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感覺到冰冷，全身都感到冷的要命。

    正當(dāng)她感到絕望的時候，身后有人抱住了她，溫暖的懷抱，讓她在這一瞬得到了救贖?！疤?.....”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開口傾訴。

    王明軒抱著她，在她喘息翻過身的瞬間，看到懷里的人脆弱的放佛是水里凋零的花兒。

    窗外，天剛開始蒙蒙亮，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天就要亮了。

    現(xiàn)在的小棠舒展地躺在床上，逃離了那份內(nèi)心的糾結(jié)和掙扎，虛脫了一樣地望著天花板，眼神有些怔然。

    王明軒輕拍著她的后背，聽她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他才安下心來。

    已經(jīng)有太久沒有做那個讓她幾近崩潰的噩夢，夢醒后那一瞬內(nèi)心的糾結(jié)和掙扎，仿佛兩年前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又重新回來了。

    “阿棠?！?br/>
    看她神色怔然，王明軒輕喚她的名。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這幾天，已經(jīng)熟識了她輕微自閉的癥狀，王明軒不再強(qiáng)制她跟自己說話。他知道現(xiàn)在的她需要的是自我調(diào)整。

    從浴室里取了毛巾回來，王明軒伸手去解小棠睡衣的扣子。

    他的手剛伸過去，小棠赫然，冰冷的手覆在他的手指上，眼神有些掙扎，有些畏懼。

    “阿棠，別怕是我?！?br/>
    將她環(huán)抱進(jìn)懷里，王明軒輕柔地將她的扣子解開，下次給還是給她穿沒有扣子的睡衣吧。

    輕解了睡衣，用毛巾將她一身的冷汗擦干凈，通過她的神情王明軒看得出此時他妻子內(nèi)心的糾結(jié)。

    抱起她離開臥室，王明軒對她道，“不想說話，就不說話?！?br/>
    被王明軒抱著總臥室走到樓梯間，小棠繾綣在他的懷抱里，虛脫后渾身沒有了一絲氣力。

    琴室。

    漸漸亮起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得到清晨的朝霞，和蔚藍(lán)的大海，窗外黑色的電線上落了兩只小鳥，室內(nèi)白色的紗簾被風(fēng)吹的飛揚(yáng)起來。

    扶落了鋼琴上被風(fēng)吹得小花園里飄進(jìn)來的薔薇花瓣，王明軒坐在鋼琴前，將小棠抱在懷里，讓她安穩(wěn)地坐在他的腿上。

    雙臂環(huán)抱著她的同時，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的鋼琴琴鍵上油走，一個個音符連在一成為一首悠揚(yáng)的樂曲。

    跳躍的音符，歡樂的樂調(diào)可以讓人忘記痛楚，忘記恐懼，連同內(nèi)心的焦躁不安也全部忘記。

    小棠靠在他的懷里，聽王明軒彈奏貝多芬的《致愛麗絲》，浮躁的內(nèi)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依照著這熟悉的旋律，小棠有些微微的動容。

    一曲簡單地彈完。

    “阿棠，你來好不好？我想聽你彈奏的鋼琴曲?！?br/>
    小棠看向他的時候，手被他握住了，有想過要掙脫可是扣在她手指上的手太過溫暖，她并不像松開，任由他就這么握著她的手指，開始簡單的彈奏。

    好好的一首貝多芬輕柔的經(jīng)典曲目《致愛麗絲》被他握著她的手指談得斷斷續(xù)續(xù)的，其中偶爾有彈錯和按錯位置的錯音，不覺得讓人不舒服，反而這些錯音讓人聽得有些‘可愛’。

    翠綠的爬山虎和野薔薇纏繞著爬上了琴室的窗臺，初春的風(fēng)很清爽，室內(nèi)，清晨斷斷續(xù)續(xù)的鋼琴樂音符在寧靜的空氣中流淌。

    “這首曲子彈不好，我們來換一首簡單的?！?br/>
    王明軒像是在和她商量。

    手指被他握著，黑白琴鍵下幾個簡單的音符，小棠很快就聽出來他讓她彈奏的是什么。簡單的兒歌民謠《三只小熊》，歡快的語調(diào)，讓她覺得咂舌。

    手指從他的手里抽出來，迥然了。

    “不要彈這首嗎？”他笑。

    小棠沉默不說話，卻輕輕扶開了他的手，纖細(xì)的手指帶著一點(diǎn)過分的蒼白，拜曾經(jīng)蘇佳慧的嚴(yán)厲教導(dǎo)所賜，小棠對黑白琴鍵是熟悉的。

