiáng)烈的危機(jī),舍棄繼續(xù)進(jìn)攻的勢頭,巨斧橫劈,帶著身體偏移。
而這時(shí),芯鳶身前,一把寒光短劍飛向九黎之人。短劍之上,流溢出讓人神魂反應(yīng)遲緩的光芒!
九黎人避之不及,抽出左手,握拳,朝著短劍砸去!
拳頭和短劍在空中相遇,卻不曾看見血肉橫飛的場面。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撞擊,那短劍竟然被砸飛。而九黎之人,似乎并未受傷。
只是這突然出手的一斧子,也沒有得到任何效果。
而虛途吐出的冷火,直接將身后一棵大樹燒成碎冰!
九黎人落地,揉了下左手,也看了一眼身后的碎冰。嘴角一揚(yáng),“果然可怕!”
可這話讓眾人聽起來,就有著變味。畢竟,他一個(gè)人,同時(shí)挑釁兩個(gè),還能全身而退。
而金大升,卻是看著這九黎人,眼冒金光。力大無窮,身體強(qiáng)如精鐵!不由有些意動,就要有所動作。
戴禮伸手拉了金大升一下,阻止了金大升。戴禮的目光,并沒有多大變化,他的眼中,還是那個(gè)那些三尖兩刃刀的身影。
至于虛途口吐太陰真火,那是已知的。以五行道宮的實(shí)力,將生于及陰之處,火焰極其寒冷的太陰真火收為己用,自然不用驚訝。
而據(jù)說,這太陰真火可以用來焚燒元魂、神魂等。如果驅(qū)使外用,更可以讓天地間瞬間化為冰封世界,威力巨大無比!可憐五行道宮,對自家圣子,還是極為大方的。
倒是洛天宮芯鳶,居然也使用劍,這卻也讓眾人驚訝。
锜伏初在戴禮二人后方,留心一切。
而也是這時(shí),遠(yuǎn)處的白虎又是一聲虎嘯,眾人心中,一股殺意自啟!
金大升,锜伏初二人不自主的站出來。金大升張嘴,一股牛黃襲出,朝著九黎之人而去!
锜伏初身前飛出數(shù)把長槍,同樣朝著九黎之人殺去!
這是白虎虎嘯的作用,白虎屬金,主殺伐!它的聲音,會放大人心中的殺意!
在戰(zhàn)場,白虎旗出,沖動號響,那便是勇往直前,不死不休!
“看來九州忘我族久矣!不知我族揮軍北上的可怕!”那為首的九黎之人開口,“殺!然后取百鍛錘!”
身后二人聽言,握著巨斧,便向金大升和锜伏初沖去!
一斧砍落牛黃,一斧橫劈長槍,這兩個(gè)九黎之人,越?jīng)_鋒,身上的氣息越發(fā)強(qiáng)悍!
金大升和锜伏初雖被虎嘯喚醒殺意,但并沒有失去意識。見兩個(gè)蠻人沖上來,也知道避其鋒芒。
锜伏初身手敏捷,元嬰修為深不可測,身上殺器眾多。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刀槍劍戟圍著一個(gè)九黎之人,讓后者略有些左支右絀之意。
而金大升則不然,本就是見獵心起,雙腳踏步,一個(gè)巨大強(qiáng)碩的牛妖身影一閃而過,而后朝著九黎之人沖去。
后者見狀,嘴角一勾,同樣放棄巨斧。握拳朝著金大升的頭顱而去!
“五行道宮,闡教弟子,今日我姜郉,就讓你們回憶,被支配的恐懼!”
楊戩聽得皺眉,此子姜姓!
不等楊戩深思,姜郉猛沖而來!用肉身帶起的罡風(fēng),終結(jié)了周圍樹木的生命。
戴禮身上金光閃爍,不為進(jìn)攻,只為防守!
姜郉的第一目標(biāo)是楊戩,而楊戩也知不可輕敵。三尖兩刃刀耍的飛起,一圈又一圈強(qiáng)大氣場綻放開!
