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赫景云道別了之后,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是沉了下來。
轉(zhuǎn)頭看過去,身邊的赫連城一直在看著我,臉上也帶著些許笑意。
我也是掛著微笑,說道:“這是你安排的嗎?”
“算是吧,但更多的是他的意愿,我只是一個牽線的?!?br/>
“謝謝你?!焙者B城說的很隨意,但是我還是可以聽得出來他是在謙讓,不想邀功。
赫景云是自己的弟弟,在他情緒低谷的時候怎么可能不去詢問情況,自然而然的就了解到了事情,幫助他也是肯定的。
而赫連城說道:“與其在嘴巴上說謝謝,不然用點實際行動來報答我?!?br/>
我一聽這話,感覺到后背發(fā)麻:這個人,不會打出一些鬼主意吧?
赫連城瞧見我這副保衛(wèi)的狀態(tài),嘴角彎起,摸了摸下巴,說道:“不用緊張,赫景云在,我不會做出什么壞事來。”
這么說的好像赫景云不在,你可能就要任意妄為了。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放松一點警惕。
赫連城指指屋子里的人群,說:“還是和剛才一樣,和我去招呼客人?!?br/>
我還以為什么事,原來就這個??!我擺擺手,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沒問題?!?br/>
赫連城很滿意我的回答,就說道:“走吧,我們進去,這海風(fēng)吹著也冷。”
“好?!?br/>
……
我跟著赫連城陸陸續(xù)續(xù)的和幾位賓客招呼了,他們看到我基本上都會詢問赫連城,我的身份。
赫連城都會很官方的回答我是宴會的貴賓。
但就是因為赫連城給我的回答太官方了,不能給他們心里真正的解答,所以在離開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也是照樣的困惑。
基本上和宴會里面比較大牌的賓客打招呼之后,我和赫連城就走到了旁邊去休息,我喝飲料他晃酒杯。這期間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過來主動找赫連城打招呼。
就是因為有人來,我吃東西的樣子一頓一頓的。要在客人面前留好印象,就不能吃東西,嘴里的要馬上咽下去??腿瞬辉诹?,就埋頭繼續(xù)吃。有的時候客人和赫連城聊得久了,我這嘴里還有東西,僵硬著難受,就小小的背過去咀嚼咽下去。
等到客人走了之后,我以為我可以休息了,沒想到旁邊站著的赫連城捂著嘴巴,開始笑了起來。
我不接的看向他:“你在笑什么?”
他轉(zhuǎn)過眼神,我看到他眼里也是帶著滿滿笑意的。
他說:“你剛才想吃東西又不能吃東西的樣子,真蠢?!?br/>
我白了他一眼,捧了自己的飲料就開始喝了起來。
喝完之后,我這才解釋道:“我還是在給你留面子,要是讓他們看到我在吃東西,多沒禮貌?”
“沒事,他們不認識你?!?br/>
“你不要聊我要聊?!?br/>
氣氛比較輕松,我和赫連城的對話都變得搞怪了起來。要想想最開始,我怎么敢對他這么說話了?口水都咽著小心翼翼。
簡單的休息之后,赫連城就對我說:“一會我還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你要去嗎?”
“可以?!蔽覠o腦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并沒有想那么多。
赫連城瞧見我答應(yīng)了就沒有多問什么了。等我經(jīng)歷到了后面的事情,我就開始后悔這個時候我的無腦答應(yīng)以及沒有多一個心眼去想為什么赫連城會問我這個問題。
……
赫連城放下手上的酒杯,轉(zhuǎn)頭向經(jīng)過的服務(wù)員要了一杯新的酒。
他轉(zhuǎn)身,給我的依舊是一杯蘋果醋,不過看著還是酒的樣子。
遞給我之后便對我說:“走吧。”
“嗯?!蔽医舆^,便跟在他的身后走著。
他帶我走到了一件房門前,他沒有敲門,直接就轉(zhuǎn)開了門把,明亮的燈光就照耀在了我的身上。
我跟著赫連城進去,原本想要仰首挺胸起來的。
但是當(dāng)我看到房間的沙發(fā)上坐著的人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垮了起來。
沙發(fā)上面就坐著一個男人,他身上穿著我太熟悉不過的深藍色西裝,質(zhì)感也讓我熟悉,衣冠楚楚的樣子。臉上就算帶著一個和衣服相稱的深藍色西裝,也是讓我曉得這個人——就是陸御庭啊!
這個該死的赫連城,明明知道我和陸御庭的關(guān)系,怎么就偏偏帶我來見他了!這不就是讓我在陸御庭的面前暴露自己嘛!