    順著熟悉的感覺，她將緩和地不再發(fā)抖的手放在琴鍵上，起初的音調(diào)有些斷斷續(xù)續(xù)，而后慢慢地音符像是山泉一樣流淌開來。

    王明軒雙手環(huán)在他妻子的腰際，聽她談這首曲子出來。

    “理查德·克萊德曼的《夢中的婚禮曲》?！?br/>
    很快的判斷出小棠彈奏的曲目，但是王明軒內(nèi)心還是驚愕的，他沒有想到他的妻子會彈這首曲子給他聽。

    g小調(diào)的悠揚(yáng)旋律，小棠越彈越好，隨著漸入佳境，她凝神閉上眼只有手指在遵循對琴鍵的記憶來彈奏。

    王明軒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妻子是全才，像很多先天性自閉癥的孩子一樣，從幼女時期阿棠就彰顯出很多不凡的天賦。

    書法，繪畫，舞蹈，音律，雖然說樣樣精通有些過分，但是他妻子安靜下來的時候，對這些東西的造詣有著非凡的天分。

    一首浪漫的《夢中婚禮曲》，曲調(diào)戛然而止，拭掉她額頭上的虛汗，王明軒問，“怎么不彈了？”

    “王明軒，你知道理查德·克萊德曼這首《夢中的婚禮曲》背后的故事嗎？”

    “知道?！?br/>
    “那個少年終其一生為了所愛的人，只得到了一場夢，這不是個快樂幸福的鋼琴曲。所以，我不想送給你。幸福有的時候就是幻影?！?br/>
    “夢也好，幻影也好，只要有你在我身邊，一切都好?！?br/>
    繼續(xù)給她彈奏那首《致愛麗絲》，王明軒左手放在琴鍵上，右手環(huán)抱著她，見此小棠伸出右手，和他一起彈奏這首近日里他們常常聽的旋律。

    出人意料的兩人很默契，即便聽得出差池，但還是可以配合得上。

    小棠早上簡短的頭痛鎮(zhèn)痛和內(nèi)心的焦灼不安，在王明軒的懷里慢慢得到緩解。

    從凌晨五點(diǎn)就被噩夢驚醒的人有些困乏，小棠靠在王明軒的懷里最終在悠揚(yáng)安撫人心的鋼琴曲中漸漸地睡了過去。

    而后，恍惚中有人抱起了她。

    知道她昨晚沒有睡好，臥室里，將被子給她蓋好，在室內(nèi)給她放了剛才琴室的那首貝多芬的《致愛麗絲》。

    王明軒在臥室里呆了一會兒，半個小時后，直到他的妻子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他才離開臥室下樓去給小棠準(zhǔn)備早餐。

    室內(nèi)的窗臺上，是王明軒剛剛記完的日記本。

    5月14日，晴夜間微雨

    心理咨詢師伊卡說今天對我說，“王先生，如果單單看您太太和你在一起，她真的不像是一個心理疾病患者?！?br/>
    將近半個月以來的治療讓我終于看到了阿棠病情的好轉(zhuǎn)，只是，她不能只和我交流。

    我知道這是個大問題，但是有時候，我有時候會自私地想，只和我交流也不錯。

    當(dāng)然，這是個錯誤的想法。

    但是，最近，我終于明白，我的妻子在這場婚姻中，她并非是表面表現(xiàn)的那么寡淡。

    她依戀我，依戀這個家。

    昨天晚上睡覺前，阿蒙蜷縮在我的懷里。在她快要睡熟的時候，也是她比較容易講實(shí)話的時候。

    我問她，能告訴我你今天在心理醫(yī)生伊卡的提問下畫的那幅油畫是什么意思嗎？

    一只黑色的斷翅，眼殘的烏鴉，還有一只瀟灑翱翔的白鴿是……？

    阿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只是恍恍惚惚地說，“王明軒，你難道不覺得這兩只鳥很像我們嗎？”

