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事,區(qū)區(qū)一個唐逸,我還不放在眼里?!蹦衬猩砩咸鄣乃朴图寤鹋耄瑓s還是咬緊牙關說大話,所謂打腫臉充胖子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輕歌看他神采飛揚、精神奕奕,一雙黑眸灼灼耀眼比天上的星光還亮,終于確定他即使有事也絕對死不了,剛剛僵直的身子變得柔軟,靠著椅背休息。
“唐嫣嫣死了?”她心里還是有點介意,不管怎么說,唐嫣嫣罪不至死,這納寒玨的手段,夠狠!
“便宜了她!”納寒玨哼了一聲。
輕歌歪頭看他。
雖然她當時被他蒙著眼睛,什么都沒有看到,但是只從唐逸的獸叫,她就知道唐嫣嫣死的有多凄慘,他居然還說便宜了她。
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納寒玨感受到輕歌異樣的目光,淡淡說:“少女連環(huán)被殺的案子,背后主使人是唐逸和唐嫣嫣?!?br/>
“嗯?”輕歌訝異。
“唐逸是唐嫣嫣邀請來的,為了討好唐逸,她指使手下為唐逸搜羅花季少女,唐逸在唐城就有好色的毛病,只是唐城是他的家門口,兔子不吃窩邊草,他不敢這么囂張而已。”
輕歌看著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知道了這么多事。
納寒玨邪挑一側唇角,“我手下的七大護法可不是吃素的!敢在我的地盤鬧事,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更重要的是,居然敢動他的歌兒,殺無赦!
今晚上一石二鳥,把想害死他的歌兒的唐嫣嫣和想染指他的歌兒的唐逸一網打盡,夠爽!
“到家了!”納寒玨停車,快步走過去給輕歌打開車門,將手搭在車橫梁上,原本想來給輕歌開門的藍退到了一邊。
今晚的所有一切,藍都看在了眼里,經過這一晚,藍終于確定,雖然把輕歌從路上抓來時,少爺只是抱著玩玩兒的態(tài)度,可是現(xiàn)在,少爺認真了!
攬著輕歌的肩膀上樓,納寒玨意氣風發(fā),雖然身上的燎泡已經痛的不成樣子,心里還是爽到了極致。
他自小就被譽為神童、天才,不管什么事情都是運籌帷幄、手到擒來,以至于做什么事情,都覺得毫無挑戰(zhàn)、毫無成就感,哪怕是拿下幾千萬的合作案,他也是一笑了之,覺得沒什么了不起。
可是今晚,他卻嘗到了久違的勝利的喜悅。
原來,可是保護自己心愛的人毫發(fā)無傷,是這樣幸福的感覺。
原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兒安然無恙的走在自己的身邊,幸福和快樂就可以將心臟填滿。
這是身為男人的驕傲,即使身上火燒火燎,痛到了極致,心里卻比喝了幾罐的蜜還要香甜。
等他們洗漱過后,已經凌晨三點多了,以往都是納寒玨先洗完,躺在床上看雜志等輕歌,女生總是麻煩些。
可是今天輕歌都洗完半個小時了,也不見納寒玨回來,輕歌等的昏昏欲睡,斜倚在床頭打盹,迷迷糊糊中,一個溫暖的懷抱把她攬在懷中,扶她躺好,她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