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
當夜靳澤快臨近大殿時,正巧遇到一些老臣子朝殿外走來。
血瞳遠遠掠去,眸光冷的猶如臘月寒霜。
看到他的突然出現(xiàn),所有人上一刻還談笑風(fēng)生的臉頓時變的小心翼翼,僵硬著身形紛紛恭敬無比的朝他垂首問安。
血瞳淡淡瞥過站成一列的人,夜靳澤一如既往的沒有半點回應(yīng)便松垮著外袍徑直入了大殿。
剛進大殿,夜靳澤就迎上了正準備朝外走的老人。
還不等夜靳澤出聲,老人便順手撈起門口花架上的一只古瓷瓶朝他扔了去,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個混小子,你看你穿成這樣像什么話?松松垮垮穿的像個街邊要飯的,你說你哪點有狐族殿下該有的樣子?!”
男人斜瞥瞧去,“那你去找個像的來,我覺著司家那個病秧子就很不錯,你倒是去啊~”
似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與老人一見面就互懟的聊天模式,夜靳澤全然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靈敏的一個側(cè)身便任由老人扔來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男人繼續(xù)朝殿內(nèi)走去,舉止優(yōu)雅的在一旁的單座沙發(fā)上坐下,雙腿悠哉無比的擱在茶幾上,斜挑著眉便朝老人看去,“老爺子,你跟那群老家伙又背著我在搗鼓什么壞主意呢?”
老人聞言眼里滑過一抹尷尬,頓時裝出一副佯怒的模樣,“....能不能好好說話????能不能?什么叫搗鼓壞主意?你是我親孫子,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
“呵,”男人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聲,看向老人眼里全是不信任,“....選妃大典不就是?”
若非要回來擺平選妃大典的事,他何至于會默認音音被病秧子帶去地下城堡?!
所幸的是他回來的夠及時,老爺子和那群蠢貨雖然已經(jīng)將選妃的事操辦了起來,可大典的事總歸是才開始,所有一切才剛剛起步,他還有時間將這團亂給徹底處理好。
果然,提起選妃大典,老人臉上的神情又尷尬了好幾分,連音量都不由得弱了下去,“....我怎么知道你在外面給我找了個人類的孫媳婦兒?早知道你這么能干,我何至于跟那幫人忙活了這么大半天給你準備選妃大典,現(xiàn)在可好,所有的名門望族都給發(fā)了請柬,關(guān)于大典的所有事也都啟動了,現(xiàn)在若是半途而廢不是打我們皇族自己的臉嗎?”
再加上司家那小子利用媒體將這次選妃大典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現(xiàn)在整個荒蕪大陸的人都等著看這場盛大的大典,他哪里還能在半道兒上喊停?!
這狐族皇族要是丟了臉,他以后還怎么去見列祖列宗?!
沙發(fā)上的人聞言,立馬瞪圓了眼朝老人看去,“....這還是我的錯了?”
“廢話!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連夜七和十一都不帶,我這不也是擔(dān)心你嗎?我可就只有你一個孫子,我辛辛苦苦想辦法把你找回來,難不成我還找錯了??”老人一臉的理直氣壯。
夜靳澤嘴角抽了抽,“所以你就辦這個破選妃大典讓我把媳婦兒都丟下了趕回來?”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