身邊的白犬垂尾搖動,眼睛盯著如同魔鬼一般的姜郉,身形竟開始變化!
楊戩三尖兩刃刀指出,刀交一股強(qiáng)大的能量朝著姜郉射出!
姜郉不避,任由能量打在自己身上!身影朝著楊戩而去!
一旁的白狗不知何時(shí),變化稱為巨大的黑犬,滿嘴獠牙,飛身而去,迎上姜郉。
姜郉一拳捶打在黑犬身側(cè),巨大的撞擊讓楊戩衣袖飛舞。黑犬吃痛避開,楊戩持三尖兩刃刀刺來!
姜郉見狀,哈哈大笑。
一把扼住黑犬喉嚨,掄起黑犬朝著楊戩砸去!
恐傷及嘯天,楊戩猛然收刀。姜郉趁此機(jī)會,召開巨斧,朝著楊戩劈去!
巨斧落下,卻不見楊戩身影,姜郉身后一寒,虛途的太陰真火朝著其背而來!
就在其他人以為這招就要收效之時(shí),卻突然發(fā)現(xiàn)姜郉身后,生出一面雙肢,手握一把黝黑巨劍,開口道,“背后偷襲,五行道宮竟淪落到如此小人地步!”
眾人駭然,姜郉身后都這一張臉,滿面赤紅,雙臂如同虬龍軀干,充斥著炸裂的力量感。
那把黝黑巨劍,之間砍斷太陰真火,讓這片土地,覆蓋上一層寒冰!
虛途駭然,這是第一次,見有其他東西可以硬抗太陰真火!
戴禮瞳孔緊縮,姜郉這副模樣,儼然如同神魔!不禁讓他想到蚩尤及神魔部下!
被甩飛的嘯天猛然沖撞,一口咬在姜郉一條手臂上,咬合之處,冒出奇異光芒,讓姜郉皺眉。
這條狗……
楊戩再次出現(xiàn),順勢而上,三尖兩刃刀朝著姜郉眉心而去!
身后面前,虛途一手持雷,一手捏火,暴烈的能量讓空間扭曲。通通朝著姜郉丟去!
姜郉太強(qiáng),強(qiáng)到離譜,讓虛途不得不放下驕傲,和其他人聯(lián)手,都要將其剿殺!
“來得好!”
姜郉被嘯天咬住的手臂反曲,粗暴地扯住嘯天后頸的毛發(fā),死死壓住。
一手揮巨斧,迎上楊戩的三尖兩刃刀。身后赤紅面容大嘴一張,竟想將虛途的雷火二氣吞下!
“無知蠻夷!”虛途指印變化,雷光火線猛然增長,“讓你吃個(gè)夠!”
卻見姜郉身影暴漲,真就將雷火二氣吞下,見赤面腹腔忽大忽小,最后竟平緩下來。
赤面開口,“味道還可以!”
虛途駭然,若是九黎之人都是如此恐怖,那逐鹿之戰(zhàn),炎黃二帝,面對什么樣的恐怖?
而另一邊,楊戩和巨斧身對上,強(qiáng)大的撞擊聲讓山林動蕩。
極遠(yuǎn)處的白虎似乎被驚動,目光朝著這里看來!
而這時(shí),锜伏初被一個(gè)蠻人用力一扯,扯下一條手臂,鮮血飛散!而這蠻人身上,插入許多兵器卻渾然不覺!
場面十分駭人!
金大升和另一個(gè)蠻人拳拳到肉,身上破洞,爛肉,鮮血隨處可見,但是相比之下,金大升更為嚴(yán)重。但是他的瞳孔當(dāng)中,盡是興奮!
戴禮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遠(yuǎn)方的白虎,身上金光四射,妖氣澎湃!
再不出手,就沒有機(jī)會了!
雙刀現(xiàn),戴禮身影消失,對戰(zhàn)中的眾人同樣察覺到戴禮的動作,所有人都是心神一緊,畢竟,這里除了自己,其他的,都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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