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白初皺了皺眉頭。
“你這么優(yōu)秀,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笨吭诹怂纳砩?,厲玥玥撒著嬌,“怕你有一天移情別戀不喜歡哥了怎么辦,那我就沒嫂嫂了?!?br/>
她說的煞有其事,倒像是真的已經(jīng)發(fā)生的似的。
“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嗎?”
好笑的垂下頭,白初道,“你看不出來我在想什么?”
“那是針對外人的?!?br/>
坐直身體,厲玥玥端起咖啡杯,“就像是算命一樣……只能算準外人的,但是算不準自己家人。”說到這兒,她眨了眨眼睛,格外嬌俏。
這一番言論,說的白初七葷八素。
“行行行,不準就不準吧?!?br/>
看了一眼時間,白初伸了個懶腰后站起身,“我得收拾收拾去醫(yī)院了?!币贿呎f著,她抿著唇看向樓上,“讓傭人煮點粥,等他們兩個起來喝?!?br/>
這個家里,簡直沒有一個能讓她省心的人。
即便是還沒正式成為一家人的陸城,但……八九不離十。
“知道了?!逼仓欤瑓柅h玥看向她,“那你路上小心。”話音落下,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看向窗外,“還是讓管家開車送你去吧,已經(jīng)下雨了?!?br/>
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白初頓了頓,沒有拒絕。
一路上,她始終擺弄著手機。
蔡永康的短信一條接一條……簡直讓她應接不暇,無奈的同時還夾雜了一絲絲的煩心,把手機扔到了一旁,白初狠狠的吸了口氣。
“要不是因為救命之情,老娘早就撂挑子了?!?br/>
喃喃的開口,她悶哼一聲。
“少夫人,您說什么?”有些沒聽清她的話,管家追問了一句,卻沒意識到那是白初的自言自語,說話的同時,他放緩了些車速。
“沒……沒什么?!庇樣樀眯α诵Γ壮蹩聪虼巴?。
“就停在這兒吧?!睅酌腌姾螅俅伍_口,管家則是依言靠在了路邊,“明天一早,還需要我來接您嗎?”轉過頭,管家對視上她的目光。
“不用,我還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呢?!?br/>
擺了擺手,白初推開車門。
“那……您慢點走?!睕]有再多說什么,管家叮囑了一句后便調(diào)頭離開,而白初則是快步朝著大門走去,剛一進大廳,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便傳了過來。
捶了捶酸痛的脖子,她走進電梯。
都說醫(yī)院永遠都是最熱鬧的地方……看著電梯里擠的滿滿當當?shù)娜耍鴮嵉母杏X到這句話的實在,被擠到角落中,白初縮成一團。
好在,外科樓層不高,很快就到了。
一系列早就習慣的流程開始運轉……洗手消毒,換上白大褂,帶上醫(yī)用口罩,白初打開電腦仔細的看著收治病人的臨床記錄。
直到目光落在了蔡永康的名字上。
深吸了口氣,她微微搖頭后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記錄上,蔡永康的傷口感染嚴重。
“怪不得電話里一直在喊疼……”
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一般,白初加快了步伐。
直到走近病房門口時,她愣了愣……搭在門把上的手也停頓了一下,隨后豎起耳朵靠近了些,門內(nèi)……傳來了幾聲蔡永康不耐煩的語氣。
“我都說了,我不喝?!?br/>
他話音落下,還有金屬制品被扔在地上的聲音。
這……怕不是蔡振來看他了?
就在白初心下猜測的時候,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耳中,惹得她一陣厭煩,“這可是我一早就起床燉的湯,你要是不喝,就浪費心意了?!?br/>
這語氣,簡直讓人冒雞皮疙瘩。
唇邊勾起一抹笑容,白初眨了眨眼睛,八卦的心理瞬間涌了上來,手上微微用力……她把門推開一條小縫,方便能看的清楚一些。
病床上,蔡永康正把頭扭向一旁。
而女人手中,端著保溫杯。
“你拿開!”
似乎動了真氣,蔡永康一把打開了她的手,女人皺了皺眉頭,手中的保溫杯也險些沒端穩(wěn),有一點湯已經(jīng)灑了出來,滴在了她的碎花連衣裙上。
“你……你這人怎么這樣?”
悶哼一聲,女人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不悅。
“我就是這樣。”
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蔡永康滿是嫌棄,“我都說了,你管好自己就夠了,別有事沒事就想著來看我,我不需要你的關心,聽明白了嗎?”
他這話,說的可真是連一點余地都不留。
就連白初都忍不住咂舌。
“你……”女人站起身,跺了跺腳。
這一番話,簡直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而蔡永康卻還沒有意識到??谥幸琅f碎碎念著,“自己的工作都做的亂七八糟的,整天心思倒是一點都不少?!?br/>
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女人臉上已經(jīng)紅一陣白一陣。
要是有機會的話,她恨不得能鉆進地縫。
心下詫異,白初湊近了些。
就在她瞇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病房內(nèi)動靜的時候,身后……小護士神秘兮兮的跟著湊了上來,隨后大力的拍了一下白初的肩膀,“白醫(yī)生,做什么呢?”
她這一下惡作劇,把白初嚇的不輕。
“啊……”
驚呼一聲,白初愣生生的后退兩步,卻恰好沖進了門內(nèi)……這一刻,蔡永康和女人的目光,齊齊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這樣尷尬的場面……
白初抿著唇,訕訕的笑著。
“你來了?”
就在她尷尬到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蔡永康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完全無視一旁的女人,緩慢的移動到了白初面前,“怎么這么晚?”
他一開口,倒是顯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格外親密。
白初能明顯的感覺到,女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驀地就多了那么一抹憤恨和不爽,看來……她這總是招人恨的體質(zhì),又開始發(fā)威了。
“那個,你傷口怎么樣了?”攏了攏頭發(fā),白初收斂起笑容,作為一個醫(yī)生,她更多要展示出來的是敬業(yè)和專業(yè),不能就這么被人給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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