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1:圣尊的魂石不見了......】
【黑袍人2: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以梁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不可能擺脫圣尊魂石的鎮(zhèn)壓之力?】
【黑袍人3閉眼感知了一會兒,開口道:這里出現(xiàn)過第二個人,他的實力還在梁勇之上,是他擊潰了圣尊的殘缺肉身,奪走了魂石?!?br/>
【黑袍人1:那現(xiàn)在怎么辦?讓人去追?】
【黑袍人2:追?怎么追?對方的實力,最少也是大宗師,除非出動......不然追上去也是一個死字??!】
【黑袍人1:那就這么算了?】
【黑袍人2:算了?當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圣尊魂石豈是這么好拿的?他的下場已經(jīng)注定,繼續(xù)計劃,這只是一個小變數(shù)!】
【黑袍人3:不影響大局......若不是梁勇突然出現(xiàn),又何至于出動圣尊魂石呢?】
【黑袍人1:圣尊魂石,就暫時放在那人手中吧,逸散出來的力量,會成為要命的穿腸毒藥......等他死了,東西自然會回來的?!?br/>
【黑袍人2:那就這樣吧。】
......
“天人之上?”
“黑蓮魔尊?”
“千年之前的人物?”
“每百年都會復(fù)活?”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蓮魔教為何會有這么強大的底蘊?”
“而且聽他們交談的語氣,區(qū)區(qū)一個圣尊魂石,似乎并不會影響大局,他們的大局是什么?”
“復(fù)活黑蓮魔尊?”
“讓天人之上的絕世魔頭,重現(xiàn)江湖?毀掉大荒?”
女帝梁照臉色很難看,整件事情的走向,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她的預(yù)計。
本以為讓勇武侯去豫州,憑借半步大宗師的力量,可以輕松碾壓,黑蓮魔教的余孽,將豫王控制住,卻不想,黑蓮魔教的恐怖,遠超她的想象。
居然牽扯到了天人之上的恐怖存在?
而且看黑蓮魔教的布局,似乎是有大動作,這個大動作恐怕不止是復(fù)活黑蓮魔尊,還有更大的野心和目的??!
這樣的勢力,出現(xiàn)在自己管理的國家,這對于任何君王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災(zāi)難。
“等等,模擬未來事件的選項中,最后一個就是關(guān)于黑蓮魔尊的,恐怕黑蓮魔尊的危險程度難以想象,不說完全復(fù)活,只需要恢復(fù)到天人境,整個大荒就已經(jīng)無人能擋了,哪怕是那位神秘的鬼臉面具人也對付不了。”
“如此一來,大荒恐怕有亡國之危......”
女帝梁照臉色很難看,有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無所畏懼,什么也不怕。
但現(xiàn)在的女帝梁照知曉了一切,明白了眼前的困難,又怎么能讓她無動于衷、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呢?
“這就是先祖所說的大劫難嗎?”
“先祖說過,破解劫難的方法,在門后?!?br/>
“不行,朕必須要快點修行,找尋到進入那扇門的方法,只有這樣才能對付魔尊的復(fù)活......”
現(xiàn)在的女帝梁照心中充滿著緊迫感和危機感,她覺得想要破解眼前的局面,必須要集合所有能利用的力量,增加大荒的籌碼。
哪怕最終黑蓮魔尊復(fù)活,自己這邊對付不了。
也能暫時穩(wěn)住一半的江山,徐徐圖之,對付黑蓮魔尊。
當然,這是最壞、最壞的結(jié)果了。
【豫王的大軍,勢如破竹,連破十座城池,天下皆驚!】
【就連旁觀的四位藩王,都覺得大荒大勢已去,這個豫王恐怕要殺入京城了。】
【正在這個時候,周貞文抵達了京城,見到了宣帝?!?br/>
【宣帝將目前的情況,盡數(shù)告訴給了周貞文?!?br/>
【宣帝:朕召愛卿回來,就只有一件事。平叛!!周愛卿,你需要多少兵馬?】
【周貞文也沒有推托,拱手道:給臣十萬人,臣能擊潰豫王大軍。】
【宣帝:好,朕就給愛卿十萬人,武器裝備、錢糧物資,任卿調(diào)配,朕全力支持愛卿!!】
【周貞文:陛下就等著臣的好消息吧。】
【周貞文臨危受命,調(diào)動十萬大軍奔赴前線的消息,傳遍天下。】
【有人看好,也有人嗤之以鼻。】
【書生統(tǒng)兵?】
【書生懂得用兵嗎?】
【豫王更是發(fā)文嘲諷:周首輔,你不老老實實待在內(nèi)閣批改奏折,湊什么熱鬧?你懂得用兵?是紙上談兵吧?】
【豫王:本王給你一個機會,率部投降本王,等本王登基,你依舊執(zhí)掌內(nèi)閣,若是不識時務(wù),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周貞文看著豫王送來的文書,提筆回應(yīng):狼心狗肺之徒,焉敢狺狺狂吠?】
【看見回信,豫王大怒:不識時務(wù)的狗東西!!焉敢如此欺辱本王?本王要將他碎尸萬段,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br/>
【豫王即刻動兵,開始攻占周貞文所駐扎的城池?!?br/>
【兩軍對壘,豫王騎馬而出,高聲喊道:周貞文,你個奸佞小人,把持朝政,結(jié)黨營私,貪污受賄,堪稱國之巨奸,快快出城受死!!】
【周貞文立于城頭,冷聲回應(yīng):奸賊、逆賊、惡賊、狗賊......身為大荒藩王,不思報效朝廷,反而篡國謀逆,起兵造反,視為不忠,身為皇室宗親,不思輔佐陛下,鎮(zhèn)守州郡,反而起兵作亂,視為不義,你這不忠不義之徒,厚顏無恥之輩,有何顏面,在此狺狺狂吠?】
【周貞文:我周某誓當生擒汝,食汝肉,寢汝皮??!】
【豫王:啊啊啊啊......黃口小兒,安敢如此放肆?。〗o本王攻城!!】
【攻城戰(zhàn)就此打響......】
女帝梁照看著這一幕,也被周貞文的伶牙俐齒所震撼,感嘆道:“這個周貞文還真能罵!!”
“不過面對這樣不忠不義的畜生,就該如此!!”
“草菅人命、為禍百姓、貪財戀權(quán),包庇朝廷欽犯,還起兵造反,無論哪一條,都夠夷三族了?。 ?br/>
女帝梁照看著模擬器中的攻城畫面,心痛不已,這可都是她的子民啊??!
“這個豫王真的該死啊??!”
“朕的兵馬不該死在內(nèi)戰(zhàn)中......”
“朕的兵馬是為了保護百姓,對抗敵國的......”
女帝梁照心在滴血??!
這些鮮活的生命,就因為豫王的貪婪,白白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