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澈從未見過蘇秦這樣迫不及待,他沒想到蘇秦對顧辭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連一刻都等不了!
但規(guī)矩是規(guī)矩,感情再深那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不是?潯澈搖了搖頭:「夫人,這真的不能通融?!?br/>
蘇秦還想再央求,卻聽外頭傳來了許桓的聲音。
「顧娘子,我有事跟你說?!?br/>
蘇秦的眼睛一亮,對了,還有這個朝廷大員呢,許桓不正是顧辭的朋友嗎?
或許他有辦法!.
蘇秦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許大人可知道我相公如今身在何處?我有要緊事想見他!」
許桓面露驚訝:「現在嗎?」
蘇秦點頭如搗蒜:「越快越好!」
雖然不知道蘇秦為什么這么著急見到顧辭,但許桓相信她此刻雙眼含淚,態(tài)度急切,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理由的。稍加思索,便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遞過去:「這令牌借給你幾天,它可以幫你順利見到你相公。等顧娘子解決了這急事,可千萬別忘了把它還給我啊?!?br/>
蘇秦聽說能夠憑此見到顧辭,爽快答應:「放心,我會還的。這東西怎么用?」
這時,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潯澈雙眼盯緊了許桓,突然開口:「這令牌可是個要緊物件?!?br/>
后者瞬間明白他語氣中暗含的提醒。
許桓不以為意的擺擺手笑了笑說:「再重要也不過是個死物,現在正是能派上它真正用處的時候。你不用提醒,我心里自有打算?!?br/>
蘇秦是顧辭的夫人,又相處了這么些時日,她的為人許桓覺得是值得相信的。
若是這令牌給出去以后發(fā)生什么意外,他自己擔著就是了。
潯澈見狀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屬下護送夫人?!?br/>
顧辭所在的位置距離此地絕不算近,潯澈擔心蘇秦是個女子受不了顛簸,本打算安排她乘坐馬車的,但她自己因為太過心急,堅持要騎馬!臨走前蘇秦甚至沒來得及跟顧念蘭打聲招呼,只交待許桓幫忙解釋就匆匆走了。
兩人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于在次日上午抵達顧辭所在的地方。
「軍營要地,閑人免進!」
就在蘇秦慌張間要闖進去的時候,一個冷臉侍衛(wèi)攔住了她。
她連忙拿出令牌,潯澈也上前做了解釋。因為對此地情況不明,他沒有直接說出蘇秦的身份,只道:「這位姑娘是奉許大人之命來見將軍的?!?br/>
潯澈帶著蘇秦直奔顧辭的營帳。
遠遠的便看到幾個身著盔甲,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聚在營帳外外嚴肅的商討著什么。
蘇秦先是心里一緊,快步靠近,他們說話的內容也清晰的傳到了耳中:「將軍要是再這樣昏迷不醒的話,軍心就要亂了!」
蘇秦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夢里見到的那一幕倏地出現在腦海中。
顧辭果然受傷了!都已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
蘇秦越想越是慌亂,以至于什么都顧不上了,只一門心思往營帳里沖。
「你干什么!」
守在帳外的人自然也發(fā)現了她,以為這個陌生女人要對里頭昏迷不醒的顧辭不利,直接一拳朝著她打了過來。好在潯澈反應極快,趕在他傷到蘇秦擋掉了那一拳,把人拉到身后:「趙將軍別沖動,這位姑娘是咱們將軍夫人!」
在場幾人瞪大眼睛,尤其是那趙將軍,收手的同時還往后退了幾步。
「什么,將軍成親了?」
「啥時候的事?俺咋沒聽說過?」
潯澈淡定的說:「養(yǎng)傷的時候?!?br/>
他和潯風一樣都是顧辭的心腹,說的話自然
可信。
可趙將軍卻臉色鐵青的站在一邊,看蘇秦的眼神一點都不友善:「這么大的事情,將軍卻連提都沒跟兄弟們提過,誰知道她是不是明媒正娶?」
他指向蘇秦:「我們可沒見過什么將軍夫人,萬一她想對將軍不利怎么辦?」
潯澈皺眉:「趙將軍請注意言行!」
趙將軍大馬金刀守在顧辭帳篷前,冷哼道:「反正除了大夫之外,我不會讓其他人隨意進出帳篷的!」
蘇秦實在著急見到顧辭,不愿與他耽擱時間,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道:「這位將軍,我的確是顧辭的夫人,也是一位大夫?!?br/>
「那也不成!」
大概是外頭爭執(zhí)吵鬧的聲音傳到了里面,片刻,有一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將軍昏迷不醒,你們要吵架就到別……夫人?您怎么會在這里?」呵斥到一半時,他驚喜的看著蘇秦。
蘇秦認出這是潯風。
「潯風兄弟,相公現在怎么樣了?」
潯風驚喜的表情頓時變得黯淡下來:「將軍受傷昏迷不醒,到現在已經有一日了?!?br/>
「我要見他!」
蘇秦不管不顧的往里沖,可剛才那位明顯看不慣她的趙將軍卻又跳了出來:「我說了,這里不許閑雜人等出入!」
潯風不滿道:「趙將軍,這可是夫人?!?br/>
趙將軍執(zhí)拗的說:「哪里來路不明的夫人,不能進去!」
從第一眼看到蘇秦的時候他就格外的不滿了,她相貌平平,著裝打扮也不像有身份的人,像這樣的女子,怎么配得上他們風光霽月的將軍?一定是這個女人趁著將軍受傷修養(yǎng)的時候,用了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才得逞的!
想到這里,趙將軍看向蘇秦的目光越發(fā)的鄙夷。
潯風和潯澈對視了一眼,手緩緩的按在了腰間。
如果趙將軍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下去,那就不得不動手了。
蘇秦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困惑:「趙將軍,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針對我?」
咦?我表現得這么明顯?
趙將軍神情有片刻被人點破的尷尬,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平常:「你想太多,我只是為了將軍安全考慮。就算你是將軍的夫人,你又不會醫(yī)術,進去也幫不上忙,添亂而已?!顾麛[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似乎真的是為顧辭的安全考慮。
「我徒弟能不會醫(yī)術?」
聲音來自身后。
眾人齊刷刷轉過頭,只見云道子黑沉著臉,提著一個藥箱快步朝這邊走來。
蘇秦驚喜:「師父!」
云道子頷首示意,緊接著扭頭對趙將軍道:「你敢欺負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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