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質問,臺上一個中年男人怒道:“人已死,當適可而止,豈可侮辱?”
他說完,一群人把阮老大給強行拉到了一旁。
呂石道:“那阮老大的侄子跟侄媳被侮辱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兒?”
“小子,你在跟我講話嗎?”中年男人眉目一瞪,死死地盯著呂石。
呂石冷笑道:“難道我是在跟豬講話?”
“放肆!”
“這位是鎮(zhèn)法司駐南山市的隊長,邱立恒?!?br/>
“還不滾過來道歉!”
男人身后的一個瘦子,伸手指著呂石怒斥。
呂石譏諷道:“鎮(zhèn)法司自有規(guī)矩,擂臺也自有規(guī)矩,可有明文規(guī)定不允許阮老大這么做?”
聽到呂石的質問,邱立恒等人感覺很沒面子。
他一個鎮(zhèn)法司的隊長,需要跟他解釋?
就算是南山市的首富,市首過來了,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小子,在這個地方,我邱立恒說的算,我就是規(guī)矩,你若是在嗶嗶賴賴的,就連你一起抓了!”
邱立恒剛說完,一個穿著鎮(zhèn)法司制服的男人瞥了一眼呂石,從臺下小跑了上去,在邱立恒的耳邊耳語。
聽到手下的匯報,邱立恒冷笑道:“沒想到你們還得罪了蔣少爺,那就數(shù)罪并罰,一起抓了?!?br/>
“邱立恒,這不關他的事兒,你要抓抓我?!?br/>
阮老大沖著邱立恒咆哮。
邱立恒冷笑道:“一個都不會少?!?br/>
說完,他又對呂石說道:“其實還真被你說中了,擂臺上還真的有這規(guī)定,人死債消,再動手就算侮辱尸體罪,阮老大,你說是不是啊?”
阮老大聽到這話,無力地垂下頭,算是默認了。
呂石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還真有這一茬。
“你也說了,前提是人死債消,人若是沒死呢?萬一他只是假死,裝死怎么辦?”
邱立恒探了下禿鷹的鼻息,又摸了下他的脈搏。
確認死亡后,對呂石道:“人已經死了?!?br/>
“我懷疑他是假死!”
“沒時間跟你無理取鬧,你們還愣著什么?都給我抓起來?!?br/>
邱立恒懶得跟他們廢話,后面還有人等著上擂臺呢。
耽誤一個場決斗,他得少賺多少錢。
“且慢!我若是能證明他沒有真的死亡怎么辦?”
呂石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嘲諷。
“這小子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沒了呼吸,沒了脈搏,怎么可能不死?!?br/>
“喉嚨都被阮老大給打碎了,這要是還能活,禿鷹還用在這混?”
“小子,拖延時間沒用的!”
“哈哈哈!”
邱立恒也樂了,“來,我看你怎么證明的,你要是無法證明,我不但可以抓你,還可以用妨礙公務的名義,直接殺了你?!?br/>
“哼!”
呂石悶哼一聲,大步走上擂臺。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阮老大沖呂石道歉,呂石擺擺手道:“無妨,我只是證明一下你是對的而已?!?br/>
說著,呂石來到了禿鷹的身前。
人確實已經死透了。
不過他呂石是誰?
神醫(yī)??!
人死沒超過半個小時,全都活得過來。
呂石從兜里掏出銀針,在眼前晃了晃,隨后沖著臺下那幫人喊道:“你們一個個都張開大眼睛看好了,這人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