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
陳南合上請柬,剛想說自己現(xiàn)在有事兒,要不晚點兒再去?
旁邊的李婷婷說道:“有事兒你就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這……”
陳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直接把車鑰匙塞給了李婷婷:“那你小心一點兒,有什么事情,記得第一時間打我的電話!”
“我會的!”
李婷婷點了點頭,拿了車鑰匙便離開了這里,與此同時,劉家二人也對陳南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吧!”
陳南聳了聳肩,很果斷便鉆進了車里。
宴無好宴,哪怕他明知道對方擺的是“鴻門宴”,他也壓根兒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正好可以借機先探探劉家的虛實,他倒要看看,劉家偷偷發(fā)展了這么多年,到底已經(jīng)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半小時之后,汽車在半山腰處停了下來,陳南抬頭一看,居然是白公館,不過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變成“劉公館”了。
看來劉家在林城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居然連白公館都能搞到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里原來應該是一個舊軍閥的郊外別墅,后來又被買下,改造成了監(jiān)獄。
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被劉家給買了下來,而且還改名叫了劉公館?
“請!”
兩人再次對陳南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其中一人前面帶路,另一人則緊緊跟在陳南的身后??此齐S意,其實明顯是在戒備著陳南,像是生怕他會逃跑一般。
“呵!”
見此一幕,陳南忍不住便笑了起來:“別緊張,我既然都來了,難道你們還怕我會跑了不成?”
說著他就率先走進了公館,剛一進門,他就遇見了一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才剛剛被自己痛扁過的劉步初。
奇怪的卻是,短短才不過一天的時間,這小子居然就從先天一級,直接突破到了先天二級?
“喲!”
陳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錯嘛!看來你應該感謝我呀,居然這么快就突破到了先天二級?”
“哼!”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劉步初顯然并不領情,而是握了握拳,居然準備動手?
不過他到底還是忍了下來,不僅沒有動手,反而還對旁邊的那兩名古武者說道:“兩位長老,就到這兒吧!剩下的路,我?guī)M去,爺爺還在里面等我們呢!”
“好!”
兩人點了點頭,二話沒說,轉(zhuǎn)身便徑直離開了這里。
“跟我來!”
劉步初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很快便帶陳南來到了客廳,遠遠就看見客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大桌子的菜。不過除了主位上正坐著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其他的座位便全是空的!
看樣子,這人應該就是劉步初的爺爺了!
“果然!”
陳南瞇了瞇眼,赫然發(fā)現(xiàn),對方果然是一名已經(jīng)達到先天四級的古武高手!
別看他現(xiàn)在垂垂老矣,胡子都已經(jīng)白了,可那干癟的肌肉下卻蘊藏著一股股極為恐怖的能量。
陳南幾乎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居然隱隱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四級的巔峰,稍有機緣,說不定就能“以武入道”!
“來了?”
老頭原本正斜躺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眼見劉步初帶著陳南進門,這才把眼睛瞇開了一條細縫:“你就是陳南?”
“是我!”
陳南點了點頭,一屁股便直接坐了下來:“老頭,你怎么稱呼?”
“混蛋!”
劉步初勃然怒道:“你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兒!”
“閉嘴!”
老頭喝止住了他:“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說著便把目光瞥向了陳南:“小老兒劉奇志,正是這劉家現(xiàn)任的家主,還沒請教這位陳小哥又是出自哪一個大家族的少年英杰?”
“那我叫你老劉吧!”
陳南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拿起筷子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同時說道:“有什么事兒就趕緊說吧,我這幾天忙著呢,沒工夫跟你瞎扯!”
“你!”
劉步初氣得夠嗆,沒想到這家伙在爺爺面前還這么擺譜,只不過都還沒等他開口呢,陳南緊接著又道:“對了!你該不會是因為你孫子突破到了先天二級,所以想感謝我吧?”
“那倒是可以免了,畢竟我也沒有想到,算是一個意外吧!”
“王八蛋!”
此言一出,劉步初簡直肺都要氣炸了,感謝?我感謝你妹呀?
劉步初實在忍無可忍,眼看就要直接動手,不過卻被劉奇志用眼神狠狠的瞪了回去!
也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這陳南的身上攜帶有什么可以隱藏修為的東西,居然連他都有點兒看不清陳南的底細……
于是笑道:“這事兒倒確實應該感謝你!”
說著便把目光再度又投向旁邊的劉步初道:“步初,還不趕緊給陳少俠倒酒?”
“什么?”
劉步初滿臉不解的看向自己的爺爺:“我給他倒酒?”
“沒聽見我的話嗎?”
劉奇志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讓你倒酒!”
“是!”
劉步初咬了咬牙,就算他的心里再不情愿,此時也只能咬著后槽牙給陳南倒了一杯酒,嘴里嘀咕著說道:“怎么不喝死你!”
誰知陳南壓根兒沒有理會,直接一飲而盡道:“好酒!這茅臺怕是得有近一甲子了吧?”
“好眼力!”
劉奇志贊道:“想不到陳小哥也是懂酒之人,確實有六十年了,正宗58年出廠的五星茅臺!我還有很多,小哥若是喜歡,一會兒我送你幾瓶!”
“那敢情好!”
陳南笑著點了點頭:“謝了!總算沒有白跑一趟!”
“來!我敬你一杯!”
劉奇志突然站起身來:“陳小哥年紀輕輕,竟就在古武方面有如此造詣,真是讓我們這些老頭子無地自容呀!”
“哪里,哪里……”
陳南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清這劉奇志到底想干嘛,也沒有拒絕,端起酒杯便輕輕跟他碰了一下!
這一碰他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老實呀,居然趁著敬酒的動作,偷偷對他使了一股暗勁兒,順著酒杯便一下子蔓延了過來。
好精準的力道!
陳南面不改色,心里卻對劉奇志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這么大的力道從酒杯中蔓延過來,不僅沒有碰碎杯子,居然連里面的酒水都沒有灑出半滴?
看來這老小子果然已經(jīng)到了即將“以武入道”的境界,說不定都已經(jīng)有半只腳邁進去了!
有點兒意思,只是不知道除了他以外,劉家又是否還有別人也突破到了這等境界!
陳南滿臉的笑意,不動聲色便化解了對方使來的安靜,但卻故意讓腳下稍微踉蹌了半步,緊接著便趕緊坐回到了位置。
“嗯?”
饒是如此,劉奇志還是不由心中一驚,好厲害,原來這小子居然同樣也突破到了先天四級?
對他這樣的老家伙而言,區(qū)區(qū)先天四級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可他震驚的卻是,陳南才多大呀?
看他的樣子,最多也才不過二十來歲,居然就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先天四級?
這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更重要的是,這得是什么樣的家族或者勢力,才能培養(yǎng)出如此近乎妖孽般的天才?
他的孫子劉步初,僅僅只是在二十歲前突破到了先天二級,這就已經(jīng)號稱是劉家百年都難得一遇的奇才!
可要跟這小子一比,那簡直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想到這里,他的眼中忍不住便閃過了一抹陰霾,不過卻掩飾的極好,冷不丁笑道:“說完了你幫我孫子突破的事情,該感謝的,我們也已經(jīng)感謝了!”
“咱這接下來……是不是該說說,你廢了我兒子劉經(jīng)綸的事情了?”
“來了!”
陳南的心中暗自冷笑,哪里會不明白對方這是在興師問罪,于是他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道:“嗨!沒事兒,其實你們不用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