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聽著那腳步聲的遠去,等到弗農(nóng)拉里終于消失在倆人的視線里后,頓時倆人不禁松了一口粗氣。尤其是阿南,今天他連續(xù)受了弗農(nóng)拉里兩擊,在酒館的那一下,直接就打斷了他幾顆牙齒,現(xiàn)在又受了一記,簡直是無妄之災。
阿南凝重的拍了拍自己身前的費爾,深感歉意的說道:“唉!這次真的是連累你了,費爾?!?br/>
“呵呵!沒有的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老大最痛恨的就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渣,如果不是因為是你弟弟,可能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老大抓去喂狗了,唉……”費爾不禁唏噓的嘆道。
聽到這話,阿南心里不禁落寞的嘆道:“這次真的是闖禍了。”
“走吧!我們還是趕緊完成隊長交代的事情吧!”費爾將他拉起來,稍微幫阿南整理了一下。
“可是……”此時卻見到阿南『露』出糾結(jié)的神情,似乎有些躊躇。
費爾見到阿南的神情,不禁疑問道:“阿南,怎么了,你該不會還想袒護你弟弟吧!這一次就算你頂著老大的怒火,也擺不平的,還是照做吧!”
但是阿南卻是無奈的嘆道:“我倒是希望,可是他身上的那傷……”
聽到這個,費爾不禁表情也糾結(jié)了,隨即忍不住打了一下寒顫。
“他那里短了多少?”費爾小心的問道。
“三……分之一?!?br/>
“……”費爾的心里不禁心顫了一下,三分之一呀!
這個三分之一可是至關重要的,因為缺失的部分可是男人最最重要的部位,當時由于貝基拼死反抗,一口咬了下去,結(jié)果把對方的那傢伙給咔嚓了一下!
哦喔……悲催了,做壞事是要遭到懲罰的,這個就是了!
也正是如此,失去理智之后才會將貝基虐殺了。
………………
夜幕降臨,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烏城之中。
高聳的城樓之中,一棟明顯占地面積寬敞,建筑風格比其他大宅子要高出一截的豪宅,大門處,只見一塊碩大的牌匾正正寫著三個大字——城主府。
烏城的城主其實不過是一個口頭上的閑職罷了,并沒有多少實質(zhì)的權(quán)利,除了按期給上面交納烏城的稅務,其他的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建樹。
原本在烏城中,駐扎著野熊傭兵團的時候,為了維護城里的安寧,還可能招集一些年輕力壯的大漢,然后到武者協(xié)會發(fā)布一下任務。不過自從野熊傭兵團被趕出了烏城之后,整個烏城可以說是十分的安寧。
但是,這份安寧,打從來了一批軍隊之后,這里那安寧的氣氛,就開始變得肅殺起來了。
每一天幾乎都能夠聽到從城門外的郊外傳來一陣陣整齊的吶喊聲,這些聲音就仿佛鬧鐘一般定時響起,基本那個時候,烏城的居民都幾乎還沒起床呢!
而所有的居民也都知道了,在烏城中,駐扎著一隊彪悍的騎兵,在有心人的打聽下,雨家的雨林騎兵的威名一時間更是傳遍了整個烏城,成了烏城眾多年輕人所崇拜的偶像,個個都希望能夠去參軍。
此時,在城主府最高的樓閣中,一名身著華服的年輕人正手持著酒杯,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酒,似乎在細細品嘗一般。
仔細一瞧,這個人竟然是當天與秦泯在城門前見過面的英俊少年。
仰望著星空,英俊少年緩緩的嘆了口氣,隨即一口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隨即目光有些飄渺的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三少爺!”
這時,從樓閣下面?zhèn)鱽砹艘宦暫魡荆?br/>
英俊少年輕微的頷首,隨即回道:“有事嗎?巖安!”
只見在他的回應下,從樓閣的樓梯傳來了噔噔噔的步伐聲,隨即當初統(tǒng)帥著雨林軍那名冷酷將軍從下面走了上來。
他恭敬的說道:“三少爺,艾會長請來了?!?br/>
“哦!”他嘴角淡笑著說道:“好的,你先下去吧!我這就過去?!?br/>
就在這時,沒等他轉(zhuǎn)身回頭,只聽到從身后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不用了,我老頭子不喜歡等人的,自己先過來了。”
只見此時在冷酷將軍巖安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道矮小瘦削的身影,正是烏城武者分協(xié)會的會長艾輪巖。
頓時那巖安虎軀一震,急忙轉(zhuǎn)身看去,不禁臉『色』驚愕了一下,不由得有些難堪。他竟然被一個人跟在背后那么長距離,而沒有一點察覺,忍不住心里想到如果對方是想要刺殺自己或者其他人,那不是……
想到這,不禁目光冷冽了下來,凝視著艾會長,手掌不自覺的移向自己腰間的利劍。
這時,雨家三少爺緩慢開口了:“巖安,你先下去,這里沒你的事情了?!?br/>
聞言,巖安不禁愣了一下,急忙道:“三少爺,末將還是留在這里吧!”說完他還警惕的看了一眼不知何時,拿起石桌上的美酒,自顧自的倒酒喝起來的老頭。
“呵呵!”雨家三少爺輕輕搖頭笑道:“不必了,要真有事,憑你也擋不住什么的,是吧!艾會長?!?br/>
艾會長瞥了他一眼,嘴角的胡須翹了翹,沒說什么,不過那輕蔑的表情卻是看的巖安心里一陣惱怒。但是他在遲疑了一下后,還是無奈的退了下去。
見到巖安消失在了樓道之內(nèi),雨家三少爺這才來到酒桌前朝艾會長笑道:“小子雨元,艾爺爺應該見過我吧!”
