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倆,正在一個樓棟的一樓。
昏黃的燈光下,按耐不住的他倆,已經(jīng)在一個角落里面擁抱著相互啃上了。
“牛厚鵬……徐慧芳,尼瑪,他們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親上了?”
親眼目睹著這一幕,許天昊直接呆愣成了傻逼,滿滿的都是難以置信。
我則是見怪不怪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這才剛開始呢,睜大你的眼睛吧,一會才是真正的福利大放送時間!”
果不其然,騷動的兩人在那里抱著吻了兩三分鐘后,大尺度的動作開始上演。
徐慧芳,緩緩的蹲了下去,開始用男人最為享受的方式伺候起了牛厚鵬。
“臥槽臥槽,真是難以想象啊,他們兩個經(jīng)理級別的人物,不僅有一腿,還玩得這么開放!”
許天昊大長見識的說:“牛厚鵬那個癟三,還真是懂得享受啊。”
“尼瑪尼瑪,換姿.勢了啊,鬼子扛槍?這尼瑪都行,比電視里面都還要勁爆啊?!?br/>
“臥槽,這是什么,老漢推.車?狗日的兩個人玩得可真開放?。 ?br/>
“咦,這他媽才幾分鐘,我都還沒有看夠呢,牛厚鵬就完事了,這戰(zhàn)斗力未免也太垃圾了吧?!?br/>
……
此時的許天昊,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一邊觀看,一邊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
我則是掏出手機,將整個過程都拍攝了下來。
待得那對狗男女完事后,我如奉珍寶一般的將手機裝在褲兜里,帶著許天昊和小惠小心翼翼的原路朝著工地外面走去。
而剛走出工地大門,激動的我,便忍不住的和小惠擁抱在了一起。
原本,因為暴打牛厚鵬的事情,即便我萬般不愿,也覺得自己肯定會被開除,繼而情緒也因為這件事而變得萬分的低落。
可不曾想,被開除這件事竟然還能峰回路轉(zhuǎn),繼而讓我拍攝到了牛厚鵬的把柄,那我又豈能不激動?
或許是見到了牛厚鵬徐慧芳的齷齪吧,這會的小惠一張俏臉紅彤彤的,羞怯的同時,顯得特別的可愛。
但羞怯可愛之余,她有著和我一樣的激動,緊緊的抱著我,聲音都有些發(fā)顫的說:“真好,真好?!?br/>
萬年單身狗的許天昊目睹了香艷大戲后,本身就煎熬無比,眼下又看見我和小惠擁抱,當即不滿的說:“哎哎……你們別在我的面前秀恩愛撒狗糧了行不行?”
“喲呵,看來你是羨慕嫉妒恨啊,那要不做兄弟的我,也跟你秀秀吧?!?br/>
說話間我便松開了小惠,繼而張開手就要去抱他。
然而他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噌的一下退出去老遠,萬分鄙夷的盯著我說:“草,死基佬,誰他瞄的要跟你秀啊,給我滾遠點?!?br/>
那逗比的模樣,毫無懸念的斗得我的小惠一陣大笑。
……
翌日傍晚。
原本按照正常劇情來走,這會的我心情應該是無比壓抑的。
然而拍到了牛厚鵬齷齪照片的我,不僅沒有任何的壓抑,反而心情還無比的雀躍。
見著狄雨娜收拾打扮好準備出門上班時,我還叫住了她,說要跟她一起去場子。
狄雨娜聽說我要去場子,當即就怔了怔,神色復雜得難以形容。
拍下牛厚鵬照片的事,我并沒有告訴她,以至于她打心底認定我會被開除,隨之而來她的情緒也異常的頹喪,不僅在房間里面呆了一天,偶爾吃飯的時候,也不言不語,沉默得可怕。
那模樣,不覺間竟是會給我一種錯覺,一種她就好像是如同為丈夫擔憂的妻子一樣的錯覺!
好半晌,她方才是傷感的說:“你就不要去場子里面了吧?!?br/>
她之所以說這樣的話,不用猜也知道是在擔心我去到場子后,如果真的被開除的話,指不定就會受到好些個人的笑話。
我嬉皮笑臉的說:“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要不我們打個賭唄,就賭我會不會被開除,如果牛厚鵬沒有開除我,你就親我一口,成么?”
狄雨娜翻了翻白眼說:“牛厚鵬是什么人?你把他打成了個豬頭,他不開除你開除誰?我是在為你好,你卻還跟我打賭,你可真有心思啊?!?br/>
“怎么,你不敢賭?”
我略帶挑釁的說著。
狄雨娜嗤之以鼻的說:“看來你的態(tài)度很執(zhí)拗啊,既然你非要不停我的話去場子自取其辱,那你就去唄,不過你要是真的沒有被開除,那我親你一口又何妨?不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不可能,今晚不就能見分曉了么?”
我信誓旦旦的說著,然后跟著狄雨娜便一起出門去向了場子。
快要到星光天地時,我提前下車走路,狄雨娜則開車去地下停車場。
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快要走到大門口時,竟然冷不丁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擁有一張面目可憎的臉,赫然就是張曼玲。
看見她的那瞬間,我眉頭一緊,下意識的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張曼玲嘴角一咧的說:“你貌似把牛經(jīng)理給打得挺慘啊,那你覺得我來這里能做什么,當然是親眼見證你被開除,繼而掃地出門啊!”
草!
這個賤人,當真小肚雞腸到了極點,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無時無刻不再盼望著我被開除似的。
可惜的是,她恐怕永遠等不到我被開除了。
我鼻息一點,不以為然的說:“想要見證我被開除,估計你會失望了,我不是你張曼玲,所以我不僅不會被開除,還會一直呆在星光天地里面!”
“哈哈,陳鋒,這才一天沒見,你怎么就變成了一個腦殘?”
張曼玲不無嘲諷的說:“你可是痛打了牛厚鵬一頓啊,就這樣他都不開除你,難道還要把你當成神仙供著嗎?別搞笑了成么?”
“哼,今晚過后,他還真的會把我當成神仙一樣的供著!”
我擲地有聲的說著,完了不再看這個賤女人任何一眼,便徑直的走進了場子。
快要到七點時,我起身走出了辦公室,繼而朝著經(jīng)理辦公室而去。
昨天牛厚鵬被我毆打后,因為身體的緣故,在醫(yī)院呆了一天。
以他的操行,今天回到場子后,毫無懸念的要對我動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七點鐘的時候,公司內(nèi)部開除我的短信就會發(fā)送在部門所有同事的手機里。
那在這之前,我自然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