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真……不可思議!你滿16了吧?竟沒見過……”
他突然語速慢下,發(fā)現(xiàn)似乎有什么不對。
“這東西真沒什么見不得人,我初中就開始收集了,我那些哥們兒收集的比我還多呢!”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需要可能需要大費周章的解釋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開放。
“你……是不是想多了?”
文銀見她一直臉紅著,也不吭聲。
樂小思依然沉默。
此時,她只有一個想法,拿起書本,一頓狂揍!
只是,她在拼命的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文銀拎住樂小思肩膀上的衣服,用力把她往后拉了一下。
樂小思特別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無聲唇語道:“滾開!”
文銀絲毫沒有停住的意思。
他直接伸手,用力拉開了樂小思用身體靠著的抽屜。
一只胳膊撐住抽屜,另一只手指了指她那一抽屜各種各樣的筆,沒有一支是重款的。
“其實我們愛好一樣,喜歡收藏!就是收藏的東西不一樣而已!”
樂小思的抽屜雖被蠻力拉開了,她依然沒有看他,背對著他,假裝看著書。
“你喜歡收藏各種各校的筆,但這些收藏你使用過嗎?是不是不舍得?我的收藏也只是收藏而已!你真得想多了!”
樂小思靠著抽屜的身體,稍微松了一些,但依舊看著書。
“其實我收藏這個,是初中時候,跟一哥們兒學(xué)的,他收藏的比我的還多呢。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收藏也是不重樣的?要知道我收藏了好幾年,才存了這么些!”
樂小思回頭,吐了口肚子里面的氣,斜了他一眼,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才是不可思議的人!看著人模狗樣的,竟是個變態(tài)!就算這是你愛好,你覺得這種東西你應(yīng)該帶到教室來嗎?你特么還給我看!腦殘啊你?”
語速雖快,聲音卻壓得很低,并不是光彩的爭論。
“沒地兒放呀!放家里,要是被我媽看到了,她還不殺了我呀!要不我抽屜為啥上鎖呀!誰知道你竟反應(yīng)這么大!這不是看到你收藏的筆,覺得跟你有共同愛好,才給你看得嘛!除了我哥們兒,可就你一人知道??!”
文銀奮力解釋著。
“去去去!誰跟你有共同愛好呀!不!要!臉!”
樂小思?xì)饧睌牡年P(guān)上抽屜,瞪了他一眼。
從那以后,樂小思總是特意跟他保持距離。
有時候她甚至思考,到底是自己另類還是文銀另類。
她心里又很清楚,文銀其實人并不壞,很多做人的基本原則還是有的。
只是,父母希望他能搞好學(xué)習(xí),他卻偏偏不想學(xué)習(xí);
父母嚴(yán)令,絕對不可以談戀愛,他卻初一開學(xué)兩周就開始談戀愛。
盡管他如此叛逆,卻從不跟父母正面沖突,似乎言聽計從。
他甚至知道自己虛偽,但他認(rèn)為只要父母不生氣,虛偽也是一種孝道。
可樂小思一想到他那鎖著的抽屜,內(nèi)心就無比抗拒。
她曾幾次跟班主任說給自己換個位置。
也許班主任迫于某種壓力,總說過段時間再說吧……
當(dāng)王兮告訴樂小思在網(wǎng)吧看到的一暮時,她心里一驚。
何融?成績那么好,怎會跟他……
她竟還想起他抽屜的收藏……太污了……
又一想,何融是正常女子,文銀一表人才,除了收藏有些變態(tài),其他也沒什么不好。
印幾何就那么好嗎?她也只是搖搖頭……
她囑咐王兮,此事千萬不可聲張,就他倆知道就行了,想到文銀那個媽,她不禁渾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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