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然動容,段聿修經(jīng)歷的事比他要多多了,可是她還堅強的站著,自己不過是被人下毒,還沒成功,就頹廢成這樣,想來真是慚愧。
段聿修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又道,“從那時候我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保護好我身邊的人?!?br/>
“恩!”張子然鄭重點頭,端起飯碗大口大口吃起來。
吃飽了飯人也恢復了精神,之前頹喪的心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斗志,太師不是想害他嗎,他偏不讓他得逞。
段聿修滿意的笑,絕美的容顏更添光彩。
修整一夜,第二天按時啟程,在驛館門口碰到太師,張子然大方迎上去,“早啊~”
“早~”太師眼睛閃爍光芒,忽然回頭,“皇上!”
張子然回頭,果然見段聿修英姿盎然,“皇上!”
段聿修眼光掃過眾人,“出發(fā)吧!”
“皇上!”太師忽然忽然,目光幽深上下打量段聿修,“老臣看皇上臉色不好,聽聞昨夜去了張公子房間,要不要今天稍事休息···”
“皇上···”聽出太師的意思,張子然張口反駁,卻被段聿修叫住。
“太師不用擔心,起色不好是因為舟車勞頓,太師也是,聽聞太師隨身還帶了妾室出行,真是老當益壯,只是太師畢竟年紀大了,該想著保養(yǎng)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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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聿修說完大步流星離去,段清研捂嘴偷笑,瞥了太師一眼緊跟上去。
“可以啊~”張子然揉著下巴,這老頭挺會享受的,他怎么沒見太師小妾在哪。
來到轎子旁邊,張子然正準備上馬車,忽然問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掀開簾子一看,里面潑滿了大糞,還有很多白色的蛆不停扭動肥厚的身體,一個都長出尾巴的從椅子上落下。
張子然差點沒把好容易吃進去的飯給吐出來,忍不住破口大罵,“這他媽誰?。⊥臆嚴餄姶蠹S!”
皇上跟太師都聞聲過來,段聿修遮掩這鼻子,“昨晚上守夜的是誰?”
“守夜的也有打盹的時候,肯定是張公子得罪了什么人了。”太師站的遠遠的,雙手握在小肚子上氣定神閑。
段清研叫來昨晚守夜的人,“你說是怎么會是?”
守衛(wèi)一看傻眼了,“回皇上,屬下昨夜一直看著,沒有任何異樣,今天早上交班的時候還是好好的?!?br/>
旁邊的守衛(wèi)立即上前,“皇上,臣早上交班到現(xiàn)在,沒有出來過任何人?!?br/>
“也就是說你們不知道了!”段聿修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生氣的意思。
張子然氣憤難當,剛剛雨過天晴又陰云密布了,路都走了一大半了,現(xiàn)在馬車不能坐了,難道要他走著去江南!
對了,他可以跟別人同乘一輛馬車,“皇上···”
“朕知道了!”段聿修整理耳邊的碎發(fā),眼神帶著意思嫵媚,“既然張子然的馬車不能坐了,只能跟別人同乘一輛車了?!?br/>
“說的是呢!”張子然暗暗拍手。
結(jié)果,半個時辰后,張子然跟斯年緊緊擠在一起。
“張子然,你能不能往那邊擠擠!”斯年雙手環(huán)胸,臉色發(fā)臭,嫌惡的瞥著張子然。
“我已經(jīng)靠邊了!再擠就出去了!”張子然硬著脖子,氣的臉都紅了,“你以為我愿意跟你擠一輛車呢!”
兩人就這么氣呼呼的,不時拌著嘴,到了下一個驛站。
馬車一停,張子然搶先跳下馬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唉~可憋死我了~”
趙明全拎著水壺上來,心疼道,“委屈公子了,喝口水吧?!?br/>
“他還委屈,人高馬大的多占了多少空間!”斯年也下了馬車,揉著發(fā)麻的肩膀。
“我樂意,不讓你長高了!”張子然故意扭著他的小蠻腰,一搖三晃的向驛館走去。
“你~”斯年氣憤的指著張子然的背影,眼睛看到遠處散發(fā)著寒氣的太師,訕訕收回手,看周圍人都在忙著搬運東西,向一旁僻靜的小樹林走去。
張子然來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發(fā)出舒服的叫聲,“哎呀~終于活過來了~這要是有飛機多好,早就到地方了,還用受這份罪!”
這話被站在門口的段聿修聽得真真切切,悄無聲息的進來,擺手讓下人全出去,段清研最后出去,關(guān)上門后站的筆直,把門。
“趙明全,過來給我揉揉腰~”張子然不知屋里只剩段聿修,閉著眼睛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