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倪胖,放心吧婷婷,我會幫他解決的?!?br/>
陳軒自信一笑,話音剛落,人已走出許遠。
又見陳軒自信笑容,葉慧婷心中沒來由一定,忽然又覺得那里不對,“他……他叫我婷婷?他怎么知道我小名?他怎么能叫我小名……”
自從跟陳軒又過一吻之緣,心中雖知兩人是師生,絕對不可能,可不知為何,陳軒身上似乎有種難以抗拒的魅力,就像是一個黑洞,越深入了解他,越被他吸引,這也讓她莫名感到一絲恐慌,但來到學(xué)校,卻又忍不住尋覓他的身影。
另一邊。
陳軒很快在學(xué)校小樹林,找到坐在草地,唉聲嘆氣的倪胖。
“小子,愁眉苦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盡管告訴我,哥幫你?!标愜幣牧伺哪吲值募绨颉?br/>
倪胖搖搖頭:“沒,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呆一會兒?!?br/>
倪胖低著頭,轉(zhuǎn)身要走。
陳軒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一抓衣領(lǐng),快兩百斤的大胖子,硬生生被拽了回來,也瞥見倪胖臉上的淚漬。
陳軒大為不滿:“跑個毛線,不當(dāng)我是朋友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出事了?!?br/>
倪胖抹了抹眼淚,嘆氣道:“你照顧好你自己吧,沒錢只會吹牛,還倔強得要死,被調(diào)去恐怖一班,肯定被欺負很慘,又不肯轉(zhuǎn)學(xué)去松林?!?br/>
“我沒事,哥很厲害的,”陳軒深吸一口,“你家快沒房子住,你沒錢,面臨輟學(xué),為什么還請我吃飯?”
“吃頓飯能有多少錢,不用擔(dān)心啦,反正高考早放棄了,多讀一學(xué)期,最多混個高中畢業(yè)證,能有什么用,不讀也好?!?br/>
倪胖嘴上這樣說,目光四下張望,看得出還是留戀校園。
陳軒伸出手搭在倪胖肩膀上,真誠的說:“嗯,我不擔(dān)心,因為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br/>
陳軒手中一動,三道亮光微微閃耀,沒入灌木叢。
他手一指草叢:“倪胖,你看那,好像有什么東西一閃一閃的?!?br/>
“玻璃片吧?!蹦吲譀]精打采的瞄了眼。
“應(yīng)該不是,你去撿來看看。”
倪胖經(jīng)不住陳軒催促,扒開灌木叢,找到三顆鉆石,沒看清楚,就攤開手給陳軒:“我說是玻璃嘛,拿去?!?br/>
“你撿的,就是你的。”
“我不要,那我丟了?!蹦吲帜睦镞€有心思玩玻璃球。
“等等,這不是玻璃,有點像是鉆石。”陳軒提醒。
“不可能吧?”倪胖稍微注意端詳手中的鉆石,“是有點像鉆石,但也肯定是仿制品?!?br/>
“這樣吧,我們?nèi)バM庵閷毜牝炞C一下,如果真是鉆石,你家不用賣房子,你也不會輟學(xué)。”
“我還是覺得不可能。”
倪胖心頭疑惑,難以置信。
不過在陳軒的鼓動下,他也就跟著陳軒,一起離開學(xué)校,走到學(xué)校附近步行街,這里有一家規(guī)模不小的連鎖珠寶店。
午休時間,店里一般沒什么客人。
店員是個涂脂抹粉的偏胖女人,略有幾分姿色,昏昏欲睡中。
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瞟見兩個穿校服的學(xué)生,看裝扮就覺得不是有錢人家孩子,沒什么油水可得。
她眼睛又微微閉上:“這里東西很貴,要買便宜的,出門右拐有一家銀飾店。”
陳軒說:“我們不買銀飾。”
胖女人愛答不理:“我店里最便宜的金戒指,都要一千以上,你們要買?”
“我們不買你店里東西?!标愜幉患辈辉?。
“那你們想干嘛?”胖女人不耐煩起來,聲音更加不友善。
“我們有鉆石,如果你們需要,可以低價賣。”陳軒淡淡的說。
胖女人眼睛一瞪,提高音量:“出去出去,你們想搗亂還是詐騙?小孩不學(xué)好……”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币姷脚峙藘雌饋?,而陳軒居然直接說有鉆石要賣,不是說驗證,倪胖立馬膽怯。
陳軒攤開手,把掌心上的三顆鉆石,遞給胖女人看,平靜的說:“不妨先看一眼。”
倪胖的膽怯,胖女人看在眼里,也更確定她心中想法。
她根本不看鉆石,直接像一只發(fā)瘋的母狗,吼叫起來:“看什么看!叫你出去沒聽見?小小年紀,學(xué)人家詐騙!再不滾蛋,我馬上報警抓……”
“住口!”
柜臺后的側(cè)門,走出一個灰白頭發(fā)的小老頭,板著臉對胖女人喝道,“來者是客,你怎么敢這樣對待客人,要滾蛋也是你先滾蛋!”
“老,老板……他,他們詐……”胖女人見老板大發(fā)火,立馬萎了,說話不順暢,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
“不要再說!我都看到了,你立刻給兩位尊貴客人,鞠躬道歉!”瘦老頭打斷胖女人,決然怒道,“不然就去結(jié)算工資,明天不要來了?!?br/>
胖女人被罵得一愣一愣,雖還一臉懵逼,但不想丟工作,只能乖乖給陳軒和倪胖彎腰道歉。
“對,對不起,對不起……”
陳軒不小心瞄見她彎下腰后,那兩坨能捂死人的大白兔,心頭打了個寒戰(zhàn)。
這時老板換上笑臉,恭敬的對著陳軒和倪胖說:“也怪本人管理不善,還請兩位小伙子多多原諒,兩位隨我來貴賓室,容我泡上一壺茶,我們邊喝茶,邊談生意。”
陳軒淡然點了點頭,收起鉆石,帶著倪胖,跟著小老頭進入珠寶店后面的貴賓室。
胖女人在陳軒收起鉆石前,偷偷瞄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一臉驚愕。
她賣珠寶也有些日子,還算懂行,學(xué)生手中的東西,大有可能真是鉆石,再從老板的態(tài)度中,也能證明學(xué)生手中肯定是真貨,否則不至于發(fā)那么大火,又把兩個學(xué)生當(dāng)成尊貴顧客,請入貴賓室。
如果那三顆鉆石是真的,那大小,那質(zhì)地,以及折射出來的耀目光芒,她幾乎可以斷定,這恐怕會是價值大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高純度鉆石,而且是三顆!
這一行水很深,兩個學(xué)生會懂什么,自己隨意出個低廉價格,很可能就收過來了,這一大筆抽成,興許就夠她吃兩年。
但這送到嘴邊的大筆抽成,現(xiàn)在老板親自在談,跟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胖店員心中叫苦連天,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