    我笑著咬她，問我的妻子，“你是有多討厭我才把我畫成一只烏鴉?！?br/>
    阿棠嘆了一口氣告訴我，說，王明軒你錯了，那只烏鴉其實(shí)是我自己。

    她又問我，一只只能在未來給你招來災(zāi)禍的烏鴉，你為什么還要要呢？

    我說，丑小鴨長大了就是白天鵝了。

    后來，她像是笑了，夢囈般將頭埋進(jìn)了我的懷里。

    那幅油畫，我?guī)桶⑻氖樟似饋恚辉僮屗吹?。倔?qiáng)如她，面對現(xiàn)在這樣病情反復(fù)的自己，她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堅(jiān)強(qiáng)，她很脆弱，更讓人心疼。

    翌日。

    根據(jù)最近小棠的狀況，伊卡醫(yī)生讓小棠選擇多休息。

    最近兩天，她晚上偶爾失眠，今天照常如此，早上，王明軒怕吵醒了小棠，他的動作很輕。

    在法國的佛理瑞斯居住了這么多天，家里也在今天來了第一位客人。

    “真是沒有想到，你會過來。”王明軒看坐在沙發(fā)上四處打量的男人，他有些興致盎然。

    “你這樣，很是特別。”陸輝陸總監(jiān)看到一直以來冷厲的男人如此休閑居家的打扮，非常的不習(xí)慣。

    “王太太不在家嗎？”

    “在的，不過她在樓上睡覺，不太想見你這樣的陌生人?！?br/>
    “陌生人?！标戄x無奈道，“這么寶貝，見人都不讓?！?br/>
    王明軒不置可否。

    “原本以為是外界的媒體們炒作夸大其詞，大白天將王太太藏在閣樓上，會不會有點(diǎn)過分了？”

    “她在樓上睡覺，不太想見您這樣的陌生人。”

    “陌生人？”陸輝無奈道，“這么寶貝，見人都不讓?！蓖趺鬈幉恢每煞?。

    “原本以為是外界的媒體們炒作夸大其詞，看來是確有其事了?！贝蟀滋鞂⑼跆卦陂w樓上，會不會有點(diǎn)過分了？”

    “她身體不太好，還有，媒體界的話什么時候可信了？”

    “也對?！标懣偙O(jiān)釋然，但是他還是有些詫異地看向王明軒，“該不會真的像是簡赫說的那樣你喜歡上了一個小女孩兒吧？”

    小女孩兒？

    王明軒一邊將鐵觀音茶葉用茶匙撥入紫砂壺，一邊在細(xì)想這個問題。

    “不回答，是默認(rèn)？”陸輝驚詫。

    “相對于陸總監(jiān)的年齡，她確實(shí)是小女孩兒了。”

    陸輝無奈，“我收回剛才覺得你變得‘親近溫和’的話，邵珩，你可是真的一點(diǎn)都沒變，還有在此奉勸你一句，毒舌是病，懇請你別放棄治療?！?br/>
    王明軒淺笑，取了茶杯放在小吧臺上。

    三十八歲的陸總監(jiān)，和盛宇其他任職總監(jiān)不同，‘盛宇’最先的成立，在王明軒沒有接手的時候，這個男人就跟在了王明軒的母親馮夫人身邊，直至馮夫人病逝，‘盛宇’易主，陸輝本是有機(jī)會坐上更高的職位的，他說習(xí)慣了這個位置，王明軒也就不再勉強(qiáng)。

    職位不高，但是身為‘元老’級別的‘盛宇’人物陸輝的地位一直都不低。

    近年來，他主要負(fù)責(zé)開拓國外市場，與王明軒沒有過多的上下屬等級，王先生常以‘前輩’對陸總監(jiān)尊稱。

    “最近公司里有什么問題嗎？”熱水煮開，提高懸壺沖茶，茶香四溢。

    “大問題沒有，至于一些小的問題還是會有的，不過這么多人都在不會出什么亂子。”

