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郊區(qū)。
一處廢棄的養(yǎng)豬場里。
“快來人,有沒有人啊,快來救救我,我快死了..”劉紫馨被蒙著雙眼,雙手雙腳反綁在特制的座椅上,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自從那晚被人打暈綁走。
劉紫馨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時間概念。
或許是一天,或許只是幾分鐘..亦或是很久。
現(xiàn)在的她,口干舌燥,嗓子冒煙,生機快速的消散,如果再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援助,劉紫馨能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
生命垂危的時候,劉紫馨突然就生出無盡悔意。
燒烤攤偶遇龍哥等人,她的人生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本以為就此攀上胡家這棵大樹,從此她就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是嫁入豪門也未嘗不可。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夢很快就破碎了。
胡蕭很快就拋棄了她,還派人將她綁到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雖然沒有看清綁他的是何人。
不過劉紫馨也不是笨蛋。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燒烤攤事件真相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跟胡蕭走的很近的人,胡蕭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事情超出了掌控,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于是棄卒保帥。
而劉紫馨就成了那個隨時可以犧牲的人!
“或許從一開始我的選擇就錯了,可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劉紫馨在心里自問著自己,心里更是戚戚然。
石源或許不杵龍哥、不杵胡家,劉紫馨可做不到。
她只是一個外省來魔都打工的打工妹,靠著微薄的收入勉強糊口。
如果她不答應(yīng)胡蕭的要求,胡蕭有幾百種辦法玩死她。
即使她答應(yīng)了,最后依舊是胡蕭的棋子,這可能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吧!
“如果當(dāng)晚我連夜離開魔都,事情或許就又變得不一樣,可惜..”劉紫馨又如是想道,恨自己當(dāng)初的拖泥帶水。
當(dāng)晚事情發(fā)生后,她確實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她猶豫了。
包括胡蕭的人找人門,也明確的告訴她,讓她離開魔都從此不再出現(xiàn),或者幫助胡家做事,劉紫馨果斷的選擇了后者。
正是當(dāng)初的選擇,才導(dǎo)致劉紫馨萬劫不復(fù),劉紫馨悔不該當(dāng)初!
“最對不起的還是石源,明明是見義勇為的英雄,卻被我污蔑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可能就是我的報應(yīng)吧,如果還有機會,我想當(dāng)面向他道個歉,下輩子這人間不來也罷..”劉紫馨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眼前再次浮現(xiàn)出那個為曾為她出頭的男人,那個在她無比絕望的時候救了她的男人..可惜,她親手終結(jié)了一切。
“咔嚓!”
就在劉紫馨命不久矣的時候。
緊閉的房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打開。
接著她便感覺到有一人走了進來,來人的腳步聲很平穩(wěn),呼吸也很綿長,各種特征都跟那晚綁走她的人一模一樣,罪魁禍首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劉紫馨徹底絕望了。
“啊你們這群惡魔,你們不得好死,你快放了我、快放了我..”劉紫馨臨死前,突然就爆發(fā)出極其強烈的求生欲望,她掙扎著想要脫離束縛,即使手腳被鐵鏈勒的傷害累累她也在所不惜。
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了吧?
“哎..”來一人一聲嘆息,接著便拿出一根注射器,動作迅疾的扎在劉紫馨的脖子上。
劉紫馨此刻差不多已經(jīng)奄奄一息,根本感受不到針扎在身上的疼痛。
她僅存的意識,只聽到來人一聲嘆息,然后就沒有了然后。
她也不知道來人是走了,還是仍在留在房間里,強烈的求生欲望促使她繼續(xù)劇烈的掙扎著,邊掙扎邊罵,只不過力氣卻是越來越小,上下眼皮越來越沉重,不一會就沒有了動靜,房間里只剩下她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
同一時間,許攸帶著她的隊員也找到了廢棄養(yǎng)豬場。
養(yǎng)豬場面積不算太大,也就幾個豬舍的樣子,里面雜草叢生、荊棘密布,除了中間有一條勉強能讓通過的小道外,其他地方再無人煙。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希望我們還來得及!”許攸召集隊員做著最后的部署。
劉紫馨被綁走當(dāng)晚,小區(qū)有目擊證人看到了疑似嫌疑的人。
然后許攸她們,通過沿途的監(jiān)控,以及目擊證人提供的證據(jù),再通過技術(shù)手段進行對比,耗時幾十個小時終于查找到劉紫馨的去向。
許攸帶著隊員一路追蹤到這里。
現(xiàn)場的路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很明顯養(yǎng)豬場里近段時間內(nèi)有人出入,再加上此地過于荒蕪,非常適合藏人,種種跡象都表明,劉紫馨很有可能就在這廢棄養(yǎng)豬場內(nèi)。
許攸現(xiàn)在只擔(dān)心劉紫馨是否活著。
如果活著他們就還有機會,如果嗝屁了,最后的線索也就斷了,后續(xù)再想找出幕后之人,難度無疑會變的更大。
“一隊和二隊負責(zé)豬舍的搜索,其他人跟我去中間的房子里,嫌疑人窮兇極惡,很有可能還攜帶有槍支,大家務(wù)必注意安全!”
