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戰(zhàn)龍冷冷笑道:“我們兩人剛來昌北市才一天的時間,而這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兩天以上了,只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我們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放屁!”
一旁的警員嘲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死了兩天了,我驗過尸體,只有一天而已!”
竇戰(zhàn)龍出嘖嘖聲,搖頭道:“我問你,她是怎么死的?”
“被人掐死的!”
“錯!”
竇戰(zhàn)龍鄙夷道:“是被人淹死的!”
“什么?”
警員氣笑了,追問道:“如果是淹死的,那她脖子上的掐痕又怎么解釋?”
竇戰(zhàn)龍當即就像是看傻帽一樣的憋了他一眼。番茄◇▽▽▽.△
“我把你淹死難道你不掙扎嗎?你掙扎的時候我雙手不掐你脖子嗎?”
警員當即面色黑沉,似乎也感覺是這么回事,可為了挽回面子,陰笑一聲,道:“你這么熟悉殺人手法,我看你跟這起殺人案躲不了干系!”
“喂,我說,你腦袋是不是被屁給崩了?”竇戰(zhàn)龍有些不高興了,跟這種傻比警察講道理真是費勁。
“你敢侮辱警務(wù)人員!?”警員還來勁了,說著還看了霍東天一眼,那意思讓霍東天做主似地。▽番□茄○□網(wǎng).◇
竇戰(zhàn)龍皺了皺眉頭:“我懶的跟你廢話,你找法醫(yī)鑒定一下吧,查明白了就趕緊回家玩蛋去,真是辜負人民辜負了黨?!?br/>
說著,他直接拉著竹倩兒要走。
這時,霍東天卻伸手一攔,陰著臉說:“這位先生,您現(xiàn)在還不能走,剛才對警察的不敬我們不予追究,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您需要配合一下?!?br/>
“滾開!”竹倩兒終于有點忍不住了,一下子站到竇戰(zhàn)龍面前,一副誰攔老娘誰遭殃的架勢。
可竇戰(zhàn)龍卻干咳一聲,小聲說:“在警察叔叔面前淑女一點,還有,這不是你出風頭的時候?!?br/>
竹倩兒哪里肯聽,冷哼一聲,一伸手,揪住張小魚的耳朵吼道:“愣著干嘛,還不跟他們說一下我們都是大大的良民!”
張小魚好歹也是鯨鯊幫的老大,被竹倩兒揪住耳朵,臉上十分難看,不過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沖霍東天尷尬的笑了笑,擔保了一下竇戰(zhàn)龍和竹倩兒。
霍東天手下警員雖然一個個就跟無腦兒一眼,不過他作為隊長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張小魚是什么身份,在看竹倩兒揪住他耳朵后那表情,眼神稍微變了一下,沉吟稍許,便帶著警員走開了。
等霍東天他們幾個人走開后,張小魚黑著臉說:“大姐頭,以后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早上的時候在我手下面前您就不給我留面子,現(xiàn)在警察面前您又……”
“滾!”竹倩兒怒哼一聲,抬頭又要揪他耳朵。△○番茄小☆說☆網(wǎng).○
張小魚面露驚恐,連忙擺了擺手,灰溜溜的走了,不過走出去幾步之后,又嘿嘿笑了笑,轉(zhuǎn)身說:“大姐頭,在我的地盤上,您要是遇到什么困難,隨時跟我說一聲?!?br/>
“還算有良心,滾吧!”竹倩兒撇了撇嘴說。
張小魚樂顛顛的走了。
一旁幾個警務(wù)人員和認識張小魚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在心中嘀咕:這個火辣小妞跟那小白臉到底是誰,怎么感覺好牛比的樣子。
竇戰(zhàn)龍嘿嘿笑了笑,說:“倩兒,你對付他們還真是有一套?!?br/>
“那是,不看看老娘是誰?!闭f著性感的唇角微微揚起,甚是得意。
“對,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备]戰(zhàn)龍咧嘴一笑,補了一句。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讓你跟這具尸體一的樣?”
“沒啥,我說大姐頭是母牛打滾牛比朝天了!”說著,他就狡黠一笑,快來到了那具尸體面前。
竹倩兒對他這句話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明白之后,氣的一陣咬牙。
來到尸體面前,仔細查看了一下,尸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浮腫,身上散出來陣陣的惡臭。
竹倩兒從懷里掏出來手帕捂住嘴,問:“你是不是想對尸體進行檢驗一番?”
竇戰(zhàn)龍沒有回答,反而皺了皺眉頭,目光盯著尸體的脖頸處自己的查看了一下,旋即順手掏出來一把匕,匕尸體脖頸出輕輕一挑,頓時,臉色一邊,眸子里也閃現(xiàn)出來意思的激動。□☆番◇茄小□.□
“應(yīng)該就是了!”
“幾個意思?”竹倩兒疑惑問道,盯著尸體看。
“你仔細看,這具尸體表皮浮腫,可是表皮下面卻并未腐爛,在這樣的天氣下,什么東西能夠維持這種情況呢?”