    “小問題？”

    “‘宜家苑’房地產(chǎn)項(xiàng)目的土地發(fā)生了一點(diǎn)小的矛盾糾紛?！?br/>
    “什么糾紛？”

    陸輝蹙蹙眉，“還不是其他競爭對手找了一些閑人鬧事。”

    “哦？”王明軒若有所思，已經(jīng)在劃定競爭對手的公司了。

    “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于助理已經(jīng)過去了，我相信這件事會很快的解決的，而且我很期待?！?br/>
    “于助理過去，前輩，您很高興？”

    “是這樣的，‘宜家苑’這個項(xiàng)目于灝付出了多少大家都有目共睹，邵珩你助理平日里溫溫和和的像是笑面虎，這一次觸了他的逆鱗，估計(jì)對方有得好看了。我可是很期待于助理‘報復(fù)’人的樣子的。”

    將手里泡好的鐵觀音茶遞給陸輝，王明軒自言自語道，“既然你們玩兒的這么開心，看來，我是不用著急回去的?！?br/>
    “誒？”陸輝嘆氣，“可別這么說，你來佛理瑞斯享清閑，盛宇每天的工作量可是都壓在我一個小破總監(jiān)的身上。你要知道剛開始的幾天我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br/>
    “但是，事實(shí)證明，您做的很好。”王明軒端起手中的茶杯，啜了一口，“能者多勞，前輩一項(xiàng)兢兢業(yè)業(yè)，是時候讓您大展身手的時候了?！?br/>
    “喂，喂，明明是我?guī)湍阕鍪?，為什么成了你給我機(jī)會發(fā)展？”

    “難道不是么？”王明軒笑。

    陸輝輕哼，“那我還要謝謝你了?！?br/>
    “客氣什么?！?br/>
    “……”

    “要知道我一直在設(shè)身處地的為前輩考慮，良苦用心可別辜負(fù)。”

    陸輝：“……”

    陸輝凝神看眼前這個男人，可真是一點(diǎn)都沒變，雖然一身的淺灰色居家服讓他看起來溫和了不少，但是骨子里的惡劣本質(zhì)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一想到自己本來一個小總監(jiān)做的好好的，以后每天都要面對那么多的工作，陸輝就覺得自己的心情一點(diǎn)也不好了。

    “真的不考慮恢復(fù)職位?！?br/>
    回頭看了看樓梯的方向，王明軒搖頭道，“暫且沒有這樣的打算?！?br/>
    陸輝驟然明了后，問“小王太太的病很重？”

    “最近，也還好?！笨粗矍翱樟说牟璞?，重新給陸輝倒了一杯茶，“只是，她生病，我不在她身邊總覺得不太安心?！?br/>
    “我從剛才一進(jìn)來就注意了很久，這兒沒有傭人?！标戄x掃視了室內(nèi)一周后，轉(zhuǎn)頭看王明軒，“用的是周末菲傭嗎？”

    王明軒搖頭，“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相處，家里一日三餐都是我在做。”

    “不是吧，我可是看見你們家還附帶著一個小花園兒的那么，不請傭人，那么多花花草草都是你一個人收拾？”

    “醫(yī)生說養(yǎng)些花花草草的對她的病情有幫助，再者說她很喜歡花，不定時修剪枝葉，不用費(fèi)什么功夫。”

    “哪有你說得這么簡單啊。不說別的，就說你們家花園里的那種郁金香，是稀有的花種火紅郁金香吧，這種稀有的品種照顧一株都要費(fèi)死勁了，更別說，你們家可是有一個小花園的花兒?！?br/>
    “那也不全都是稀有品種。”聽陸輝提及火紅郁金香，王明軒若有所思道，“上星期，她看《世界花卉》的時候偶爾看到了火紅郁金香的圖片，見她喜歡，我就幫她養(yǎng)了一株?！?br/>
    陸輝聽他的話后感嘆，“邵珩，你對小王太太寵溺的過分啊。”

