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去一邊……”
也是巧了,后面被攔車輛見按了半天喇叭無效之后下車謾罵了,可剛一推開車門就聽見身旁的隔離帶上傳來了一聲巨響,距離差不多二十米都能夠感到厚重的隔離帶在不斷的顫抖,那司機連忙捂住了嘴巴,閉嘴了。
后面越來越多的司機幾乎同一時間紛紛下車,側(cè)目看著身邊嗡嗡發(fā)顫的隔離帶,全都面色凝重的看向李若南和茍昊。
李若南一招得手之后不斷的快速進攻著,招式花哨的讓人眼花繚亂,卻又是虎虎生風(fēng),威力從隔離帶上那足有3公分的凹陷上可見一斑。
茍昊冷汗直流的躲避著,沒錯,只是躲避,沒有任何的格擋,因為他根本沒有自信能夠擋住李若南的任何一擊,他著肉身可不敢跟那鋼鐵隔離帶媲美。
茍昊越戰(zhàn)越是心驚,他從小和李若南一起長大,又同是h市第一武道館的學(xué)員,他們可算是交手無數(shù)次了。他仗著男孩子的優(yōu)勢從來沒有輸給過李若南,當(dāng)然他們也從來沒有進行過生死相搏,所以印象中是遠(yuǎn)勝于她的,可沒想到,今天竟然是這個結(jié)果。
“李若南!難道為了一個莫名其妙出來的臭小子你就這么對我嗎?”茍昊越想越是不對,終于是按耐不住了,一邊躲著一邊大喊道。
可茍昊的叫喊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他更是被一步步的逼到了他的奔馳車前,避無可避之下咬牙雙臂交叉迎向李若南的一招空中360度后旋踢。
砰!
在一聲悶響之下茍昊的身體撞上了奔馳車的側(cè)門,沉重的車身在這大力的撞擊硬生生的向后滑動了半寸。
“李若南!你……”茍昊雙臂發(fā)麻,已經(jīng)是抬不起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李若南。
“幫忙叫一下120?!崩钊裟蠈σ荒樸卤频膰^群眾說道,又是將目光落在了茍昊的身上,諷刺道,“叫你的院長爸爸好好給你治治……腦子吧?!?br/>
李若南頭也不回的走了,早已經(jīng)驚掉了下巴的圍觀群眾終于敢圍了過去。
“走,開車。”李若南走到車前一把拉開了車門,對林峰說了句就坐了進去。
林峰連忙也是進入到了車內(nèi),發(fā)動了車子上路了。
“李若南,你這么對他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林峰心里美滋滋,嘴上卻是說道。
“怎么?你覺得我做的有些過了?那我要不要回去給他賠禮道歉,順便再送他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李若南正望著窗外呢,聽到林峰如此說,很是意外的看向了他說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聽他說你們青梅竹馬?他一直在追求你嗎?”林峰連忙擺手道。
“你能不能專心開車?!崩钊裟系闪艘谎哿址澹⑧恋?。
“好,好好開車,好好開車。”林峰連忙雙手握緊方向盤,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李若南又是將頭扭到了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
以林峰現(xiàn)在的精神力,走過一次的路就像是印在了腦子里一般,完全可以找到回去的路了,他也沒有再打擾李若南,安心開車了。不多時就已經(jīng)將車子開回了學(xué)校,門衛(wèi)識得韓冰的車子,直接開門放行了。
林峰停好了車,很是紳士的走到副駕幫李若南打開了車門,又是將手擋在了車棚處以防她磕碰到腦袋。
李若南笑了笑,下車了。
“唉,這個茍昊,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只是他完全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就很是討厭,你剛剛沒聽到他說他爸是院長嗎?”李若南下了車后對著林峰嘆道。
“哦?!绷址逯皇屈c了點頭,隨口應(yīng)了一聲。
“怎么?你不好奇我和他的事兒?”李若南抬手輕輕的擰了一下林峰的胳膊。
“好……好奇,我可不想表現(xiàn)出多疑吃醋的樣子,而且聽你那么一說,我都有些心虛你是不是在含沙射影了?!绷址逑蚝蠖阒?,賠笑道。
“紈绔子弟嗎?”李若南噗哧一樂,笑道。
“還好我現(xiàn)在不是了,因為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绷址逋蝗淮笮Φ?,其實剛剛路上他也在反省自己之前的人生,他可是比那茍昊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現(xiàn)在還真是有些感謝家里這次的突遭變故,不然他活的讓多少人討厭,自己都恍然不覺呢。
“并不是沒有錢就一無所有了,而有錢也不是就有了一切?!崩钊裟陷p點了一下林峰的額頭,笑著說道。
“是嗎?”林峰若有所思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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