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現(xiàn)在云華居不比從前,那可知我費(fèi)了多少功夫才進(jìn)來看你?就得你這句話?”
郁錦恍然大悟,心底動了動,不覺歉然輕笑“是我不好,腦子那一撞想是撞傻了罷。你總不會和我計較罷。”
玨炎依舊盯著她,一張本是優(yōu)雅不羈的俊美面孔,此時卻是格外嚴(yán)肅。頓了頓,忽的伸出修長手指撫上她綁著紗布的額頭,郁錦本能的縮了縮,到了還是沒有躲過去。
“……還有哪里不舒服?”
停頓半晌忽的傳來玨炎的話,郁錦緩緩睜眼,就看見眼前人攏在一起的眉頭。莫名的心軟了軟,郁錦淺笑“哪里有那樣嬌氣,一時半會怕又是死不了的……”
玨炎不等說完忽的收手緊挨著她坐下,也不理她錯愕,只側(cè)著身緊著問“那夜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要瞞我。我不愿見你再有如此?!?br/>
郁錦心底一窒,微微闔眼避開他的目光,猶豫了下低語“殿下……”
“殿下?哼,果然。他做了什么,讓你有了這樣的心思?恐怕也不是你救他,而是他救你吧?!?br/>
一語道破心底的隱秘,讓郁錦頓時不自在起來。玨炎攏著的眉頭不由皺的更深,頓了頓,忽然握住了她露在錦被外面的手,不等郁錦叫,已經(jīng)說:“那一夜,如果換我,怎知不會那般做?郁錦,我知你心底良善,但因著感恩便交了心,便是對我的諷刺。你可知道,這幾日,我為你的心急?誰能想到堂堂福王也會有這般難堪的時候,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居然認(rèn)真如此?!?br/>
郁錦一顆心堪堪的停在了原地。玨炎仿佛不夠般,眼底灼灼的光華緊緊掠著她的眸子繼續(xù)說:“可笑我常以為自己風(fēng)流不羈,卻不想原來這般沒用,郁錦,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長成至今,你是第一個我如此想要的人?!?br/>
心底的風(fēng)浪翻天覆地的洶涌作祟,可是話語卻生生的憋在了嗓子里。相識至今,玨炎如一縷灑脫的風(fēng),讓她常常會有種莫名的親近,無關(guān)乎男女之情,只是骨子里的真性情相吸,所以,她雖惱他屢屢輕薄,可是心底卻并不厭棄他。
她知道,他能看透她的心,她也以為他無論再如何玩鬧,總是會給自己留下一個緩轉(zhuǎn)之地。卻不想,他這樣決絕,逼著他,也不給自己退路。
良久的對視,郁錦深深皺眉,好不容易平息下千軍萬馬的內(nèi)心,這才幽幽說:“你的情郁錦終歸是要不起……不為旁人,只為我們彼此身份,這一生也只能兩岸相望,你若前進(jìn),只會讓我們都粉身碎骨。這些你比我清楚?!?br/>
“哼,只為這?可記得當(dāng)日我說過,我若高興,必保你性命無虞?”
郁錦怔了下,轉(zhuǎn)醒過來手心已經(jīng)布了層冷汗,不由握緊了他的手厲聲喝:“若你真置我郁錦到那一步,我即是粉身碎骨,這一世也絕不會與你有半分瓜葛!”仿佛是用的力氣太過,這句話說完,她人已是喘息不勻,一張臉生生白成了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