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叡則是一臉的問號,滿腦子的疑惑。
韓金珠呢?她的心里更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生氣憤怒好,還是一笑而過,或則,在心底的某一處醞釀著一絲薄薄的妒意。
事實(shí)上,韓金珠的中文說的確實(shí)不錯,但是比起jone還是有些程度,而有些詞語在音準(zhǔn)上還是有些不清楚不準(zhǔn)確,湊巧王叡的普通話也不甚十分標(biāo)準(zhǔn),明明是“勞工”,落入韓金珠的耳里卻成了“老公”,最后王叡的形象在韓金珠看來變得有些放蕩不羈,說話不分場合,不合禮儀,典型的紈绔子弟,花花公子。
當(dāng)然這種誤會不會一直延續(xù)下去,也幸而jone是聽懂了其中蹊蹺,當(dāng)面澄清了事實(shí),蘀可憐的王叡“翻了案”,“恢復(fù)了名譽(yù)”。
韓金珠也不好意思了,甘愿自罰三酒,雖然是cheongju(清酒),其度數(shù)雖然不高,但喝過一次的王叡卻是知道其“后坐力”之強(qiáng)勁,不是沒喝過的人可以想象到的。
“王叡,這是什么酒,聞起來那么香?”殷彤彤也斟了一小杯,用小手在杯口對著鼻子輕輕扇了扇。
王叡笑了笑,說:“這是cheongju,也就是清酒的意思。”
“是嗎?聽說清酒的度數(shù)普遍不高,也就相當(dāng)于啤酒的度數(shù)。”
“呵呵,算是吧,”王叡怪怪地一笑,看著殷彤彤那張精致而略顯嫵媚的臉蛋,柔柔地說:“你可以喝一點(diǎn)嘗嘗,但只限于一小杯,不然,怕你喝醉了?!?br/>
殷彤彤看了眼已仰脖喝下第二杯的韓金珠,俏臉微微一揚(yáng),端起杯子也學(xué)著她一口喝了下去。
一口酒順著貝齒淌進(jìn)口腔,入口很dry但卻透著一股濃郁的清醇,微微帶著一絲甘甜,卻是出奇的好喝。
“怎么樣,沒事吧?”王叡盯住她的臉,眨也不眨地,柔聲問道:“會不會有些暈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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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好喝呀,和香檳的度數(shù)差不多嘛。”殷彤彤笑著,一雙眸子渀佛要滴出水來,她又蘀自己斟了一杯,似乎意猶未盡。
“彤彤小姐,這百歲酒后勁很足,還是淺嘗輒止好?!眏one似乎有些擔(dān)心,他看了眼王叡。
王叡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沒關(guān)系的,不是還有我在么?大不了我背她回去好了?!?br/>
“呵呵,這倒是……”jone不自然地笑笑,也不再堅(jiān)持勸阻。
殷彤彤忽然微微睨了一眼jone,再看著王叡,說:“可不要小瞧你的女朋友?!?br/>
說著,又是一杯下肚,這時候,她的臉也浮起一抹嫣紅。
“才兩杯,臉就通紅了,王叡你真不勸勸么?”jone有些擔(dān)憂地看看殷彤彤,再看向自己的好友。
——難道,你一早就打算背她回去,還是……
jone沒有再想下去,王叡已經(jīng)搶走了殷彤彤的小酒杯,“給我吧,我還沒嘗一口呢。”
“什么嘛,你自己不是有杯子嗎,為什么要搶走我的,你好不講道理?!?br/>
“彤彤,你看這是幾?”突然,王叡伸出左手的食指與中指。
“兩根啊?!币笸谎蹘н^,便要去奪回自己的酒杯,但卻被王叡攔了下來。
“錯了,只有一根,”他看著她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地說:“彤彤,你似乎已經(jīng)醉了,要不怎么連幾根指頭都看不清楚了呢?”
“啊,”殷彤彤也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