“給大家一分鐘時間盡快整理裝備,看我手勢,隨時準備出發(fā)!”許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特制手表,她自己也在默默的整理著裝備,只是她的心里始終縈繞著一股強烈的不安,這不安讓她很是心煩意亂。
一分鐘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過。
許攸這邊也下達了進攻的指令。
許攸一馬當(dāng)先朝著廢棄房間沖去,她的隊員緊隨其后,時間不長一行人就將廢棄房間包圍起來。
房間的門大開著。
但由于光線的原因,從外面根本看不到房間里的全貌,許攸向其中的一個隊員投去一個眼神,隊員會意,立即手持武器小心翼翼朝著房間進去。
“許隊長,是劉紫馨,是劉紫馨!”房間里很快傳來了隊員激動的聲音。
他們的調(diào)查方向果然沒錯。
劉紫馨果然在這廢棄養(yǎng)豬場內(nèi)。
只是綁劉紫馨的人去了哪里呢?
“三隊跟我走,其他人殿后!”許攸激動歸激動,但是卻并沒有亂了分寸,仍是冷靜的指揮著隊員,說完她也率先向著房間內(nèi)走去。
房間里比外面看的還要昏暗。
光線照射不進來,偶爾透出的光束,也只能勉強的看清里面的擺設(shè)。
里面破破爛爛的,瓶啊罐子啊散落一地。
甚至還有老鼠蟑螂在房間里游走,聽到有動靜傳來,老鼠蟑螂悉悉索索的遍地逃竄,搞的現(xiàn)場的氣氛很是詭異。
許攸帶人向前走出了一段距離,才終于勉強看清房間里擺設(shè)著一張?zhí)刂频囊巫印?br/>
特制的椅子上,一人手腳都被綁了鐵鏈,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體型對比跟劉紫馨很像,有極大可能就是失蹤了幾天的劉紫馨本人。
許攸一步走過去當(dāng)場摘掉劉紫馨的頭套。
待看清這人的真實面目后,她才稍微心安一些。
此刻的劉紫馨已陷入了重度昏迷,偶爾還能聽到她微弱的呼吸聲從鼻孔間傳來,一時半會倒是死不了。
“先對她進行救治,其他人加強防備!”許攸果斷的下達了指令。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進入房間后,許攸原先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的強烈。
她始終覺得,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盯的她毛骨悚然心里沒底。
但是根據(jù)隊員反饋回來的情況,這房間里除了劉紫馨再無其他人,難道是她多想了嗎?
救治劉紫馨的過程很順利。
雖然沒能讓她當(dāng)場就醒過來,好歹是讓劉紫馨恢復(fù)了一些生機,后續(xù)再送到醫(yī)院里打些點滴之類的,劉紫馨瞬間就能活蹦亂跳。
隨后一行人便開始有序的撤退。
其中一個隊員背著劉紫馨,其他隊員在前面開道,許攸依然選擇留下來殿后。
“砰!”
就在一行人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
房間的最里面,突然就傳過一聲沉悶的響聲,就像是什么重物砸落在地的聲音。
悶響過后,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腳步聲距離許攸他們越來越近,時間不長已經(jīng)到達他們的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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