此時艾會長才終于把注意力從手里的美酒轉(zhuǎn)移到眼前的這個英俊少年雨元身上,只見他撇嘴道:“這花雨白『露』真是美酒,已經(jīng)有些年頭沒有喝到了呀!”
雨元心里暗笑了一下,隨即淡道:“這個簡單,這次過來,還帶了幾瓶,要不一會兒讓巖安給您老送過去?!?br/>
“嗯……”艾會長頓時眼神都亮了,打量了雨元這小子一趟,隨即點頭贊道:“你這小子倒是跟你家的那些傢伙不大一樣哈!”
聽這話的意思,顯然艾會長與雨元家中的長輩還是舊相識呢!而且言語之中,也沒有什么額外的尊敬,可見雙方之間應該相當熟悉了。
只是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烏城武者協(xié)會分會的會長,是如何跟在整個公國內(nèi)跺一跺腳都能夠震動三下的強大雨家有所關聯(lián)的呢!
“呵呵,我就把這當作是稱贊了?!庇暝故菦]有見生,直接隨著棍子爬上去。
“說說這一次你來的目的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當即艾會長的口風就變得熟絡了許多,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如果我說就是單純的練兵,不知道艾爺爺相信嗎?”雨元狡魅的說道。
艾會長直接鄙視了他一眼,蹦出來一個字:“扯!”
“嘻嘻!”雨元頓時無奈的笑道:“我就知道瞞不過您!”
“這一次雨家軍來到烏城,第一個原因是又要到奧茲年的冬季,所以先到這里駐扎,順便帶著新軍熟悉一些布防的環(huán)境和氣候,以防止獸人族的‘冬掠’開始后,前線如果吃緊,好及時的補充?!庇暝o自己倒了一杯,一屁股坐在了艾會長的對面。
艾會長挑了一些眉頭,喝酒的動作不禁遲緩了一些,目光中亦是透『露』出一絲絲的凝重,隨即繼續(xù)喝酒。
獸人族‘冬掠’,這個是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整個奧茲大陸,由云天山脈將整個大陸的南北給切割開來,而南方的氣候適宜,非常適合種植,以及各種飛禽走獸的生長,但是北方卻是不一樣了。
在一個奧茲年中,大陸的北方有接近五分之三的時間是還處于酷暑還有嚴寒的,只有少得可憐的五分之二的時間是適合生物居住發(fā)展的,而這樣的結(jié)果,則是直接導致了北方的食物極其的匱乏,尤其是每一個奧茲年的冬季時,最為嚴酷。
由于缺乏糧食,所以在冬季來臨的時候,都有很多的獸人因為饑餓還有酷寒,死了很多的人,而正是如此,為了獸人族能夠延續(xù),所以每次冬季來臨,獸人族都會發(fā)動戰(zhàn)爭,南下進攻人類的國度,為的不是別的,就是在人類國度搶奪糧食。
這個也就是被人們稱之為‘冬掠’的災難,每一次獸人族都是拼死戰(zhàn)斗,因為如果搶不到糧食,那么他們還是一樣會被凍死,餓死。
在那樣的情況下,每一次戰(zhàn)爭都會死傷很多人,這還是在人類占據(jù)有天險的情況下,如果被沖破天險,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災難。
深吸了口氣,艾會長淡道:“練練也好,不過……你就不能找別的地方嗎!我老頭子平時可是喜歡午睡的,你這樣,我還怎么休息呀!”
說完,他一下子把裝著花雨白『露』的酒瓶給搶了過去,不讓雨元繼續(xù)喝了。
雨元咂了咂嘴,這花雨白『露』可是很貴的,平時在家里時,都不怎么舍得喝,這下可好,都進了對方的口袋了。
“唉!你以為呀!還不是梅蒂『奶』『奶』讓我過來的……”雨元話沒說完,頓時眼前原本還在的艾會長竟然不見了。
這時從遠處傳來一道喊聲:“你去告訴那個老婆子,我是不會同意把艾菲交給她的,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看著已經(jīng)消失成黑點的身影,雨元無比糾結(jié):“我話還沒說完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