    “還好?！?br/>
    還好？陸輝可不這么覺得。

    “何止是‘還好’啊，不用謙虛?！?br/>
    王明軒笑笑，不說話。

    “話說，我記得以前你比我的煙癮還重的吧，可你們家現(xiàn)在連個煙灰缸都沒有。”

    “抱歉，我最近都不抽煙的，家里也沒有準(zhǔn)備?！?br/>
    “最近不抽煙？”

    “您難道不知道香煙盒上寫的吸煙有害健康嗎陸總監(jiān)？”

    “得了吧，是小王太太不喜歡煙味兒吧。”

    陸輝坐在沙發(fā)上，隨手翻看藤條編織筐里的幾本書，“這不像是你會看的？王太太的嗎？”

    “最近她在學(xué)法語。我剛剛買給她的?！?br/>
    陸輝看著書頁上有些稚氣的圖案和小故事說道，“邵珩，要是不知道，還真覺得你在家養(yǎng)了個女兒。”

    “基礎(chǔ)的法語，初學(xué)者看看學(xué)生刊物的小故事也不錯?！?br/>
    “好吧?！标戄x站起身，重新回到客廳里的小吧臺前，看著王明軒問，“真的不打算回去？”

    “現(xiàn)在，確實(shí)不行。她離不開人。”

    想了想，王明軒看了一眼客廳的表，知道小棠差不多會醒了。從身后的冰箱里取了新鮮的草莓丟進(jìn)榨汁機(jī)里，按下榨汁機(jī)的電源開關(guān)。

    “最近，董事會有動向？”知道陸輝這次過來絕對不是簡單的看看法國香儂的運(yùn)營狀況。

    “你該知道，你的‘隱退’確實(shí)造成了一些董事會成員的不滿?！?br/>
    “不用擔(dān)心，只要公司運(yùn)營正常，他們該得的既得利益不少，他們就不會真的提出意見。”

    “邵珩，明明‘盛宇’就掌控在你的手里，為什么要一直把‘董事長’的位置空出來，而選擇坐在‘總裁’這樣廢力的位置上呢？”

    “不，前輩，你說錯了，盛宇不是我的，是我母親的。逝者如斯。”

    “原來如此，這么久你一直不選擇到那個上去，是對馮夫人的尊敬。”

    “完全可以這么說。”

    “盛宇能有今天，你母親會欣慰的。”

    王明軒嘆了一口氣，去廚房里找這幾天在看的菜譜。

    陸輝坐了很久，閑來無事在這處住宅內(nèi)轉(zhuǎn)隨意轉(zhuǎn)轉(zhuǎn)。

    完全居家的設(shè)計(jì)風(fēng)格，室內(nèi)的墻面是溫暖的米白色，原木的畫框里有幾幅居家的荷蘭小畫派的風(fēng)景小油畫。

    露臺上，自然風(fēng)的貝殼串制風(fēng)鈴被吹得叮鈴直響，棕色的木質(zhì)地板五月天還鋪著加厚的羊絨地毯。

    看得出這室內(nèi)的裝潢完全不是王明軒以往的風(fēng)格，想都不用想這樣溫馨的色彩應(yīng)該是那位‘神龍不見首尾’的小王太太所喜歡的。

    走著走著，很快就被一處透明的玻璃門所吸引，透過玻璃門看里面的布置，畫架，畫冊，畫板，陸輝了然這里一定是畫室。

    以前，偶爾從于灝和簡赫的口中得知小王太太有不菲的繪畫天賦。

    從本就敞開的玻璃門進(jìn)去，陸輝有些好奇的發(fā)現(xiàn)了一些精致的水晶瓶子。

    白色的大理石擺架上，這些精致的瓶子一次擺開，透過窗外的日光，閃著絢麗的琉璃色彩。

    王明軒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本菜譜。

    一邊翻他一邊向畫室的方向走去。

    “這些是？”陸輝問身后的人。

    “水晶琉璃瓶?！?br/>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br/>
    “邵珩，我不記得你有收藏這些小瓶子愛好？這么有藝術(shù)feel和情調(diào)，擺在這兒積少成多，坐落有致，完全成了一份不簡單的藝術(sh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