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借口?”電梯停下,陸君臨領著秦汐朝前走去。
他的車就停在電梯附近。
沒有司機,也沒有保鏢。
看來是他得到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
秦汐若有所思地坐到副駕駛座上,自己系好了安帶。
“什么借口?”陸君臨重復一次剛才的問題。
“就是未婚妻??!”秦汐沖口而出!
她扁扁嘴,抱怨:“撒謊也要挑個容易讓人相信的嘛?!?br/>
“他不是信了嗎?”陸君臨反問。
“……那是因為陸少將您的人設啊!”秦汐忍不住吐槽:“不會撒謊,鋼鐵般,筆直筆直的,一言九鼎?!?br/>
連她都……差一點信了好么?!
可是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她不想繼續(xù)看著陸君臨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俊美臉龐。
秦汐轉頭,有些憋悶地看向窗外。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
陸君臨來了,幫她解決一個大麻煩。
她應該感激他才是。
可是她胸口就是憋得慌。
這種謊言,是她上輩子做了一輩子的美夢。
夢醒時分,她死得凄慘且毫無尊嚴。
真的是,再也不想被人揭開那層傷疤,再在上面淋上一整瓶酒。
“抱歉。”秦汐板著小臉繼續(xù)看著窗外。
她抿抿嘴,努力平息著胸口那股郁氣。
“還有,謝謝你?!鼻叵终f。
轎車平穩(wěn)地駛出地下車庫。
此時黑夜已經降臨,秦汐降下一點車窗,讓夜風吹入車中。
十月微涼的風,拂過她的發(fā)梢。
也讓她心底那股郁氣散出去大半。
“這樣的謝謝,我聽不出誠意?!标懢R瞥她一眼,說道。
“……”
秦汐終于轉頭看向了他。
陸君臨已經重新專注地看著前方,修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
他的神色淡然,即使是側臉,也完美得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
“那你要什么樣的謝謝?”秦汐問。
“我還沒吃晚飯?!鼻『靡粋€路口紅燈,陸君臨轉頭看她,“因為你的事?!?br/>
“好好好?!鼻叵财沧欤拔艺埬愠燥?。”
她單手托腮,繼續(xù)看向窗外。
她沒有問陸君臨要去哪里,想吃什么。
反正她沒多少錢!
實在付不起飯錢,她大不了先問他借。
一路上再沒人說話,陸君臨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秦汐為什么會被帶去警局。
他好像壓根就不關心她被帶走的原因。
反正對于他來說,結果都是一樣。
大約半小時后,汽車拐進一條秦汐十分眼熟的街道。
這不是……陸君臨的公寓嗎?!
轎車果然穩(wěn)穩(wěn)停到了公寓的地下車庫。
陸君臨先下車。
他不忘紳士地替秦汐拉開車門:“下車。”
“不是說……我請你吃飯?”秦汐詫異地問道。
“我不喜歡在外面吃?!标懢R說。
這個倒是真的。
陸家擁有著,世界最出色的廚師。
陸君臨想吃什么都可以滿足。
他雖然不是個挑食的人,但不管出于安或者別的原因,在外面吃飯的時候確實很少。
因此,上輩子的秦汐曾經花過不少心思學習做菜。
她努力去做任何可以討陸君臨歡心的事。
但是殘酷的事實卻告訴她,如果對方不愛你,那你做什么都只會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