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少生病使得他們不得不改變行動方案,找到集市上唯一的一家私人診所,一腳踹開大門,里面沒有喪尸,張明洋熟練地從柜子里拿出針筒,找到幾只小瓶子,吸出里面的液體直接給天上屁股上面來上一針,液體緩緩注入天少體內(nèi),眾人的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這一手還是張明洋以前在衛(wèi)生隊跟一個女軍醫(yī)學的。
注射過后的天少躺在病床上昏睡著,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人給他嘴里喂上一點葡萄糖水。
“你們快來看,這里好像是一個地下室,有人活動過的痕跡?!备渡秸驹谝粔K鐵板旁邊全神戒備的說道。
“劉夏,你在這里看著天少,我過去看看,有幸存者?!睆埫餮髲难g掏出手槍檢查了一下打開保險走了過去。他走的很慢,仔細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和周圍的環(huán)境,地上的痕跡很淺,沒有明顯的輪廓,但是可以確定這是人留下的足跡。
經(jīng)過昨天的事件,他們格外小心。張明洋走到付山面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搞的付山莫名其妙的時候只聽見張明洋開口:“地下的朋友,出來吧,我們沒有惡意?!?br/>
說完張明洋四下張望著,似乎在等待這什么。
果然,地上的鐵板劃開,地面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許久從里面爬出一個男人,三十來歲,長時間沒曬過太陽的皮膚有著不健康的白皙,頭發(fā)亂糟糟的,一身白大褂表明的他末世前的職業(yè)。
“你們好,你們是冒險者么?”醫(yī)生開口第一句話讓兩人沒頭沒腦。
“冒險者?那是什么?”付山聽見冒險者感覺很新鮮,很好奇。
“哦,原來你們不是冒險者,難道跟我一樣只是個普通人?”醫(yī)生沒有解答付山的疑問,繼續(xù)提出下一個問題。
付山見自己被無視了,惱怒道:“你腦袋沒出問題吧,信不信我揍你。。。?!?br/>
“住手,付叔,”這時劉夏走了過來喝道。
“冒險者,我也很好奇,你所說的冒險者是不是就像電視里面那種有超能力的家伙。”劉夏面帶微笑地說,心里面相當?shù)募?,因為他所推斷的問題或許就會在這里有所解答。
“這位小兄弟說話很有意思,不過在回答你們問題之前是否應(yīng)該自我介紹一下,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本人姓余,單名一個皓字,國家醫(yī)學院生物研究所成員,犯錯回老家禁閉,開個小診所虛度人生?!贬t(yī)生款款而談,沒有任何驚慌和害怕。
張明洋
劉夏
付山
三人幾乎同時說出自己的名字。
“床上躺著的那位呢?”醫(yī)生嬉笑地問道。
刷!三人臉上同時變色,張明洋直接用手槍瞄準醫(yī)生的眉心,太可怕了,原來從他們進屋的時候就在這人的監(jiān)視當中,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心里的不安轉(zhuǎn)化成為實際行動。
“別這樣,我都說了,我只是一個醫(yī)生,絕對沒有對你們不利的想法,否則我也不會這么痛快地出來與你們見面,放下槍,小心走火。”醫(yī)生沒有了剛才的嬉皮笑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
眼神卻散發(fā)出別樣的光彩。
“放下吧,他沒有惡意,我相信他。”劉夏走到張明洋面前示意他別沖動。
“好了,別把氣氛搞的那么緊張,我們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冒險者就是所謂的變異人類,前幾天有兩個冒險者來過我的診所,拿走一些藥品后離開了,對于集市上面的那些行尸走肉的怪物完全無視,我估計他們可能是在氣息方面有所變異或者就是有隱匿的能力,總而言之他們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方,我把這些人定義為冒險者?!贬t(yī)生說道冒險者很是興奮。
醫(yī)生的話讓眾人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樣的人類,那對于普通人來說會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
“余醫(yī)生,我很贊同你的觀點,可能我們天生就是屬于同一類人,對于未知的東西充滿了興趣,不過我的給他們的定義不是變異,而是進化?!眲⑾穆犚娽t(yī)生的話心中泛起軒然大波,猜想得到證明,就好像苦苦尋求地東西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一般這種人在世人的眼中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瘋子”。
“好一個進化,我喜歡這個詞語,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也是一個進化者,只不過我的能力很雞肋,也可以說很奇葩,精神力,我可以在閉上眼睛的情況下發(fā)現(xiàn)以我為中心半徑十米左右的任何生物,所以你們被我發(fā)現(xiàn)是很正常的。”醫(yī)生說出自己的秘密。
“可惜,我們不是進化者,不然也不會怕那些喪尸了?!备渡叫÷暤剜止局⑾暮蛷埫餮鬀]有接話,各自思考著,許久醫(yī)生提出了一個請求,一個加入小隊的請求。
醫(yī)生給天少退去高燒,拿出自己僅存的食物款待他們,吃過簡單的飯菜,眾人都精神了許多,直到下午,天少已經(jīng)從昏睡中醒來,同時也沒有再提昨天的事情。
仿佛就這樣沒有發(fā)生過一般,最終經(jīng)過四人一致決定同意醫(yī)生的加入,從此四人小隊變成了五人小組。
當五人來到派出所前,看著墻上的警徽和旗桿上的國旗,眾人趕到一陣唏噓,也不知道現(xiàn)在國家是個什么樣子,派出所是一棟獨立的四層樓房,樓房的前面有塊很到的空地,空地上還有戰(zhàn)斗過的痕跡。
“大家小心點,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面有古怪,有可能里面有幸存者,但是大家要注意,有時候幸存者比喪尸還要可怕,這個世道人心叵測?!眲偧尤氲尼t(yī)生提醒著眾人,別放松警惕。
分成兩個小隊,左右包抄,兵分兩路從不同的方向進入派出所。
張明洋和付山一個小隊,其余三人一個小隊,天少已經(jīng)能夠走動,他那兩只小狗沒有在他身邊,昨天和喪尸作戰(zhàn)的時候就不見了蹤影,天少也沒去管它們,對于幫不上忙的家伙再好也不需要。
派出所的地形不算復雜,老式的四層小樓,周圍三米高的圍墻環(huán)繞著,張明洋和付山從后面小門繞進小樓,其余三人從大門進入,走進樓下大廳,里面十分凌亂,好像被人入室搶劫了一番,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紙張和一些生活中常見的雜物。
三人警惕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全神戒備著,醫(yī)生的精神探測一直開啟,方圓十米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目標或者潛在的危機。
“難道我多慮了?”醫(yī)生喃喃自語,臉上一臉的不可能。
一樓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三人和張明洋二人匯合之后順著樓梯上了二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涌上醫(yī)生的心里。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