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墨顯比白庭高一個頭,抬眸瞥了他一眼,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隨之而來:“于理,妹妹背著姐姐和姐姐的未婚夫搞在一起,不管感情是不是先來,咱暫且不提,但是在道德上,愛情故事再美好,在道德上還是小姨子勾引未來姐夫的故事?!?br/>
章墨顯這話一出,如利劍戳進白庭的心中,戳的他心肺發(fā)疼。
“噗嗤!哈哈哈哈哈!阿顯就是阿顯,這嘴雖然毒了點,但說的也不假,有些事情別動不動甩鍋給愛情,愛情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霉,總有一些不要臉的狗男女做出違背倫理的時候,總喜歡扯著愛情的大旗來遮掩他們之間的齷齪!”
熟悉的聲音響起,白暖晴和章墨顯他們轉(zhuǎn)頭看去,謝秘書領(lǐng)著兩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是徐瀚安和嚴(yán)明微。
三人走近,徐瀚安板著臉對章墨顯道:“阿顯你不厚道,有這么好的事情竟然不通知我,害得我得著辦法才能進來。”
臉上嚴(yán)肅,但眼里卻是充滿了戲謔。
嚴(yán)明微趁機走到白暖晴身邊,低聲問:“暖晴,你沒事吧?”
白暖晴微微搖頭,“我沒事?!?br/>
一直都是她在懟人,哪里有什么事情。
嚴(yán)明微看著她,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地點不對也不好安慰,何況她也不覺得此時得暖晴需要安慰。
“好,好,好,白暖晴你出息了,竟然讓外人來欺負家里人!”白庭氣的面紅耳赤,此時得他覺得丟臉萬分。
白溫柔捂著胸口:“姐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何況姐姐難道就沒有做錯事嗎!你與身邊的章總是什么時候勾搭一起?甚至還壞了孩子,姐姐和逸澤……結(jié)婚,我就沒有和逸澤哥哥再來往,到底是誰的錯更大?”
白暖晴覺得冤枉,她才說了多少,她們扛得住,如今只章墨顯和徐瀚安兩個人說了兩句話,這兩個人就一副受不住的模樣,嘖,算不算碰瓷?
不過,她們把這鍋扣給她,她心甘情愿的背,這徐少真的很會說話,瞧瞧剛才說的,真的是殺人不見血。
“還擱這裝呢。我剛才要是沒聽錯,明明是兩個不要臉的先勾搭在一起?!?br/>
“白小姐,我要是沒記錯,你姐姐和顧逸澤并沒有領(lǐng)證,甚至是沒有辦酒席,這是不具備法律效力。何況,我和你姐姐的感情,那是在你姐姐發(fā)現(xiàn)你這個小姨子和姐夫搞在一起之后,她打算離婚的時候發(fā)生的。有些事,說出來確實是會撕破臉,也會對你們的名譽造成更大的損傷。同時,也不可避免的傷害暖晴。所以我不愿意說出來,但是不代表我們就是傻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白小姐,別把天下人都當(dāng)成白癡,這世界上聰明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不知你一個聰明人!”章墨顯冷聲道。
正如他所說,這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個顧逸澤這種傻子,蠢得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zhuǎn)。
白溫柔臉色蒼白如紙,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上不下的,眼前一黑,只聽到耳邊風(fēng)聲呼過,瞬間就沒有了意識。
“小柔!”顧逸澤離她最近,率先反應(yīng)過來,接住了要摔倒在地上的白溫柔。
林艷蘭和白庭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連忙涌了過去:“小柔,小柔,你怎么了?”
“嚯!”徐瀚安夸張的朝后退了一步,“別不是裝暈的吧,算了算了謝秘書你還是趕緊打120,這錢我來出,把醫(yī)生叫來,這樣一來有些人想要碰瓷,也躲不過醫(yī)生的拍照!”
“夠了!”顧逸澤抱著白溫柔起身,憤恨的瞪著他們一行人:“徐瀚安你給我閉嘴!”
徐瀚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殆盡,整個人如陰沉的豹子:“你踏馬叫誰閉嘴呢!真當(dāng)自己是個大爺?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不就是靠這個顧家,真當(dāng)我徐瀚安怕你顧家?告訴你,顧家!我還真的不放在眼里!”
顧逸澤是天之驕子,何時被人如此羞辱,尤其是這段時間來,他被人帶著有色眼鏡觀看,被爺爺一次次否決,現(xiàn)在又被徐瀚安如此羞辱,怒從心中來,甚至忘記了懷中的白溫柔。
“咋地,看你大爺做什么!大爺再好看,也看不上你這樣的,愚蠢不自知?!?br/>
“一個跟在章墨顯身邊,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二世祖,除了抱了一個大腿,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哦,你這個大腿還不是你自己抱的,是你爹替你抱的,當(dāng)年要不是你爹依靠了章家……”
“逸澤,夠了!”
“顧逸澤!你給我閉嘴!你這個二五仔生的孽子!”
兩道不同的聲音驟然響起,一道猶猶豫豫,一道怒氣十足。
兩道人影從樓梯處走了出來,這正是在休息室里的顧老爺子,這樓下的鬧劇終于驚動了他。
他被人告知樓下訂婚宴因為白暖晴和白溫柔兩個人爭執(zhí)起來,訂婚宴已經(jīng)沒辦法進行下去,并且徐瀚安還來了。
徐瀚安可是個混世小魔王,但他和章墨顯從來都是新影不離,他出現(xiàn)章墨顯一定會在。
他打著下來看看的主意,誰知道會聽到顧逸澤這個二五仔會說這樣的話,難不成她想要把家中基業(yè)全部都毀于一旦嗎!
顧老爺子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早年的吃苦打拼讓他的身子早早的落下病根子,前年更是生了一場大病,一直到今年顧逸澤和白暖晴定下來后,情況在慢慢好轉(zhuǎn)。
但在生死關(guān)走了一圈的人,身體好轉(zhuǎn)又能好轉(zhuǎn)到那里去,他幾乎是邁著飛快的步子走到顧逸澤身邊,撐著的那口氣也松了,人忍不住咳嗽,越咳越嚴(yán)重仿佛要把肺給咳出來。。
“爺爺?!北е诇厝岬念櫼轁上胍鏍敔旐槡猓瑓s發(fā)現(xiàn)自己無力分身。
追上來的管家給顧老爺子順氣,一時間,因為顧老爺子出現(xiàn),彌漫的怒火燒了不少,但是氣氛還是異常的凝滯。
徐瀚安掃了一眼顧老爺子,看向顧逸澤譏諷道:“好,非超好,小爺我活了那么久,還真的沒人敢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顧家是吧,洗干凈脖子等著吧,顧逸澤,不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