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的目光卻在他手里的鑰匙上晃過,眸光微微變了變,“你把鑰匙扣換了?”
等顧璨坐下來之后,虞深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顧璨順手將鑰匙扣放在桌上,往虞深那邊推了推,問道:“好看嗎?我也沒時(shí)間自己去買,就讓林巖買了一個(gè),不過,我一直覺得他的品味并不怎么樣?!?br/>
虞深怔怔的看著那個(gè)嶄新的掛著一顆籃球的鑰匙扣,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道:“還不錯(cuò)?!?br/>
“深深,等有時(shí)間了,我們一起出去的時(shí)候,你給我選一個(gè)吧?”顧璨把鑰匙收回去,朝虞深說道。
虞深抬眼,觸及他滿含期待的臉,本該心軟立刻點(diǎn)頭答應(yīng)的,可某一刻那個(gè)老舊的叮當(dāng)貓鑰匙扣從眼前晃過。
她就問了一句:“你之前那個(gè)舊的鑰匙扣呢?”
在等著顧璨回答的時(shí)候,虞深的心臟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緊了,到底是一瞬間捏疼還是松開手,取決于顧璨的回答。
顧璨抓著鑰匙扣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臉上神情卻極其自然地答道:“收起來了,也算是帶了這么多年,雖然舊的像是隨時(shí)會爛掉,可還是舍不得丟?!?br/>
聽著顧璨的話,虞深瞬間松了口氣,可她臉上沒有泄露絲毫的情緒,一直是神色淡淡的模樣,這會兒也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道:“帶久了的東西難免會有點(diǎn)感情,是該好好收著?!?br/>
末了話音突然一轉(zhuǎn),朝顧璨說道:“林巖說晚上沒有你的戲份,你可以不待在劇組,我們一起去看看吧?!?br/>
這一刻,顧璨看著她,眸中仿若盛滿了星光。
虞深握著筷子的手下意識的收緊,掌心沁出些微的濕意。
掌心濡濕的感覺并不好受,虞深也借著站起身,朝顧璨說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間?!?br/>
說話時(shí)她也沒去看顧璨,若不是語速一如既往的平緩,腳步不緊不慢,恐怕都要讓人以為她是抵不住顧璨此時(shí)的目光落荒而逃了。
如果她的耳尖沒有泛紅的話,顧璨也會以為她的心境仍舊平靜如水。
看著虞深的背影,顧璨唇角的弧度加深,秦月站在一邊看著,又看了看虞深離開的背影,眉頭卻下意識的擰了起來。
她突然懷疑無法確定虞深愿意和顧璨簽下合同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壞了。
虞深只是在洗手間的水池邊,用涼水反復(fù)沖了沖掌心而已,等覺得心緒平靜下來了,她才扯過一邊的紙巾擦干手往外面走去。
臨走前目光瞥到鏡子里的自己,虞深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鏡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因?yàn)殓R子里的她眉眼間帶著久違的柔軟。
一頓飯依舊是在顧璨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吃完的,離開咖啡館,兩人就直接上了虞深那輛車,車子朝商貿(mào)大廈開去。
夜晚的京市帶著些微的涼意,路上顧璨想要打開車窗讓夜風(fēng)吹進(jìn)來,這樣會更舒服一點(diǎn)。
可他伸手摁了幾下,車窗紋絲不動(dòng),這才意識到車窗是鎖死了的。
他抬頭朝司機(jī)說道:“把車窗降下來一點(diǎn)吧,吹著夜風(fēng)多舒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