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眨了眨眼睛。
【也不叫失禮,若我要是知道自己病了十多年,都是別人一手造成的結(jié)果,我肯定還要更加失禮。】
經(jīng)過方才與明遠的對話,明媚明白了,她的心聲是會被人聽到的。
這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對于明媚來說,倒是沒有多令她驚訝。畢竟之前的種種奇怪跡象已經(jīng)讓她有所懷疑,只不過不像是今日這么確定而已。
“二哥,其實你……”
明媚正要說出實情,卻見明遠倉皇移開話題。
明媚能夠讀出來他心中的恐懼來,生怕自己聽到的不是想知道的答案。
“我的病已經(jīng)跟了我十多年了,怎么不是天生從娘胎帶下來的?”
明遠自嘲,見狀,明媚真的很像告訴他,若不是因為明魏氏,他現(xiàn)在的身體不知道該有多強壯。
最終沒有開口。
“你就是明魏氏的親生女兒吧?我聽說你被接回來了,只是一直身子不大好,沒有出面迎接,抱歉。”
明媚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明遠轉(zhuǎn)身要走,卻被她叫住:“二哥,其實我有法子治好你的病?!?br/>
祠堂外只聽見哐當(dāng)一聲,明媚趕緊跑過去一看,原來是林姨娘。
她手中盛放著糕點的盒子已經(jīng)摔在地上,震驚地看向明媚。
“媚兒,你說的都是真的?”
林姨娘的手因為激動微微顫抖著,明遠是她的親生骨肉,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其實在很小的時候,他的身子骨是很好的。
自從三歲那年意外掉入湖中,高燒三天不退再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落下病根成了病秧子。
那之后無論再吃什么東西,都沒有見好過。
“若真有法子能治好遠兒的病,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用我……”
“娘,不要瞎說?!?br/>
明媚看著一對母子情深,內(nèi)心嘆了口氣。
【罪魁禍首就是明魏氏啊,難道這么長時間,你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么?】
顯然,兩人面上一股難以言說的神色。
明媚只能用這種法子告訴兩人真相,她也害怕隔墻有耳。
“現(xiàn)在我有法子能解開二哥身上的病灶,只是需要的東西多了一些,要時間準備。”
林姨娘握住明媚的雙手。
“媚兒,只要你說的,姨娘都能照過來,再不行,我就去求老爺!”
“娘,你不要為難妹妹了,妹妹才方回家,自己都沒有站穩(wěn)腳跟?!?br/>
林姨娘面色復(fù)雜,剛要說什么。
明媚:“林姨娘,二哥你們放心吧,只要你們能找到藥材,我自然有法子?!?br/>
在祠堂足足跪了五天五夜,因為有林姨娘的暗中幫助,也不是那么難過。
早上小雙收拾好東西,與明媚一同去云山書院,方才出門便撞上了明若雪。
“咦,二妹妹也去學(xué)堂么?真巧?!?br/>
明媚抬眼一看,微微笑了一下不說話。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這個心機婊?!?br/>
明若雪面上顏色一變:“妹妹怎么罵我?”
明媚故作迷茫:“方才我沒有張口啊,姐姐在說什么?”
明若雪一愣,好似的確是這么一回事,那她方才聽到的……
“姐姐,上次大哥分明說了讓咱們一起回家,但是你卻拋下我先行離開,下次可不要再這樣了,大哥知道后會傷心的?!?br/>
明若雪咬牙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勉強露出一個微笑來:“妹妹還是小心說話,否則又被關(guān)進祠堂幾日出不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br/>
明媚點點頭:“這倒是,姐姐少說幾句,我壓根就不用進去了?!?br/>
說完,自顧自上了馬車。
管家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同情地看了明若雪一眼:“大小姐,請上車吧?!?br/>
明若雪瞇著眼睛,若不是現(xiàn)在大哥和母親都在府上,裝也要裝出一個樣子來,她斷然不會跟這么一個野丫頭擠在同一輛馬車上!
就算她是相府的真千金那又怎么樣?與大哥和母親生活在一起數(shù)年的人,是她明若雪。
早晚有一天,她要徹底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云山書院。
明媚下了車便直接進了學(xué)堂,卻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魏子盛一個人。
“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明媚聳了聳肩膀:“被罰跪了祠堂,其他的人呢?怎么沒看見?”
魏子盛雙眸盯著明媚,眼底劃過一絲猥瑣的光。
在相府養(yǎng)了幾天的明媚因為營養(yǎng)充足,吃得好睡得好,所以面色改變很大,皮肉也以極快的速度重新充實起來。
現(xiàn)在的明媚皮膚光澤細膩,面容清秀,舉手投足之間的大家風(fēng)范已經(jīng)盡數(shù)顯露出來。
腰肢擺動著走到跟前,魏子盛咽了下口水。
明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彎腰拿出自己的書本,就看見魏子盛放在桌面下的手在褲襠里面鼓弄著。
冷笑一聲。
好你個魏子盛,本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
既然如此,別怪本姑娘不客氣。
明媚不動聲色將書本拿出來,余光看見魏子盛面上銷魂的神情未來得及收回來,對他笑了一下。
“明媚,你真的好漂亮?!?br/>
明媚:“是嗎?哦對了,剛才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東西,你想不想看一看?”
魏子盛此時已經(jīng)到了頂點,口中不斷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
“快給我看看,是什么東西?”
魏子盛心中篤定,明媚一定看見了他手下的動作,如此還不動聲色,想必一定是面上不說,內(nèi)里卻是騷得不行。
于是便越發(fā)大膽起來。
明薇見狀,知道時機到了,將手中的東西舉起來放倒魏子盛面前。
只見牛蛙碩大的兩個眼睛出現(xiàn)在魏子盛眼前,咕咕一聲,舌頭往外一甩直接甩在魏子盛的面上。
“啊呀!”
魏子盛往后一倒,直接摔在地上,明媚手中的牛蛙因為受到驚嚇,在地上蹦跶幾下直接蹲在了他的嘴唇上。
明媚環(huán)著胸看著魏子盛這副狼狽的模樣,褲子中間已經(jīng)濕了一大塊,伴隨著的還有一股尿騷味。
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咦,魏子盛,你好沒臉,竟然在學(xué)堂里面尿褲子了?!?br/>
說這話的時候,正巧外面侯府小公子正帶著人進來,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得不得了的玩意一樣,指著魏子盛一陣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