我現(xiàn)在不免有點慌張,抬頭去看赫連城。
而赫連城沒有看我,咧著笑容走到了陸御庭的面前。
陸御庭也站起身來,和他握手了一把。
赫連城說道:“陸總好久不見??!”
“赫總也是。”陸御庭淺淡的開口,聽不出來什么語氣。
握手之后,赫連城就坐在陸御庭的身邊,問道:“陸總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不出去和大家聊聊?”
“不用了,外面太吵了,還在這里安靜?!标懹フf著,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
只是我剛看著一樣,喝酒的陸御庭就轉(zhuǎn)移過來視線,和我對上了。
這可不是就把我給嚇壞了,我的瞳孔一下子就收縮了起來,趕緊的就低頭下來。手握著酒杯越來越用力了。
過不起來,就聽到了旁邊陸御庭提起我的聲音:“赫總,這位是?”
我還是忍不住的抬頭起來,但是看的人是赫連城,不是陸御庭。
我和陸御庭太熟悉不過了,就算是帶著面具,我剛看他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我想陸御庭也應(yīng)該是吧。
而我給赫連城投過去一個求助的眼色,祈求他不要把我的身份說出來。
赫連城看懂了,就開口告訴陸御庭:“這位是張瓏小姐邀請的,宴會的貴賓?!?br/>
“張瓏邀請的?”陸御庭用著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看的我是有些身子發(fā)麻。
“是啊,看起來她們的交情是很深的,不然也不會親自向我要請?zhí)??!?br/>
原本我聽到陸御庭的第一句話的時候開始挺開心的,因為就這么一句官方的話,也不能聽出什么來。但是后面一句,我就很想倫赫連城幾下了。
陸御庭知道的,張瓏之前綁架我,我是非常痛恨張瓏的,怎么可能和她交情深?怎么想著都有些利用陸御庭的感覺??!
“也對?!标懹ミ€真的就相信了,說著還點點頭。
而赫連城還說:“你不和陸總打招呼一下?”
赫連城看向了我,我是小小的縮了一下嘴巴,忍住不做其他夸張的動作。這要是被陸御庭給捕捉到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但是我也不能就這么無視這句話,就是不開口著,朝著陸御庭微笑著點頭了一把。
要是開口說話,就部露餡了!
我的反應(yīng)但是讓他們挺驚訝的,不過最先說話的是赫連城:“她應(yīng)該是看見你害羞了?!?br/>
陸御庭沒有說話。
他們后面就沒有繼續(xù)把話題往我身上丟過去了,繼續(xù)聊著他們的話題。
財經(jīng)股票什么的,我也是一知半解。
只是聊到一半的時候,赫連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把手上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對我們說:“你們先聊,我去外面看看餐食準備好了沒有?!?br/>
我頓時有些驚訝,赫連城這是故意的吧!他這是在故意給我和陸御庭留空間,就是想要看看我和他的反應(yīng)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我也不能攔住他,因為陸御庭就在后面接了一句:“好?!?br/>
赫連城的臉上居然還冒出了一些笑容,走到了門口,離開了房間,還好好的關(guān)上了門。
他就是故意的要離開!
但是我震驚歸震驚,現(xiàn)在還是有些僵硬的。因為房間里面就我和陸御庭兩個人了。
我也不能說話,眼神也不敢看他,只能沉默著低頭。
“許珊珊……”
我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就下意識的抬頭起來。但是看到的是陸御庭那雙銳利的眼睛。
我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了,剛才就是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的臉色一下子就垮掉了,不知道應(yīng)該露出什么表情了。
“別裝了,說話?!标懹サ恼Z氣有些嚇人。
沒辦法了:“陸……陸御庭……”
“看著我?!?br/>
因為他有些陰冷的語氣,我也抬頭看向了他。
陸御庭指了指我手上的酒杯,說道:“蘋果醋?”
我有些驚訝,還是點點頭,說道:“你怎么知道?”
“你現(xiàn)在不能喝酒。”
我心里還是有些暖的,原來陸御庭還記得??!
陸御庭朝著我招招手,說道:“過來?!?br/>
我也很老實的挪動了身子,挨著陸御庭的身邊坐著。
他伸手就把我摟過去,按在他的懷里。
在我的耳邊,柔柔的說道:“晚上回去給我解釋一下情況。”
“哦。”我也是小聲的答案了下來。
等我說完,陸御庭就把我扶起來,坐正,但是手還是停留在我的腰間。
他朝著門口冷不丁的就說了一句:“偷聽完了嗎?差不多可以進來了?!?br/>
我臉上帶著一點問好。
隨后,房間的門就打開了,走進來的人,就是剛才離開的赫連城。
他的臉上倒是帶著正式的笑容,對我們說道:“原本以為會有什么好戲看,可惜了啊~”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