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不明白孟飛說的意思,并且還很生氣,孟飛:你想生氣歸生氣,我還是要繼續(xù)開導你?
孟飛對酋長在巨人族的地位還是不太清楚,于是問:“酋長為什么不干預王庭的具體事情?”
單于說:“酋長是巨人族最高的王,是巨人族的象征,不管理族內(nèi)具體的事務(wù)。”
孟飛知道了躺在瀑布湖里的太空船中的發(fā)光的桌子上那個小東西只是代表巨人族的象征,巨人族的身材一般在二米左右,那個小東西不到半米高,這怎么是象征,真有點滑稽?
孟飛問:“就是說酋長不能干涉你這個單于的施政?”
“巨人族祖訓上是這么規(guī)定的!”單于說。
孟飛問:“你認為祖訓要不要改一改?”
單于為難地說:“大酋長說改就改!”
“你又在搗糨糊了,你認為需要改的就說改,否則就說不?”孟飛說。
單于說:“是!”
“我看你呀,這么多年來在水里游泳啊,性格柔軟了!”孟飛說起自己在水牢中被單于的長舌頭伸進胃里,攪來攪去,后又跟他下水來到這里,現(xiàn)在心里不太舒服。
單于不改吭聲!
孟飛見單于不吭聲,還是想了解他被冒頓冒充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是怎么被冒頓替代的?”
被弟弟冒頓地替代做了單于,說不出口的事情,傷疤還是要揭一下:“冒頓在王庭上成為一言堂的霸主后,我基本上退居幕后,不經(jīng)常上朝參與議事。五胡十六國來到這里后,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內(nèi)太平盛世,王庭基本上沒有什么可議之事,我基本上不去王庭,日常的事務(wù),都是叫由弟弟冒頓打理!”單于說話的情緒很是沮喪,孟飛看出他把王庭的事情交于冒頓打理也是不情愿的。
孟飛繼續(xù)問:“你都退縮成這樣了,冒頓還不滿足?。俊?br/>
“他的**沒有滿足的時候,他一直在尋找一個最佳的機會來徹底替代我,終于機會來了!”單于痛苦地說。
“是傷疤,我也要揭啊,你永遠忘不掉這個教訓!”孟飛說。
單于心有余悸地說:“那年元宵佳節(jié),王城舉辦盛大的慶典活動,宮里裝點得火樹銀花不夜天,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我不知道這是我看到的最后一次元宵佳節(jié)!”
“我需要你要經(jīng)常反省這件事情!繼續(xù)?”孟飛也夠狠的,傷痛的事情,他非得要單于再回憶一次,痛苦吧?
“冒頓帶著一年四季蒙面的那位咨詢府邸的議長來王宮見我!我叫守衛(wèi)傳他們進來,兄弟相見很是客氣,我想在這個歡樂的節(jié)日里,兄弟之間好好敘敘情義!”單于說。
冒頓他說正有這樣的想法,單于便叫上來酒菜,退了左右和冒頓之間把酒言歡,酒喝到中途,天下起了大雪,單于說:弟弟,來庭院中,陪哥哥賞雪?
冒頓遲疑了一下便同意出來看雪,雪紛紛揚揚地落在庭院的花樹上,“瑞雪兆豐年!”單于說。
冒頓冷冷地說:“可惜,你看不到了!”
“你胡說什么啊,哥哥正在旺年,怎么看不到了?”單于笑著問。
冒頓問:“哥哥,你如果交出克星帶來的寶石,我答應你保下你的性命?”
單于才知道這個時候終于來了,他不相信地問:“弟弟你是知道的,克星的寶石是我們祖輩的傳家寶,不能贈予別人的,這樣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
“哥哥,我也是逼不得已??!”冒頓說的話還沒有說完,蒙面的咨詢府邸的議長走進來說:“冒頓單于,你不能心慈手軟?。俊?br/>
單于問:“我沒有叫你進來,出去!”
蒙面議長冷笑著說:“我還需要你叫嗎?”
單于問冒頓:“你的手下為什么不懂規(guī)矩?”
冒頓不耐煩地問:“你交還是不交克星寶石?”
“我沒有什么克星寶石啊!”單于說。
“看來,他誠心不交了!”蒙面議長說。
冒頓問議長:“現(xiàn)在如何是好?”
蒙面議長遞給冒頓一把小斧子,那是撥弄紅燭燈花用的工具,很小的東西,可是很沉。
單于問:“我們兄弟之情,由他來挑撥?弟弟,你要想好啊?”
“哥哥,你叫金刀衛(wèi)士吧?”冒頓眼神復雜地說。
單于說:“我不需要叫了!”
“單于很智慧,他知道了結(jié)果!”蒙面議長說。
單于問黑衣蒙面人說:“在我死之前,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挑撥我們兄弟反目成仇?”
“你不懂,如果你早答應交出克星的寶石,你可以讓你活命,現(xiàn)在機會失去了!”蒙面議長冷笑著說。
“在我死之前,能看看你的真面目嗎?”單于說,他心不甘啊,自己和弟弟都敗在這個蒙面人的手里,這么糊里糊涂地連對方的真面目都不知道,虧??!
蒙面人竟然答應道:“這又何妨!”
說著拿下面具,孟飛問:“是個什么樣子?”
單于說:“是一個同類的外星人,臉坑坑洼洼的,癟嘴,退化的視力!”
孟飛恍然地說:“我知道他是誰了!”
單于繼續(xù)敘述著:
冒頓始終面無表情,兩眼發(fā)呆,單于估計弟弟在猶豫對哥哥這樣心狠手辣,于心不忍!
蒙面議長道:“單于的位子馬上是你的,你還猶豫什么?”
沒有想到的是,冒頓說:“哥哥,你放心走吧,我會好好對待公主的,你走后,我會釋放她的,如同己出地對待她!”
單于說:“你也要善待五胡十六國的子民?”
冒頓說:“我會的!”
“還猶豫什么,快動手?”蒙面議長催著說。
冒頓說:“慢一些!”
蒙面議長笑著對單于說:“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親民和在民眾中崇高的地位,我們會繼承下去的!放心走吧?”
單于說:“弟弟,你答應哥哥一件事情?”
蒙面議長說:“你快說,我離開一下!冒頓單于,快點???”
蒙面議長說著便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兄弟倆,“此人難以駕馭,弟弟上位后,一定要鏟除他,否則,后患無窮!”單于提醒著冒頓說。
單于對心事重重的弟弟冒頓說:“動手吧,痛快點!”
冒頓見這樣,竟然潸然淚下,舉起手中的斧子又放下了,一只黑手從冒頓的身后伸出來,抓著他的手,揮舞著斧頭狠狠地砸在單于的后腦上,單于轟然倒下,蒙面議長手對著冒頓一指,便對外面的衛(wèi)士說:“來人!”
金刀衛(wèi)士進來,看到冒頓倒在地上,單于站著,便護衛(wèi)著單于。
“沒事的,冒頓企圖刺少單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伏法,打進天牢!”單于吩咐著,金刀衛(wèi)士:“諾”了一聲押著冒頓去天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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