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連倒在地上,臉上,身上哪都是水,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怎么就倒在地上了?
身上涼颼颼的。
胸口和肚子還隱隱作痛。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真是對不起,白連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不小心滑了一下,真是抱歉?!表n慎言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白連連聲道歉。
神色中充滿了愧疚與歉意。
而兩人身后攝像師手中的鏡頭忠實的抓拍了這一幕。
提著水桶走過來時的艱難。
摔倒時的驚慌失措。
以及現(xiàn)在臉上的歉意與愧疚。
哪怕有人觀看錄像的話,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韓慎言之前苦練的演技并不是只能用在拍攝電視劇上。
這時,白連方才反應(yīng)過來,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指著韓慎言,氣急敗壞的說道“混蛋!你,你一定是故意的吧?!?br/>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太累了,而且腳一滑才不小心摔倒的。沒想到把你連累了真是抱歉?!表n慎言一臉委屈的說道。
連累?
白連看著除了一副臟了一點之外和沒事人一樣的韓慎言,再看看狼狽不堪自己。這哪里是連累,倒霉的就是自己一個好不好?
本來他就對韓慎言惡意滿滿,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他如何還能忍耐的???
頓時怒氣上涌,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看向韓慎言,早就將拍攝拋在腦后。
韓慎言雙眼微瞇,不動聲色,臉上的歉意依舊,暗中卻也握緊雙拳。
“白連,你想要在干什么?”林明月出現(xiàn)的恰到好處,將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打斷。
林明月剛剛回去之后,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她在早上便看出白連和韓慎言似乎有些不對勁了。而且剛剛白連回答她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閃爍其詞。于是她便找了個機會,詢問了一下相熟嘉賓。
“哎,剛剛抓魚真是累的夠嗆,不會還有挑水的任務(wù)吧?”林明月一副擔(dān)心的樣子。
“挑水?以前是有,不過大家都說太累了,就取消了?!蹦俏患钨e笑著回答道。
這讓林明月知道,這里面一定有貓膩,于是她錄節(jié)目的同時,暗中關(guān)注著屋外。
韓慎言剛進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只是后面的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她出來之后就兩人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
這時,其他嘉賓和工作人員也都聽見林明月的喊聲,紛紛走了過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下鄉(xiāng),下鄉(xiāng)了!》的總導(dǎo)演李長河一來就看見了眼前的一片狼藉,緊皺眉頭問道。
“是他,他故意將水潑在我的身上?!卑走B指著韓慎言,大聲說道。
李長河扭頭看向韓慎言。
韓慎言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都說了只是意外了。之前一直在劈柴,突然又讓我挑水,真是體力不支才腳滑了一下。我也覺得很抱歉?!?br/>
“挑水?”李長河看了看地上倒著的水桶,環(huán)視其他工作人員。其他人紛紛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在導(dǎo)演嚴(yán)厲的眼神中,白連才終于冷靜下來,感覺情況有些不妙,額頭微微有些冒汗。
按照他原先的設(shè)想,氣急敗壞的應(yīng)該是韓慎言才對,如果有人問起這件事,他就可以委屈的說是一次隱藏攝像機,反正有之前拍攝的視頻為證,也沒人說的出什么。
但現(xiàn)在卻是反了過來,氣急敗壞的人成了自己。那之前的準(zhǔn)備就都站不住腳了。更何況還有兩臺攝像機將這一切都錄了下來,如果繼續(xù)下去,到最后,倒霉的一定會是自己。
所以他只能擺出一個僵硬至極的笑容“沒有,導(dǎo)演,都怪我一時激動。剛剛確實是韓哥不小心滑倒了才會這樣。其實沒什么事的?!?br/>
他如今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
李長河點點頭,算是認(rèn)可了他的解釋,沒有在追問‘挑水’的事情。他在電視臺工作這么多年,什么事情沒見過,白連的前倨后恭自然瞞不過他。
無論是之前的“挑水”還是后來的“意外”肯定并不像他們說的那么簡單。
不過他也不打算追究,弄那么清楚干什么?難道非要弄清楚原來是在節(jié)目里兩位嘉賓因為一些事情發(fā)生爭吵甚至差點大打出手?
這對節(jié)目來說,也是一個丑聞。
所以說,難得糊涂。
“既然是誤會就好,行了別都在這兒看著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還有,你們兩個,把剛才的鏡頭重新拍攝一下。剛才的意外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笑點,明白嗎?”
夜幕降臨之后,一天的拍攝才算結(jié)束。
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意外,但并沒有掀起太大的波浪,而且經(jīng)過補拍之后,之前的那個鏡頭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笑果出奇的好。
所以稱得上是皆大歡喜。
當(dāng)然,除了白連,補拍完之后,他就借口身體不適離開。
時間已經(jīng)不早,所以眾人相互告別之后,便各自踏上歸程。
原本韓慎言都快走到保姆車邊了,卻被在停車場等候多時的林明月叫住。
“慎言哥?!?br/>
“明月啊,你這是?”
“我在等你啊。慎言哥,我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拜托了。”林明月說著,雙手合十,一雙小鹿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韓慎言。
這樣的表情對林明月來說可不多見。
至少韓慎言只是在吃飯的時候見她對鄭夕顏做過一次。
不過殺傷力出奇的大。
事實上,韓慎言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這一段他同林明月的關(guān)系恢復(fù)如初,不,甚至比之前還要親密一些。這應(yīng)該就是那天晚上安慰她的效果。之后,她再也沒有問起有關(guān)鄭夕顏的事情。
再說,今天她還幫了自己兩次。
更何況,同之前不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夠相對坦然的面對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雖然還會有些許心塞,但同以往相比,卻已經(jīng)是微乎其微了。
在和周斌說了一聲之后,便同林明月一起,上了她的保姆車。
天娛公司給林明月配的這輛保姆車比韓慎言那輛要寬敞許多,里面的空間很大。
車?yán)镆还商m花般的清香,很好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