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點都不怪沈蓉,真的。我不怪她搶走了我的死神模式,我也不怪她辭掉警察這份職業(yè)去搞什么私人偵探社,我就更不會怪她把我的錢花的一分不剩了。
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是說,如果我打得過沈蓉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掐死這個混蛋!然后用我的死神鐮刀剁啊,剁啊,剁啊,剁……
人們老說阿Q這,阿Q那的,但我覺得阿Q精神有一點還是可取的,最起碼現(xiàn)在我心里舒服了許多。
我拍拍身上本不存在的塵土,昂首闊步走進了警局刑警隊隊長,劉飛的辦公室。
劉飛面前有幾份文件,顯然他已經(jīng)看了很久,我的到來并沒讓他移開目光,只是示意我坐下后,便又投入了文件的研究當中。
我湊到他身旁,見他并沒有避諱我的意思,便在一旁看了起來。
這份文件是關(guān)于徐清清的,寫的還比較詳細。
徐清清和于圓玲同歲,兩人和麗麗是很多年的閨蜜。上面附有兩張照片,一張那天晚上劉飛給我看過,另一張是她毀容前的照片,巧笑嫣然,絕對稱得上美女一枚。
而且她家里很有錢,絕對的富庶之家??吹竭@里,我的腦海里不禁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她為什么要殺于圓玲呢?
家境無憂,雖然毀了容,但跟于圓玲也沒關(guān)系啊。這兩個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讓她要殺人呢?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劉飛問道,顯然這些資料是他故意讓我看的。
“沒有?!蔽覔u搖頭,總不能直接說徐清清是兇手吧,毫無支撐點啊。
“再來看看這份?!眲w又拿出一份資料,是麗麗的。
我漫不經(jīng)心的翻開資料,并不關(guān)心里面寫的是什么。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另一個就讓她走好了,又有什么影響?
但是,在一個時刻關(guān)注你的男人面前,漫不經(jīng)心也會變成問題。
“怎么,你似乎對麗麗的資料并不關(guān)心啊。”劉飛道。
“啊?”我愣了一秒,裝模作樣的翻著麗麗的資料,同時想著措辭,“這個麗麗啊……”
“你看看她?!辟Y料里同樣有一張麗麗的照片,“她長的雖然還可以,但并不算漂亮,屬于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種。家庭條件也很平常,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啊?!?br/>
“沒錯,可普通人也有可能犯罪啊。”劉飛搖搖頭。
“當然了,可是理由呢?她有什么理由殺于圓玲呢?”我強詞奪理道。
“這么說,你認為殺于圓玲的兇手是徐清清了?”劉飛靠在椅子上,雙手交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這……”也許是我的意圖太明顯,被這個老刑警一眼就看了出來。
“我們辦案講的是證據(jù),可不是主觀判斷啊?!眲w的話似乎別有所指。
“當然了……”我心虛的點點頭,腦袋里卻在思考給徐清清安個什么“罪名”。
劉飛清清嗓子,說道:“好了,既然你沒什么想法,我就要說說我的看法了?!?br/>
“你說?!蔽易鱿炊牋?。
劉飛拿起徐清清以前的照片,抖了抖:“你看,那時的她笑得多么自信?!闭f著,他又拿起徐清清現(xiàn)在的照片,“可是現(xiàn)在呢,我和她短暫的接觸過,她甚至都不敢和我對視。”
“那又說明什么?”我問。
“說明毀容之后,她的心理發(fā)生了很大變化!”
我看著劉飛篤定的神情,心里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這不是廢話嘛,你被毀容了還能像以前一樣啊?那她心得有多大啊,要不然就是傻了啊。
劉飛沒看見我近乎扭曲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以前的徐清清或許很陽光,但不排除她現(xiàn)在心里會有黑暗的存在。”
我。“呵呵?!?br/>
“至于這個麗麗?!眲w放下徐清清的照片,“她太普通了,普通到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存在,說實話,我對她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br/>
“嗯?!甭犃税胩欤仪閯w也在說廢話啊。
“你在不以為然嗎?”劉飛看著我,不禁用手敲桌子,“我的意思是說,從兩人的心理狀況上看,顯然徐清清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我先是茫然的看著劉飛,然后恍然大悟,嘴角自然的揚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劉隊你說的簡直太有道理了,其實我就是這么想的。這個徐清清從美到丑,心里肯定積累了無數(shù)負面情緒,那么她的嫌疑……”
“很大!”劉飛拍板,隨即又苦惱起來,“可是,我們依然沒有證據(jù),甚至都想不到她用了什么方法,射斷了距離那么遠的一根魚線?!?br/>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徐清清又沒有特異功能,她怎么可能……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眉毛好像抖動了一下。
“好像……這個世界并沒有表面上那么普通誒,特意功能這種東西,我身邊的人把它叫……死技!”我不自覺的說出了聲。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劉飛沒聽清我說的什么。
“???”我直愣愣的搖搖頭,“沒什么?!?br/>
大火,毀容,死里逃生,這些都具備了讓她擁有死技的條件!那么,如果徐清清擁有一個可以遠距離射斷魚線的死技,也不是不可能啊。
哈哈,我真是天才啊,這么簡單的問題我都想到了?,F(xiàn)在,我只要和劉飛說……
說什么呢?徐清清有特意功能?他會不會打我呢?
我不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當我專注思考問題的時候,難免臉上的表情會有些變幻。當然,這在另一個人看來,未免就有些精彩了。
“你現(xiàn)在一定很糾結(jié)吧?!眲w手肘撐著桌子,看樣子已經(jīng)觀察我很久了。
“是啊?!蔽蚁乱庾R的點頭,“有些話,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說呢?!?br/>
“直說就是了,我不會怪你的?!眲w則很大度。
我回過神來,眼神先是迷茫,后又驚恐:“我見到鬼了!”
“啊?”劉飛萬萬沒想到,我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頓時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