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斯大公的女兒,娶一個不愛的女人,艾勒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權(quán)利?”
魅魔貝蒂喃喃自語,隨即緩緩化作一縷青煙。
※※※
一道金色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射在木質(zhì)的小床上,凱文慵懶的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起身。
咚咚!
“少爺,今天我們是要去死斗場嗎?”
聲音從門外傳來。
“恩,今天去死斗場購買一些奴隸,我手上還有一些金幣用不掉?!?br/>
凱文懶懶散散的說道,同時起身穿上衣服,打開了大門。
只見埃里克早已整裝待發(fā),非常開心的走進(jìn)凱文的房間。
“少爺,費德城為什么也存在死斗場?”
埃里克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我也是最近幾天才發(fā)現(xiàn)的,死斗場的背景似乎很神秘,不過這些都和我們無關(guān),今天的任務(wù)是要購買一些奴隸,交給你訓(xùn)練,你要做好覺悟哦?!?br/>
凱文敘述道,同時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打開了房間門,朝著一樓走去。
“等等我!”
埃里克迅速跟上道。
在吃完早餐后,凱文帶上埃里克,早早前往了死斗場,在交給看門人一封推薦信后,對方打開了大門。
隨著進(jìn)入后,熟悉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埃里克嗅了嗅這股味道后,整個人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在二人穿過短暫的隧道后,一名大漢快步走進(jìn),上前指引起來。
大漢在前帶路,指引著凱文與埃里克來到了觀眾席,同時將兩張遮住上臉的面具遞給了二人。
“埃里克,帶上面具。”
凱文帶上面具后,將手中的面具交給了埃里克。
“少爺,好奇怪,為什么看個決斗要帶上面具?!?br/>
埃里克有些不解道,同時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因為,人類很虛偽啊,一方面想要看血腥的東西,但是又要假裝高尚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凱文笑說道,同時接過大漢遞來的死斗者名單。
“那么,少爺你也虛偽嗎?”
埃里克坐到了凱文的旁邊,準(zhǔn)備貼身保護(hù)。
“對啊,如果不虛偽的話,很難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的?!?br/>
凱文在勾畫了幾個名字后,將下注的4000金幣和名單遞給了大漢。
“好的,非常感謝您的支持,這位少爺是否對奴隸有興趣?”
重點來了,凱文出手這么大方,等的就是對方的詢問。
“恩,提議很棒,正好我需要大量的奴隸?!?br/>
凱文點點頭道。
“好的,這位少爺,請盡情欣賞表演,我這就讓人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會帶您前往地牢挑選奴隸?!?br/>
大漢微微彎腰道。
一旁的埃里克,沒事做,不停的朝著四周觀看,由于五感很強(qiáng),很快埃里克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緊接著,埃里克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老熟人,芬妮城主,此時的芬妮城主,身穿紫色的連衣長裙,臉上帶著黑色的蝴蝶面具,手中正拿著名單不停的勾畫著。
“少爺,少爺。”
埃里克拉了拉凱文的衣服。
“埃里克怎么了?想要去方便?”
凱文回頭問道。
“不是,少爺你看,看見那個穿紫色衣服的女人了沒有?!?br/>
埃里克手指指向?qū)Ψ?,悄悄說道。
“看到了,怎么了?這樣的死斗在貴族中很流行,有貴婦喜歡也不奇怪?!?br/>
凱文笑說道,心想埃里克真是見識少了,以后要多帶他出來長長見識才是。
“不是,那個女人是芬妮城主,我記得她身上的味道。”
埃里克嗅了嗅鼻子道。
“埃里克你真是我的福星,沒有想到芬妮城主居然好這一口,看起來我借兵有希望了?!?br/>
凱文笑瞇瞇說道,同時起身準(zhǔn)備去會一會芬妮城主。
“少爺,我陪你一起去?!?br/>
埃里克也站了起來。
“別,你坐下,好好觀看死斗,用心學(xué)習(xí)決斗技巧,晚上我要對你進(jìn)行考試?!?br/>
凱文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后,朝著芬妮城主的方向走去。
……
“尊貴的小姐,你下注完成了嗎?在猶豫下去的話,可能要錯過第一場死斗了。”
一位文雅的黑衣執(zhí)事,站在芬妮旁邊,有些著急的詢問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不是在考慮嘛,我說你們這里是不是作假,為什么每次我買什么就輸什么。”
芬妮有些氣憤的說道,觀看死斗,這是她在貝斯城這十年來的唯一娛樂項目,對壓寶一竅不通的她,不知道每年要送多少錢給死斗場。
這次的加稅,也是因為手頭有點緊了。
“當(dāng)然不會作假,您可是我們尊貴的高級會員?!?br/>
文雅的執(zhí)事笑瞇瞇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在心中想,你這冤大頭,可是我們的大肥羊啊。
“哼,你知道我是高級會員就好,讓我再想一想。”
芬妮開口道,同時從空間戒指內(nèi)拿出了接近二十萬的金幣,這可是貝斯城一年的稅收,
“好了好了,第一局我就壓那個獸人。”
芬妮考慮再三后,決定第一場就要壓那個獸人。
就在執(zhí)事準(zhǔn)備收下金幣的時候,一只手擋住了他。
執(zhí)事有些不滿的朝著凱文看去,雖然很想罵人,不過能夠進(jìn)來這里的人,都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所以就忍了下來。
隨即開口道:“這位少爺,請問有什么事嗎?”
凱文沒有搭理執(zhí)事,而是看向了芬妮,開口道:“你好,這位美麗的女士,我想提供你一些參考意見?!?br/>
芬妮有些奇怪的看向凱文道:“哦?你有什么建議?”
“是這樣的,我覺得你應(yīng)該第一局壓那個樹人。”
凱文拿過桌子上的死斗者名單,重新勾畫了一下,將芬妮勾畫的抹去,從新勾畫了樹人的名字。
這一番舉動讓黑衣執(zhí)事大怒,就在他要開口大罵之時,芬妮擺了擺手,開口道:“少年,你這樣尚自做主,難道就不怕我不悅嗎?不管怎么說,我在費德城中,還是有些勢力的,要查到你的底細(xì),并不是太難?!?br/>
“呵呵,怕當(dāng)然怕,不過我更怕美麗的女士輸錢,這樣吧,要是這一局輸了的話,就由我支付金幣,如果贏了的話,錢都是你的,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br/>
凱文淡淡開口道。
此話一出,芬妮開始對凱文更加感興趣起來,笑說道:“你這少年,真是好大的膽子,不過也很有意思,我答應(yīng)下來了,執(zhí)事你就按照少年勾畫的去做?!?br/>
芬妮望著眼前的少年,心中對少年說的條件也不太在意,畢竟一個少年,想要的東西能有多大?年齡這小,總不會要自己陪睡吧?
況且能夠說出輸了賠付二十萬金幣,錢肯定也是不缺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了,少年是某個大貴族家的小孩,想要的是一個掛名職位,這對芬妮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望著芬妮入坑后,凱文嘴角上揚(yáng)。
搞定了,早知道芬妮城主這么好賭,我也不必去求老費德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