“你是說,這具尸體死之前已經(jīng)中毒了?”竹倩兒漂亮的眼睛一亮。
“是的,如果沒猜測,這句尸體臨死之前肯定遭受了藥物的折磨,肯定是兇手怕死者弄出來什么動靜,所以丟到海里,然后掐死的!”竇戰(zhàn)龍腦海里快的想了一遍之后,進行猜測。
竹倩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八成就是那毒老頭?!?br/>
“這個不好說,我們慢慢再等消息,順便打聽一下河流上游還有什么河流,看看尸體是從哪里沖下來的。”
說話間,竇戰(zhàn)龍快將用匕在尸體脖頸出割下來一塊肉收藏了起來。
這時霍東天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竹倩兒跟竇戰(zhàn)龍倒退幾步,看了一眼,原來是法醫(yī)趕來了。
“這群人,辦事效率總是這么差,真不知道他們吃老百姓的飯心臟會長成啥樣?!醴鹎选稹蹙W(wǎng).○”小聲嘀咕了一句,竇戰(zhàn)龍就跟竹倩兒快的離開了。
霍東天畢竟是警員昌北市刑警隊隊長,實力到不至于那么菜,在竹倩兒和竇戰(zhàn)龍悄然離開的時候,沖一名警員招了招手,小聲說:“派人盯著那兩個人,順便給我詳細的調(diào)查一下他們的身份?!?br/>
離開現(xiàn)場之后,竹倩兒輕哼一聲,說:“這群條子,就喜歡做尾巴。”
竇戰(zhàn)龍笑了笑,說:“情理之中嘛,要不然華夏那么多的懸案都破不了呢,哎,智商是硬傷?!?br/>
說著,順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很快上了車。
半路上,竇戰(zhàn)龍和竹倩兒下車后就去4s店選了輛車,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一輛車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跟蹤在后面的兩個便衣警察看到他倆刷卡驅(qū)車出來,都瞪大了眼,一臉的艷羨。
開了導航,竇戰(zhàn)龍在幾個路口隨便秀了一下車技就把尾巴給甩掉了,然后他和竹倩兒便順著河流一路朝上游查看。
對于毒老頭這個人,他們兩個是十分了解的,住的地方肯定不是普通的居民樓,當然,高檔小區(qū)更不可能,畢竟這家伙十分邪性,專門搗鼓一下傷天害理的藥物,所以,他們專門沿著路,專挑比較偏僻的地方。
在路過宜北市大橋的時候,竹倩兒現(xiàn)大橋下面圍著好多人,還有一輛警車停在路邊,心里泛起嘀咕,說:“不會又有尸體吧?”
竇戰(zhàn)龍笑了笑,說:“哪里這么多尸體,那老頭做事還是比較謹慎的。”
“過去看看!”
“好吧,聽女王大人的,不過這剛甩掉尾巴,我擔心又被盯上。”嘀咕著,他就將車開到了路邊。
下車來一看,兩個人都是微微一愣,果然又是一具尸體。
一個老頭癱在地上,對一名警察說:“我真的只是在一旁釣魚的,可是沒想到,釣上來一具尸體,嚇得我差點尿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這人真的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br/>
警員立馬打了個電話,然后跟另外幾個人維持了一下現(xiàn)場。
竇戰(zhàn)龍罵道:“臥槽!還真是尸體,不會真是那毒老頭搞出來的吧?”
竹倩兒撇了撇嘴:“老娘怎么知道,看看就是了?!?br/>
兩個人撥弄開人群,竇戰(zhàn)龍準備檢查尸體,卻被一名男警察攔住,說要保護現(xiàn)場,竹倩兒走到那警察面前,嫵媚一笑,從懷里掏出來一個紅本本,瞬間又塞回懷里,道:“我們是懸案組的人員,懷疑這是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件,有權(quán)對尸體進行檢查?!?br/>
那警員看樣是個新手,因為竹倩兒動作太快,根本就沒看清楚她手里的一閃而過的本子是什么,不過他倒是留意到倩兒那飽滿的渾圓了,兩只眼睛都直勾了,然后紅著臉,傻不愣登的點了點頭。
竇戰(zhàn)龍動作倒是快,很快就對尸體進行了一遍檢查,然后走了出來。
“怎么樣?”竹倩兒瞅了他一眼問道。
“到車上說!”竇戰(zhàn)龍臉上表情顯得凝重起來,完全不是以前那種淡定和散漫,看他那表情,似乎生了什么嚴重的事情。
上車后,竹倩兒撇了撇嘴:“從來沒有見你是這副表情,怎么,是毒老頭做的?”
竇戰(zhàn)龍搖了搖頭,不過隨后又點了點頭。
“靠!啞巴了,老娘問你話,你又搖頭又點頭的啥意思?”
“倩兒,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簡單啊!”
“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別賣關(guān)子了!”
竇戰(zhàn)龍很認真的看了一眼竹倩兒,說:“我們兩個跟毒老頭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
“兩年多吧!”
“是的,兩年多的時間,我知道毒老頭的為人,他只是對藥物和像我這種特殊體質(zhì)的人感興趣,但是心腸并不是多么的毒辣,可是,我在這兩具尸體上都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竇戰(zhàn)龍道。
“什么地方?不就是中毒了嗎?”竹倩兒疑惑。
竇戰(zhàn)龍搖了搖頭,說:“不僅僅是如此,我之前忽略了一點,剛才仔細檢查這具尸體后才恍然,我斷定,這些人再死之前,都遭受過毒打,而且,他們被淹死,我覺得毒老頭不會那么殘忍?!?br/>
“直接跟我說你想到了什么!”竹倩兒有點不耐煩了。
“我覺得,這不是毒老頭作為,但是,似乎也跟毒老頭有著某種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