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司機(jī)回頭“哇啦哇啦”沖時珩喊了幾句便慌忙下車。
時珩連忙拽著青芒下車,沖到一片凹地里,按著她的頭低下。
青芒身后傳來一聲巨響,悍馬被一發(fā)火箭炮掀翻了,陣陣熱浪襲來。
前面,沖出來幾名身穿特種部隊服裝的人,往這邊趕來。
青芒剛要張開嘴喊,便被時珩捂住了。
他瞬時將上衣口袋里的絹巾塞到她口中,牢牢地堵上了她的嘴。
時珩拽著她往一片斷壁殘垣里跑去,他的人端著各種武器,開始與前來營救青芒的人交火。
他力氣很大,而青芒本身腿又酸疼,沒多久便隨著他到了殘垣內(nèi)。
時珩警覺地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找了一處僻靜處,掏出電子設(shè)備開始指揮自己的人作戰(zhàn)。
前方交火激烈,滕躍一個人,悄悄地摸進(jìn)了這處被人遺棄的村落里。
時珩顯然也聽到了動靜,警覺地掏出槍。
滕躍一個轉(zhuǎn)身,準(zhǔn)確地拿槍瞄準(zhǔn)了時珩,可就在同時,時珩也拿槍抵到了青芒的太陽穴上。
青芒嘴里嗚嗚,沖著滕躍直搖頭。
滕躍將槍口向上豎起,“昂山,你放了她,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呵,我的命還輪不到你來決定!”時珩冷冷回了一句。
他已經(jīng)向自己的人發(fā)出求救信息,相信很快就有人來。
時珩拖著青芒往后退,青芒一臉緊張和恐慌。
一道煙霧彈被扔到對峙的兩人中間,時珩趁機(jī)逃走。
可青芒這時候很不配合,直接拖慢了速度。
時珩見狀,將她背起,快速撤離。
“老大,不能再拖著這個累贅了!”渾身流血的心腹苦口婆心勸道。
時珩不為所動。
心腹惡狠狠地看了眼在時珩肩膀上不停扭動的青芒。
時珩跑得不慢,可駝著一個人,明顯地就比滕躍慢了。
他們一行人穿行在破敗的殘垣中,終于在路的盡頭看到了一輛車。
“快,上車!”
青芒不肯,若是她跟著去了,一來接下來的生活會繼續(xù)暗無天日,二來,她不希望滕躍再為她涉險了。
這些日子她錦衣玉食,內(nèi)心里卻生不如死。
她早就想死了,不值得滕躍再為她犧牲!
她痛恨這群毒梟,若是能選擇,她寧肯跟他們同歸于盡!
青芒身子死死地抵著車門,一時間時珩竟然沒能將她塞進(jìn)車?yán)铩?br/>
“砰”一聲槍響,時珩心腹射中了青芒的心臟,青芒適時刺破血包,心口處鮮血噴射而出,青芒漸漸癱軟了下來。
時珩慌了,立馬抱住了她。
“劉小月!”接著,他抬頭嘶吼,“誰干的!誰讓你這么干的!”
心腹紅了眼,“老大,我活不久了,可唯一的希望是你好好活著!”
心腹說完,飲彈自盡。
時珩心痛如絞,一下子失去了兩個人。
他顫抖著手將青芒口中的絹巾撕下,鮮血都將絹巾染透了。
青芒一言未發(fā),只留下了一抹笑。
她解脫了……
“不!你為何這樣離我而去!”時珩緊緊將她臉貼在自己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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