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慕夜楓也有些勞累了,不過還好,明天就可以到幽篁谷了。
騎著馬,走在荒野上,看著不遠處舉喪的人群,挾著震天哭喊,灑著滿天黃紙,一路步向凄凄野墳地。
飄面而來的黃紙,透映著滾滾塵浪。交雜著浮膩汗味,與焚燒后的硝煙,勾勒出人世渺茫。來了,又走。煙云淡淡。
慕夜楓心中不知為何,有了一些感觸。人生短暫,花開花謝,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不要讓自己在生命的盡頭,追悔莫及。但或許,更多的人,也只有在生命的盡頭,才會明白這個道理吧。
“駕!”慕夜楓踢了一腳馬背,快速的離開了。
又行了片刻,慕夜楓終于來到一間客棧。
“小二,上幾個拿手好菜!蹦揭箺髡f著,從懷中拿出了一錠銀子丟給了小二。
“好咧,客官您稍等一下!闭^有錢好辦事,得到這么大的好處,店小二立刻去張羅起來。沒一會兒,慕夜楓的桌上就擺滿了一桌子的菜。雖然說不上是什么美味佳肴,但也別具一番風味。
“小二,來一壺好酒,再上幾個小菜!
慕夜楓正欲好好品嘗一下這些食物,店外又走來了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他穿著一身白色儒衫,牽著一匹白馬,看上去衣冠楚楚,極為文雅。不過他手中的劍,卻給慕夜楓一絲殺意。
不過慕夜楓也沒有太過在意,只要對方不來惹自己,那便相安無事。
“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消片刻,店小二已經(jīng)搬出兩壇酒放在桌上,然后又端了幾疊小菜出來。
“請!蹦乔嗄甓酥仆,對著慕夜楓一敬。
慕夜楓臉上微笑回應(yīng),心中有些警惕起來。這個人已經(jīng)察覺到剛才自己注意他的事情了。
兩人相安無事的吃著自己桌上的東西,片刻之后,一名身著藍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的長發(fā)高束馬尾,盡顯英氣,束發(fā)處飾玉質(zhì)櫻花發(fā)簪,兩鬢各垂落一綹秀發(fā),盡顯少女的嬌俏。
她的出現(xiàn)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一旁的許多客人都紛紛的停止談?wù)摚坎晦D(zhuǎn)睛的盯著這位藍衣女子。
藍衣女子好像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徑直坐在了那青年的身邊。
“師兄,東西已經(jīng)買好了。”
“那就快點吃吧,吃了好離開。我們這次出來的太久了,父親他們也該擔心了!
“還不是師兄你非要出來!迸泳镒欤荒樀牟桓吲d。
“你呀!鼻嗄隉o奈的搖頭,對于這個小師妹,他打不得罵不得,真是拿她沒辦法。
這時,門外又進來了兩個年輕人,那店小二一見兩人,立刻迎了上去。
“喲,二位爺今天怎么來我這小店了。”
“少廢話,快點給爺上點好吃的,不然后果你明白。”其中那名穿著黑衣的年輕人一臉兇惡的看著店小二,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店內(nèi)的其他人也不說話了,都只是想著抓緊吃完桌上的東西,然后就離開這里。
“喲,哥,你看那個小娘子,長的還真是俊俏啊。”那名身穿黑衣的人拍了拍身邊穿著藍衣的年輕人的手。
“有好戲看了!蹦揭箺餍闹邪敌Γ@兩個流氓的確有點武功,但那兩人可不是他們能欺負的。
那兩人慢慢的走到了藍衣女子那桌,打量著藍衣女子的身材,一臉垂涎欲滴的表情。
那藍衣男子站在那女子的身邊,色咪咪的說道:“小妹妹,你長得還真俊啊,看的哥哥這心里頭癢癢的很,怎么樣?要不要我們倆帶你去找個沒人的地方仔細聊聊啊!
那女子撇過頭去,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嘴里說道:“真是臭不要臉,你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們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來調(diào)戲本小姐。”
剛說完,那女子直接拿起桌邊的筷子向這兩名男子丟去。
這兩名男子頓時一跳,像一條泥鰍一樣躲開了,在躲開的時候,還不忘調(diào)戲道:“嘿嘿,你打不著!
那女子生出一絲怒意,怒道:“滾開,別惹本姑娘,惹急了本姑娘,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吃不了兜著走,你想把我兜哪兒去呀。”
“滾?抱著你,我們哥倆滾哪都愿意。哈哈哈哈!
“師兄,你看,他們兩個都這樣了,你還不出手給他們點教訓(xùn)嗎?”女子拉住了身旁那儒雅男子的手,搖晃了起來。
“唉!比逖拍凶訜o奈,將放在桌邊的劍一橫,說道:“兩位還是快點離開吧,我不想與兩位動手。”
“哈哈,就憑你?大哥,你聽到了嗎?這個小白臉說要給我們離開瞧瞧!
“那就先把他解決了,然后我們再慢慢享用這小娘子!
說著,兩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抽出了兩把劍,一臉陰險的看著那儒雅男子。
店里的其他人見此,掀桌子的掀桌子,踹板凳的踹板凳,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原地的人影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了。他們可不是傻子,這種動刀子的事情,他們這些普通人去摻和干嘛,還不如快點離開,而且還可以吃一頓霸王餐。
“其他人都走了,那就動手吧!”說完,這兩人便一左一右的向著儒雅男子攻來。
“無奈啊!”一聲無奈,男子動作卻不慢,一躍跳到了半空中,將劍氣凝聚在劍身,一劍斬出。
“噗……”
兩道血光飛濺,那兩名流氓頓時受創(chuàng)。
“離開吧!
一招分勝,那兩名男子哪里還不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嚇的啊一聲連忙逃跑。
“師兄,你為什么要把他們放走,直接殺了便是!
聽到師妹的話,儒雅男子搖頭說道:“他們僅僅只是因為調(diào)戲了你便要死,有些太過了,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便是,而且,我已經(jīng)廢了他們的武功,如果他們再亂來,也會有其他人收拾的,我們沒必要做的太過。”
聽到這話,慕夜楓笑了笑,走過去說道:“兄臺,你的想法,不適合江湖。江湖之中,爾虞我詐,你的善良,有時候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善良可以有,但也要分人!
“兄臺說的有理,但我這人,不喜歡殺戮,無謂的殺戮,只會讓自己喪失本心,我更喜歡點到即止!
“呵!蹦揭箺餍α诵,沒有再說話,直接離開。
“真是一個怪人!蹦菐熋每粗揭箺鞯谋秤埃止局
“好了,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