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巴在一旁轉悠著寶石一般的大眼睛,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幕,像是在傻樂呵。似乎覺得還有些不足,咕巴肥嘟嘟的臉上發(fā)現(xiàn)出興奮的神色,扭動肥嘟嘟的身子。緩緩走到幾人跟前,肥手轉動,輕輕推動幾人,頓時幾人圍隆的更加親密了。
看著親密無間纏繞在一起的幾個人,咕巴嘿嘿的笑了,找了一個小位置,笑嘻嘻的躺在那里,沒多久就想起了呼嚕聲。
一行人加一只妖,就這么甜甜蜜蜜的睡在一起,每個人都在睡夢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顯然應該是做了什么所不能為人道的好夢……
他們睡的很香,在睡夢中嬉戲,坐著美夢。但是有些人,卻一夜沒睡好。比如,此時此刻,在距離天海大學不遠的地方。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站著三個人,不,是兩個人一個尸體。
他們都是金發(fā)碧眼,顯然是外國人。
兩人的臉色都陰沉的可怕,盯著地上的尸體,其中一個人有些膽小,渾身發(fā)顫,他剛剛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如果,如果他在慢一點,他也就不用回來了,死的人就會是他。
“你確定那個人是誰了嗎?他就是BRW”神色剛毅的中年人發(fā)問。
“不,不確定?!?br/>
“哼……”中年人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桌子上殷弘的液體掉在地上,濺了一地。那殷弘的液體,不是葡萄酒,不是西紅柿汁,是血。
人血,血腥味在四周擴散,他們沒有覺得不舒服,卻露出陶醉的表情。
“公爵大人,我們撤退嗎?他……竟然能殺掉我們血族!”
“撤退?”中年人皺眉,似乎也在想這個問題。良久,他才緩緩起身道:“我想……他血的味道一定很美?!?br/>
“你繼續(xù)去監(jiān)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立馬告訴我?!敝心耆朔愿馈?br/>
“是?!蹦莻€人立馬點頭,臨走又貪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液。那血……可是上等,只有公爵才能品嘗的上等血液,就這么浪費了,他感覺很可惜。不過可惜歸可惜,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
那個人剛剛離開,中年人的身體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沒多久就出現(xiàn)在書桌后面的一間密室里面。
漆黑的密室當中,燭火閃爍,一個人被釘在地上,以他為中心,地板上刻畫著許多古怪的圖案。而構成那些圖案的線條上面,流動的是血液。
見有人進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睜開眼睛,看到中年人,頓時吼道:“拉古思,許寒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呵,他已經(jīng)回來了,也該你出場了。”拉古思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手指一彈,圖案線條里面的血液在熊熊燃燒。
清寒破曉,所有的黑暗都被照亮,陽光公平的哺育著大地的每一個角落。自然而然的也就照耀在了天海大學,自然而然的也就照耀在了……咳咳。
一聲尖銳叫的叫聲刺破清寒,連陽光都稍微退卻了一些。安暖暖彈跳而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聲音很快驚醒了許寒,許寒有些迷霧的睜開眼睛,頓時就懵了。香氣宜人,白花花的長腿在面前晃悠,吹彈可破,還不只是一個人的。
“?。 ?br/>
“?。 ?br/>
“流氓!”
三道尖叫同時響起,嬌軀扭動從許寒身上彈跳開來,完全沒有估計許寒的感受。這小腳丫能不能別亂踩啊,許寒實在是為自己的小弟弟擔心。
“你……”紀曉云怒目瞪著許寒。
“你,混蛋!”蘇希氣的咬牙切齒。
“你……流氓!”許小蓮瞪眼,憤恨的看著許寒。
“無賴!”安暖暖吐口水。
四個美女冰冷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許寒身上,他們的眼神像是化成了無數(shù)刀片,要將許寒千刀萬剮。
這流氓,平常看著挺老實的人一個人,竟然干出來這種事情。
“我什么也沒干!”許寒辯駁,簡直就是愿望??!天地良心,他真的什么也沒干,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都是睡覺,怎么睡著睡著就睡到一起了。
“而起,而且好像是你們全部壓在我身上唉!”
許寒不開口還好,這話一說,幾女望著許寒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姐妹們,上!”安暖暖冷哼一聲,率先出手,芊芊玉指猶如一個小鉗子,對著許寒的胯下大腿根狠狠的一掐。
生疼!
反正不是她的手。
見安暖暖動手,另外三女目光閃爍,也不甘示弱,紛紛上前,照著許寒的腰板就是狠狠的來了一下。不約而同的,幾個美女都選擇了人最最弱的地方。
“我愿望!我真的什么都沒干呀……明明是你們自己壓在我身上的!”許寒叫冤,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他這么一說,幾個美女下手更狠了。
疼的許寒呲牙咧嘴,身體動一下,幾個美女站不穩(wěn),頓時再次扭成一團。
“咕巴,咕巴。”咕巴在一旁拍著肥碩的手掌,兩顆寶石一般的眼睛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許寒欲哭無淚,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這些美女,根本不講道理啊,他總算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是那么叫做難消美人恩。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幾人氣喘吁吁,筋疲力盡,確定將許寒給徹底榨干之后。四女才從許寒的身上離開,冷哼哼的瞪了他一眼,扭著嬌軀緩緩離開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留下許寒一個人欲哭無淚,意志消沉。
“咕巴,咕巴!”咕巴晃悠著身體走到許寒身前,拍著自己的手掌,像是在邀功。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干的?”許寒瞪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娘的,原來是這只妖高的鬼。
“咕巴,咕巴!”
咕巴揮舞著肥嘟嘟的小手,繼續(xù)向許寒邀功,像是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許寒望著它的目光已經(jīng)有些不善了。
沒多久,一聲聲凄慘,不是人的叫聲響遍整個小別墅。當然不是人的,因為叫痛的不是人,是妖。
咕巴睜著寶石一般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許寒,覺著自己相當委屈。它明明是想幫許寒的,但是許寒怎么會……
咕巴肥嘟嘟的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事情。
不過不管它想不想的明白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身上的肥肉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令人發(fā)指。
“叫你亂來!”許寒教訓,這只妖太不老實了,必須好好的教訓一番,這么干,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嗎?
必須得好好教訓一番,太不懂事了。
怎么能趁著自己睡著,就將自己將火坑里推呢?太壞了,直到咕巴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小包,許寒才滿意的罷手。快走幾步,許寒肚子離開別墅,他去的方向自然是校長辦公室,那個儀器無論如何都要弄過來,他可沒有那么多錢去買那些儀器。
在許寒看來,那些儀器拆都已經(jīng)拆了,反正也變不回去了,直接給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許寒是這么想的,但是別人可不是這么想的。有些時候,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我們自然而然的這樣認為,卻沒有顧及到,別人根本不會這么認為。
在我們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
就比如現(xiàn)在的許寒,他一臉不爽的走到行政樓,向著校長辦公室走去。目光閃爍,眼里充滿了冰冷的神色。
“嘩……”許寒直接將門給推開,目光閃爍,向著里面望了過去,淡淡道:“這里就是校長辦公室吧?!?br/>
目光掃視四周,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上,在他對面還站著一個身穿職業(yè)裝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