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貝姆從沒感受過這么強大的意志威能。
“這個風(fēng)沐晨到底什么來頭?一介凡人的生死……竟然能驚動奧林匹斯主神!
不知這位是十二主神哪一位?呸!什么混蛋想法,我要知道了是哪一位還能活命嗎!等等……不對!神沒有理由進入人類時空啊。再說,我是奉萬神之神的神諭,我怕什么?……
咦?奇怪!令人膽寒的天地之威消失了……走了嗎?”
奧貝姆匍匐在地上還是動都不敢動。
趴了好久,他確定那股強大的威壓真的完全消失了。壯了壯膽,小心翼翼的說道:“偉大的神明在上,我……我只是奉神諭殺……做事,不知什么地方觸怒了您,請大神明示!”
……沒有應(yīng)聲……
奧貝姆幾乎懷疑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抹了把汗,抬起頭來,四周靜悄悄,沒有一絲異樣。
“真走了!”
又抹了一把汗,慢慢站起來,突然撲通一聲,一屁股又坐在地上。
腿軟。
這么強橫霸道的蛇魔,連個影兒都沒見著就嚇得手足發(fā)麻,喪魂失魄……丟人!丟人啊!
緩了好一陣兒,奧貝姆才又爬起來,坐在椅子上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事。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沒了下文?難道不是主神……不會不會……一定是!除了主神誰有那么大的意志威能?”
想到那種天地之威,奧貝姆心有余悸,感覺自己就像是滔天巨浪中一條紙糊的小船,渺小、可憐,說翻就翻。
“可是又怎么說走就走,也沒留下什么話?!绻菫榱吮幼o風(fēng)沐晨,應(yīng)該殺了我呀,肯定相信宰了我就像碾死個螞蟻……
……難道就為了嚇嚇我??……”
還真猜對了。
王城外的一片小樹林中,一群鳥,嘰嘰喳喳好像在交談著什么。仔細聽去,在說人話。
沒錯,人話!
“唉!主人怎么不多給點能量?我敢肯定,再多一點點兒,那條臭蛇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嚇?biāo)懒耍阏f是不是,貓大哥?”
咦!還有只貓?
“你們知道什么,主人的意志都在對抗惡魔,連神識都難以傳遞,這還是冒著天大的風(fēng)險硬擠出來一點能量,附著在我身上?!币恢回堫^鷹瞪著兩個明晃晃的大圓眼。
“那后面怎么辦?”一只海鷗問道。
“我哪知道!主人的能量用完了,裝逼結(jié)束,咱們這些鳥一塊兒上,也干不過那條臭蛇啊?!?br/>
一只鴨子忽然沉穩(wěn)的說道:“人多力量大,只要我們團結(jié)在一起,就一定能戰(zhàn)勝邪惡,奪取最后的勝利。”
“吱吱嘎嘎……”一群鳥都笑了。
一只海燕說道:“我們雖然會說人話,但現(xiàn)在都不是人啊,你應(yīng)該說鳥多力量大,再說,你連鳥都不是?!?br/>
“我怎么不是?我會飛呀!”
“會飛就是鳥嗎?那怎么沒人說蝴蝶是鳥?還有蜜蜂……馬蜂……”
“還有風(fēng)箏”
“還有神”
“……”
“住口!”
明晃晃的大眼睛瞪了所有鳥一眼,其實一直在瞪著。
“我覺得鴨鴨說的有道理,我們雖然不是人,但我們可以找人,我們鳥和人類并肩攜手,死磕到底,一定可以干掉臭蛇?!?br/>
大眼睛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股悲壯的情緒在鳥間蔓延……
“對!貓老大說的對,并肩攜手!死磕到底!鳥人大戰(zhàn)蛇魔!”
……
想到這些巨鷹,風(fēng)沐晨心中暖暖的。
“誰說我是孤身奮戰(zhàn),一下就多了上百個戰(zhàn)友,憑我剛突破到圣域中階,再加上這些戰(zhàn)友或許就能抗衡蛇魔……嗯……要不邀風(fēng)雪和月熾前來助戰(zhàn),再拉上厄西爾,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大靠譜,最主要的是蛇魔那些小弟,想起那無邊無際蠕動的蛇海……這要讓風(fēng)雪和月熾看見,惡心都要惡心死了,還怎么打?厄西爾這個老滑頭更不能指望,不出賣自己就燒高香了。
剛才的大戰(zhàn)讓風(fēng)沐晨激情澎湃,難以平復(fù),也無心睡覺了,再說遍地死蛇,腥臭難聞。干脆月下漫步,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計劃。
走了一段路,忽然心里一動:“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何不再進王城,便于行事又能出乎蛇魔意料。再說,這荒山僻野還得提防蛇魔的大軍,更是危險?!?br/>
想到這,轉(zhuǎn)而向王城方向行去。
離王城四五十里處,人煙漸多。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風(fēng)沐晨也沒有借宿,找了個安靜干燥的地方,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趁進出人多的時候再混入王城。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風(fēng)沐晨找了一戶平民,買了兩件破舊衣服,主人很是熱情,留他吃了早餐。用過早餐后,風(fēng)沐晨道謝告別,找了個沒人地方,換掉身上衣服,又扯亂了頭發(fā)遮住半張臉,想了想不放心,又抓了把泥土抹在臉上,拾了根樹杈當(dāng)作拐棍,這才彎腰駝背的向王城走去。
走過一片樹林,忽然林中傳出爭吵聲。
“你怎么知道他會經(jīng)過此地?”
“我為什么不知道?”
“你若能預(yù)測未來,豈不是成了神了?”
“哼!神有什么了不起?你沒聽說過宰相門前三品官嗎?我得看他是什么神,一般的小毛神就是喂我一條大毛毛蟲,我都不稀罕吃?!?br/>
“真不吃嗎?”
“嗯……吃也可以,但也只是給他們個面子,免得說我們不能平易近神?!?br/>
“跑題了,是問你怎么知道能碰到他?”
“一、你開始不是這么問的,他是否經(jīng)過此地,和我們能否碰到他是兩回事。二、我就是知道,風(fēng)沐晨必須走這條路。三、我早就算出那條臭蛇要派一些小臭蛇咬他……
哦……第三點可能真有點跑題了?!?br/>
風(fēng)沐晨恍然大悟。于是循著聲音悄悄地走進樹林。
一群鳥在開會,會說人話的鳥開會,主持會議的是一只貓頭鷹,下面圍了一圈鳥,嘰嘰喳喳屢次提到他的名字。
風(fēng)沐晨躲在樹后,聽著又是奇怪,又是好笑。
心想:真是世道變了,好像所有的動物都跟人一樣了,巨鷹通靈卻不能人言,這些鳥卻是不僅能言,而且牙尖嘴利,能言善辯,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咳咳!”
風(fēng)沐晨清了清嗓子,從樹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