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何嘗不貪戀男歡女愛?尤其是身上還被投蠱了。
但她明知道掙扎無力剛要閉眼接受的時候,腦海卻是想著顏真說的話。
如此,哪里還有心情。可實在推不開所天勖,那人有股蠻力。
于是,等他嘗試將舌尖探進她雙唇的時候,她猛然一下,咬了他舌頭。
此刻,程千帆見到九微魂不守舍,湊了過去問她:“幫我問到?jīng)]有,你們那附近是否有人出租?我想要一個別人輕易不能找上門的住處?!?br/>
九微一聽,終于神游歸來,隨即說:“后來我聽說了,所天勖……就是端有夜之所以可以在那隱居,和房子沒有關(guān)系,只是他設(shè)置了迷障,你或許可以找他幫忙設(shè)置些迷障?!?br/>
程千帆注意到九微用詞,她讓自己找所天勖,卻不肯幫著去開口,于是趁四下還沒什么人來上班,小小聲問:“你和端有夜鬧矛盾了?我怎么完全看不出你們是夫妻?”
九微沒打算再防著程千帆,她說:“程主編,你的眼睛真的好毒,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br/>
“你是人嗎?”程千帆伸手去捏九微臉蛋,看她是不是披著人皮。
“難道我是一條狗?”
“那你怎么跟一個人狼成為名義上的夫妻?”
“哎,政治聯(lián)姻唄?!?br/>
“什么樣的政治聯(lián)姻要聯(lián)到跨種族?”今天的程千帆一反常態(tài),格外多問題。
九微可不接這個梗,她問:“我還一直都沒機會問你,你和水連天,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有效,程千帆拿上外套就說:“我去忙啦!”她走的時候看了看時間,9點05分了,平時這個鐘點,端有夜一般都在,今天他為何還沒回來?
其實這天,端有夜請假了,他去了黃泉。
遷鳶昨晚跟他說,所有起尸雖然已被他們消滅了,起尸無法開口言語,要尋線索,還需他親自去黃泉一趟。
而遷鳶太過忙,短時間內(nèi)無法陪他走這么一趟。
雖然有幾具軀體可供他用,但也是分身乏術(shù)的。他只有一個靈魂,等閑的事,魂魄可以拆開來放到不同驅(qū)殼上,可今天不同,去黃泉他需帶齊魂魄,還需打醒十二分精神。
所天勖獨身一人赴黃泉,此地自然是不見天日的,沒有路,因為怎么走都是路,放眼看起,雖然瘴氣彌漫,但全無羈絆阻擋。
行走這的鬼魂都需由鬼差牽領(lǐng)著才能走到奈何橋,不然完全無法辨明方向。
擔(dān)心所天勖迷路,遷鳶給了他一枚指環(huán),說這枚戒指上的紅寶石能指姻緣,也能指方向。
所天勖戴著這枚戒指,依著他的指引來走,一路上竟發(fā)現(xiàn)很多孤魂和惡鬼,走了不遠,他就看到幾個惡鬼圍著一堆孤魂要吃,他正要上前阻止時,來了鬼差,一時間,惡鬼和孤魂都四處逃竄,鬼差忙著去捉,也無暇顧到瘴氣之下還有人狼。
所天勖也不作逗留,他小心翼翼走著,終于到了奈何橋。他走到奈何橋上,發(fā)現(xiàn)橋下的忘川河畔果然長著水晶蘭。
原來忘川河水這般濁黑。
他特意走到橋下去看,發(fā)現(xiàn)其中一朵花,和九微帶回來的很像,花形葉子和根莖都一模一樣,只是,奈何橋下的這株是透明水晶色,而九微那朵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
“水晶蘭是靈花,有靈氣,很容易成精,你盯這株花看這么久,小心它將來成精了纏上你。”有人站在橋上看著他,說著。
所天勖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此女一身墨青色紗衣,長發(fā)及腰,樣子不算嬌俏,但有一雙靈動大眼,他作揖:“孟心初,你好啊?!?br/>
孟心初笑:“你我素未謀面,你怎知道我?”
“遷鳶著我來找你的?!彼燠米呱蠘蛉?。
孟心初又說:“這三界,但凡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