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呵呵……呵呵呵……騙騙自己玩,老師先出去一下!”老師淚流滿面的出去。
什么孩子啊,剛才自己明明說她在攻啊,她拿了攻給她看,她又說她教壞小孩子,嗚嗚……
想當初她老師拿出這本雜志交給她的時候,她都沒有對老師這么沒禮貌啊,她還跟老師說了謝謝!所以,她現(xiàn)在是遭報應(yīng)了嗎?那為毛她那個幼兒園的老師可以那么逍遙啊。
老師悲憤的想起了自己童年時候的幼兒園老師拿著一本bl的雜志給她看的時候,那笑的一臉春風得意,從此就把她從bg的道領(lǐng)上了bl的道……
回想一下自己慘不忍睹的幼兒經(jīng)歷,老師悲憤的想要自插雙目。
正在辦公室里工作的黎少一個噴嚏打出,桌上的文件瞬間散落了一片,他嘴角一抽,準是那個小壞蛋又在想點子折磨他了。
“總裁,大家都到齊了,會議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陳秘書帶著一個黑框高壓的眼睛,穿著有些呆板的職業(yè)工作服,撬開他的門。
“嗯,我們走吧?!崩枇泻帐耙幌沦Y料,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而他的會議一直延續(xù)到下午八點,似乎,他是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那就是,呆在幼兒園的小翩翩沒人接??!
陌汐嫊肯定是不會去的,她也在公司上班,是廣告部的總經(jīng)理,要到八點才可以下班。黎子墨剛坐飛機飛去了意大利……
陌汐嫊呸他一口,“吃你個頭,別忘了小……”她話沒說完,臉色突然殘遭雷劈一樣,“寒,你是不是剛下班……”
“是啊……”
“那翩翩呢?誰去接翩翩了!”她緊張地抓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在顫抖。
沒有人接翩翩,已經(jīng)八點了!
“別說了!”黎列寒臉色一秉,拉著她快速的往外奔。
公司的員工見總裁和夫人慌慌張張的往外跑,一個個都十分錯愕的看著他們兩個。
車上黎列寒的車快速的飚向翩翩的幼兒園,陌汐嫊臉色蒼白,雙手緊握。
黎列寒緊皺著眉,“別怕,沒事的,偏偏那么聰明一定會沒事的?!痹撍赖臅h,那幫老呆板竟然開個會可以開這么長時間,一個問題征討了幾個小時,竟然忘記了接翩翩。
她嚇得顫抖的哭起來,“寒,我好怕,我們快點,快點……”
“不會有事的!”他民進雙唇,將油門踩到最底層,刷刷的沖向?qū)W校。
幼兒園門口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人影,只有看大門的保安還站在那里。
陌汐嫊沖下車,顫抖的抱住他,“翩翩呢?有沒有一個小姑娘,穿了件粉色的小裙子,長頭發(fā),長得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哦,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學生了,剛才最后的一個小朋友,貌似是叫什么翩翩的,她留了個包裹給你們。”保安說著拿出一件包裹。
陌汐嫊見狀快速的奪過來,里面只有一封信。寥寥的幾個字。
爹地,媽咪別擔心我。我出去攻下那多小菊花立馬就回家!
落款處畫了一張可愛的笑臉,和一根綠油油的嫩黃瓜。
黎列寒看了嘴角一抽,這個死孩子!
攻什么菊花,這么小就學別人攻菊花……
不對!
“翩翩說什么?攻菊花——”他徹底暴走了。
“攻、菊、花、”
陌汐嫊也忍不住暴走了。
閨女啊,你攻什么不好怎么非要攻菊花!
何況,明明你才是朵小菊花啊,還是多含苞待放的小菊花,你怎么可以攻別人?
這件事怎么看都是你吃虧啊……
“寒,偏偏那么小她……”靠啊,她怎么會有這么強悍的孩子!
“別擔心,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他們,馬上把翩翩找回來!”黎列寒也萬分頭疼,他邪惡的寶貝兒……
兩個人上了車,一路的打電話,動用了一切勢力是必要將小翩翩找回來。
攻菊花,他家閨女到底看上哪家的菊花了?!
靠!冰家的兩個崽子,忌家一個,mecheal家一個男仔,這么多的的菊花都不夠你玩的,還要挖別人家的墻根,何況這個從小就在萬花筒里長出來的小寶貝兒什么樣的帥哥沒見過?怎么會被別人吸引過去了,別介是那種長的隨心所欲的人才好啊。
黎列寒萬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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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夜空當下,一個小女孩背著自己的小書包,跟著一個高個的男生。
月光下男孩的側(cè)臉非常的俊美,臉龐沒有任何的表情,一絲不茍十分的嚴謹,甚至可以說是一股凌厲。完美的側(cè)臉卻冰冷的不可靠近。
小翩翩跟著他,屁顛屁顛的。
男生皺了皺眉,約莫十歲樣子的臉上帶了份難以捉摸的表情。
“別跟著我了,很危險!”他背對著翩翩。
他不過是路過那家幼兒園,看到這個小姑娘時,腦子里竟然如洪流一般突然出動,覺得她的臉十分的熟悉,可是,他竟然想不出她是誰……只是很熟悉,不過是多看了兩眼,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這個小姑娘竟然已經(jīng)站到他的面前,而且一直跟到他現(xiàn)在!
他繞了那么多的路,都無法甩掉他。
畢竟自己是十歲,他才六歲,自己又是男生腿長走得快,就聽到她氣喘吁吁地背著書包跟著在他背后小跑,饒了十幾條街,還是甩不掉她。
這個女孩很聰明,這是他看到她的第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