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心中一陣惡寒,她突然對烏拉依佤感到有點(diǎn)佩服,要是自己肯定不會說這么嬌滴滴的話。她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卻也不能說什么。
“聽狗仔說,拍戲前曾看到我們劇組的某個(gè)人和沙里出入了xx酒店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某演員現(xiàn)在確實(shí)很受沙里青睞呢。”烏拉依佤用著調(diào)笑的語氣說到。
“說到這兒,不得不讓我想起前幾天的那個(gè)事情。這就讓我有點(diǎn)懷疑安小姐了?!睘趵镭舭衙^都轉(zhuǎn)移到了安笙身上。
坐在沙發(fā)另一頭的安笙正抿著檸檬水,忽然就被烏拉依佤提了名?!芭叮课覍?shí)在是有點(diǎn)聽不懂你的意思呢。”
安笙放下手中拿著的檸檬水,抬起頭看著烏拉依佤。安笙的心中怒火中燒,臉上卻保持著笑容。雖然是笑,但給人一種狠厲的感覺。
包間里面硝煙彌漫開來,所有人都看著安笙和烏拉依佤下一步準(zhǔn)備怎么做。陸南軒和沙里也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沙里,依佤小姐說的話我也不是很明白呢?!标懩宪幫蝗晦D(zhuǎn)頭,對沙里低聲說到。
烏拉依佤聽到陸南軒的話后,心里越發(fā)的嫉妒安笙。她看著安笙的眼睛,心里突然有點(diǎn)虛。但這種心虛的感覺并沒有陪伴烏拉依佤很長時(shí)間。
“噗嗤,安小姐,我只是說我感覺那個(gè)和沙里出入xx九點(diǎn)的人很像你,并沒有說是你啊。”
沙里看著陸南軒眼里越來越不穩(wěn)定的神色,清了清嗓子說到:“好了依佤,大家都看著呢,別太欺負(fù)我的女伴?!?br/>
安笙本來是想要站起來跟烏拉依佤理論理論的,但聽到沙里這樣說,她只能壓住怒火。
“好不容易出來聚一聚,來來來,大家喝酒?!眲〗M的副導(dǎo)演說道。
“南軒~陪人家喝酒嘛~”烏拉依佤撒著嬌,手臂卻不自覺的攀上了陸南軒的胳膊。
沙發(fā)另一段的安笙看著親昵的烏拉依佤和陸南軒,她感到喉嚨處有幾分干澀,呼吸都有些困難。
“來,南軒~喝酒,這款酒很適合情人喝呢~”烏拉依佤為陸南軒倒上酒,把酒遞給了陸南軒。
陸南軒推開了烏拉依佤遞給自己的酒杯,只是看著沙發(fā)另一段的安笙。烏拉依佤順著陸南軒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了明媚動人的安笙。
“安笙,去給這些人敬一下酒?!鄙忱锖鸵晃粍〗M投資人說完話以后,對安笙說到。
“這酒……非敬不可?”安笙看著沙里,疑惑的問道,她有些遲疑,遲遲的不肯動身。
“如果我說不去呢?”
“就當(dāng)幫我一個(gè)忙。”
安笙眼中起了狠厲,雖然很想破口大罵面前這個(gè)人,但是好歹人家在前幾天時(shí)幫自己解了圍。
“我敬完這次酒,也算是把你幫過我的人情還回去了?!卑搀洗舜蝸碇皇菫榱诉€他的人情,他不想欠任何人的。
安笙不再多言,說完這句話后就站了起來。“承蒙劇組的各位工作人員和各個(gè)公司的支持,在此,我敬你們一杯酒,表示我對各位的感謝?!?br/>
安笙一口氣喝完了杯子里的紅酒,葡萄的香味經(jīng)過釀制后變得更加醇厚,在安笙的舌尖上逐漸散開。
烏拉依佤知道敬酒這種事情會有什么樣的緋聞出現(xiàn)。所以現(xiàn)在她也不想出那個(gè)風(fēng)頭,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陸南軒的旁邊看著他。
盡管知道陸南軒的心上人不是自己,但還是愿意用這種默默守護(hù)的方式陪著陸南軒。這個(gè)有著天使般容貌的男人,做起事情來卻殘忍的像地獄里的惡魔。
安笙順著自己位置的方向敬酒,那些老總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飄忽。
“安笙啊……你可真像一只水妖,勾人心魄呢?!币晃焕峡偤敛槐苤M的說到。
“您請喝酒?!卑搀习丫颇媒o老總,老總卻順勢摸上了安笙的手。
剛掙脫烏拉依佤的陸南軒就看見安笙被那位老總揩油。陸南軒呼的站了起來,大跨步走到安笙旁邊,把安笙拉到了自己懷里。
他的眼里充滿著殺氣,那位老總也被這氣勢嚇的背后直冒冷汗,身體也有些顫抖。
沙里看到后,笑瞇瞇的說道:“陸總要是喜歡這個(gè)女人,我就忍痛割愛讓給陸總好了?!?br/>
烏拉依佤聞言,立馬開口說道:“來人把這個(gè)女人拉開?!彼龕汉莺莸牡芍象?,若是眼神可以殺死人,恐怕南笙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安笙自己從陸南軒的懷里掙脫出來,她現(xiàn)在悔的腸子都快青了,她就不應(yīng)該來參加這場宴會,否則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她感到有些頭痛。
烏拉依佤想起安笙依偎在陸南軒懷里,心中壓制的怒火一下子全都涌了上來,她走到安笙的身旁,惡毒的說道:“你和公交車一樣,走一站就要換一個(gè)人,每天有人陪著你,這種感覺怎么樣?”
安笙聞言后,她的眼神也變的狠厲起來,她幽幽的對著她說道:“你憑什么這么說我,還有我們熟嘛,你都不了解我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br/>
烏拉依佤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安笙的話不留一絲情面,這讓她有些下不來臺,但她覺對不會輕易的認(rèn)輸。
她故意提高音量,說道:“都有男伴了,還來勾引陸南軒……”
一旁的陸南軒青筋暴起,他的眼眸漸漸地沉了下去,他帶著些許怒氣的對著烏拉依佤吼道:“閉嘴?!?br/>
烏拉依佤看到陸南軒如此對她,她委屈的扁了扁嘴,眼淚順著臉頰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滴落,看起來可憐極了,令人疼惜。
但是礙于陸南軒在,誰也不敢出面說什么,有話也只能憋在心里。
安笙見狀,她頷首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gè)頭來的陸南軒,有些愣神,她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如此的護(hù)著她,這讓她的心底劃過一陣暖流。
陸南軒不顧周圍客套,將安笙抱起,走出了包廂?!胺盼蚁聛??!?br/>
安笙有些掙扎的說道,用手輕輕的拍打著陸南軒的肩膀。
陸南軒的眉頭皺成一團(tuán),淡淡的說道:“別動。”安笙聞言,邊停止掙扎,她躺在他的懷里,聞著屬于他的氣溫,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烏拉依佤氣的在原地剁了跺腳,陸南軒都已經(jīng)走了,那么她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拿起包也摔門而去。
眾人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個(gè)個(gè)面面相覷,而沙里招呼著他們,她們又喝起酒來,仿佛剛剛的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