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感覺到了李墨的動作,再看看他的表情,他看出來了,李墨剛剛聽見了他說的話,臉瞬間通紅,就像一只烤乳豬一樣,甚至還要更紅。
“砰!”
把正準備想把李墨嘴堵住的楊哥給頓了一下,然后就看見房間的門直接飛了過來。
李墨看到那飛了起來的門,心中不禁默哀:可伶的門,我一定會為你燒香的,你在那邊一定要安息啊。
謝成和何兵一進來就看見了在地上不斷扭動的包工頭,衣服早就被他撕的一干二凈了。
他們對于這個表示懵逼,可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李墨向某一個人購買藥的事情,心里就偷偷的笑了起來。
然后又看見了被楊哥向提小雞一樣提起來的李墨。
李子墨看到謝成還有何兵進來了,趕緊的向他們求救道“快點救我啊,捉著我的這個人是gay,我怕??!”
那眼神之中的驚恐,那迫不及待離開想離開的動作,令謝成還有何兵看向楊哥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謝成愣愣的問何兵道:“他真的是是gay嗎?”
何兵想了想,搖頭道:“沒有任何消息說過?。 ?br/>
謝成摸了摸腦袋,一直在回想所有關于楊哥的事情。
“咦,好像有一件事情?!?br/>
何兵看著謝成,企圖知道答案。
謝成道:“我記得曾經有一個女的像楊哥求婚,最后楊哥的小弟去幫楊哥推掉了求婚,楊哥的那個小弟還說了一句,我家的老大楊哥對女色沒有興趣?!?br/>
這時候所有人看向楊哥的眼神可是充滿了奇怪。
楊哥慌張的解釋道:“根本不是那樣的,那是因為我專注于創(chuàng)業(yè),所以才對女的沒興趣。
李墨弱弱的道:“?。磕闶菫榱藙?chuàng)業(yè),所以就不喜歡女色了???”
楊哥點了點頭,他顯然沒有聽出來,李墨的意思。
這時候,在眾人的心里已經啊,我的證實了楊哥就是一個gay。
李墨現在只想趕快的離開楊哥,他才不想自己被楊哥糟蹋。
楊哥真的是越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楚,還越來越懵逼。
他只想跪著,捶著自己的胸口,望著天空怒吼:“我也很絕望,可是我能怎么辦??!老天,你能不能把這個畜生給滅了啊,我的一世英名,就這么被毀了?!?br/>
不用說,楊哥也知道等這幾個人回到幫派,說他是gay的消息絕對會傳遍整個幫派。到時候他肯定會承受一群人的異樣眼光的
包工頭現在很傷心,他居然被無視了,還是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他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何兵直接給了一腳過去道:“你吵什么啊,想死是不是!”
何兵道:“我可以確定,到時你死定了,既然敢踢這個渣渣,真的是老壽星前上吊,找不痛快?!?br/>
何兵此刻也是后悔不已啊,連忙的跑過去道歉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唄,以后不要找我麻煩?!?br/>
包工頭咬著牙道:“你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你快點叫李墨給我解藥?!?br/>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其他東西,何兵上去就是干,一腳狠狠地踢了過去。
馬上瞬間改變,何兵充滿祈求的看著被李墨。
李墨道:“給解藥也是可以,不過楊哥得先把我放下來”
楊哥看了看正在不斷打滾的包工頭,再看看這個讓他咬牙切齒的混蛋,最終他強忍著怒氣把李墨放了下來
也不應該叫放下來,應該是丟了下去,因為所有人都聽見了東西掉下來的聲音,李墨正好臉朝著地面,再次跟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看到楊哥把李墨放了下來,謝成心中偷笑道:“真的是,笨蛋。”
要是他記得沒有錯的話,那就是那瓶藥根本沒有解藥,只要時間到了就會自動消失。
而且藥性持續(xù)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好三個小時。
而此刻包工頭已經享受了整整兩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的豪華套餐呢。
楊哥對著倒地的李墨道:“我放你下來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藥了。”
李墨雙手撐地而起,臉上充滿了了奸計得逞的表情,對著楊哥一副欠打的表情道:“剛剛忘記告訴你了,這個根本就沒有解藥,只要忍過了三個小時就可以了?!?br/>
楊哥愣住了,他只想說,自己想狠狠地教訓李墨一頓當然現在根本不是時候。
李墨對著楊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就走到了包工頭的身邊道:“哈哈,叫你騙我感情,活該?!?br/>
包工頭在心中已經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才可以不然難解心頭之恨啊!
李墨可不知道自己被包工頭惦記了,當然了就算知道了他也表示無所謂,反正這個包工頭有一天不惦記他們嗎?
謝成道:“李墨,真的沒有解藥嗎?”
雖然謝成早就知道了沒有解藥,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問有沒有這個解藥。
楊哥偷偷當然靠近李墨想把他抓回來可是何兵的眼睛一直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他根本沒有機會得逞。
時間正在一點一點的過去,包工頭終于經歷過了那種欲生欲死的感覺,簡直是想死都不能死。
包工頭一恢復就對著李墨道:“你難道就不覺的自己所做之事傷天害理嗎?”
李墨道:“那又如何,我只知道自己做自己所想的事情,一切都按著本心,如何怕其他東西?!?br/>
包工頭想繼續(xù)罵什么的,可是最終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只能就頓在了那里。
楊哥道:“那個老君,你看看自己的樣子,真的是不敢恭維??!”
楊哥這么一說,包工頭才發(fā)現自己的衣服一看變成了殘渣。
他徹底的怒了,之前說好的絕對不噴人,在這一刻也不知道承諾被丟在了哪里去了。
他裸著全身像李墨而來,襠下那小鳥在風中凌亂。
李墨笑了,捂著嘴巴道:“那個誰,包工頭來著的,你看看自己現在這樣有多么的傻啊。”
包工頭停止了腳步,他崩潰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李墨,不然難解自己心頭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