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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那些不屑的眼神,蕭清雅還是很氣憤的,不過還是有個別人都等待著她的獻歌,全都奇怪的看著她懷里的東西,唱歌還抱個木頭做什么?
“這首屬于戰(zhàn)士的歌,送給大家,這首歌也是你們的心聲,雖然我沒當過兵,但是身為老百姓的我,時時刻刻都沒忘記你們這些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俗話說‘你不當兵,我也不當兵,誰來保衛(wèi)國家?誰來保衛(wèi)家?’你們身為軍人,是值得驕傲的,大家不要覺得當兵是個很倒霉的工作,如果所有人都這樣想的話,那么南陽國就可以一路打過來了,到時候損失的就不是國家了,還有你們的家人,到時候他們會讓我們滄瀾國的人成為他們的奴隸,你們甘愿做別人的奴隸嗎?”蕭清雅邊在臺子上走來走去,邊大聲喝道。
風冥第一次正眼看她,沒想到她能說出這些完全就可以鼓舞將士的話,而且句句在理。
雪裂寒雙手背在身后,一身鎧甲顯得他更加威風凜凜了,別有所思的看著蕭清雅,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渴望自由,渴望愛情,聰明伶俐,她的想法可謂是驚世駭俗,卻又是比任何男子都強,突然覺得蕭清雅說得對,她不屬于那種后宮,也許自己該放她走了,為何心里會覺得失落?
“不做奴隸,不做奴隸!”瞬間,所有低著頭的人們全都站了起來,舉手不斷的歡呼,縱使臉上還流著眼淚。
“蕭姑娘說得對,我們都這樣無精打采的,到時候怎么去奪回梵城?我們大家要打起精神來,拿回屬于我們的城池,我絕對不要我的家人成為別人奴隸!”最前面的一個士兵,扔掉了手里的碗,站起來面向大家,大聲喝道。
“不做奴隸,不做奴隸,拿回梵城,拿回梵城!”頓時,喊聲震耳欲聾,前面的帶動后面的,最后全都大喊了起來,軍營外的老百姓都聽到了他們的喊聲,更加賣力的把別城運來的糧食做成干糧或者菜肴,然后給將士們送去,將士突然來了那么多,軍營的廚子根本就不夠用,就由所有的老百姓來不斷的為將士們弄食物了,誰都能餓,將士不能餓,有的老百姓忙碌一天,連口水都沒喝,這次聽到了將士們的喊聲,就更加賣力了。
蕭清雅感動得差點就哭了起來,因為他們的臉上依舊有著淚水,為何會這樣?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怯懦,那為何還會哭泣?去打仗又不一定會死。
喊了很久,才停下來,雪裂寒更加佩服這個女人了,自己剛才說了幾句話,都不管用,這個女人說幾句話,就讓這些將士們個個都充滿了斗志,真乃神人,這些話誰都會想,既然知道,何必要說出來?沒想到說出來后,效果這么壯觀!
“蕭姑娘,快唱,蕭姑娘,快唱來給大家助興,我們支持你!”士兵們的眼里,沒有了不屑,都很友好的看著蕭清雅。
“好!這首歌唱出了你們所有軍人的心聲,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咱當兵的人’!”蕭清雅仿佛也受到了影響,高興的舉起右手大聲說道。
“好……好!”所有人都拍手叫好,雖然后面的人聽不到,但是也看到了前面的人都很興奮,這也讓他們很欣慰,畢竟不久后他們就戰(zhàn)死沙場了,這個胖姑娘能讓他們這么高興,簡直就是奇跡。
蕭清雅兩條腿稍微叉開了一點,看著下面那些拍手等待著自己的將士們,看來他們是真的期待了,伸手不斷撥弄著吉他,高昂的曲調慢慢傳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那個東西居然是樂器,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第一次見到這種樂器。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
風冥張大嘴,曲調好聽,詞曲確實唱的是軍人,本來還不信她真能唱出將士的心聲,聽到這里,風冥走到旁邊的戰(zhàn)鼓旁,配合著蕭清雅的節(jié)奏敲了起來,這一下,所有人都配合著蕭清雅的節(jié)奏而拍手,對那個胖胖的女孩有了敬佩。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家鄉(xiāng),就難見到爹娘。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是青春的年華,都是熱血兒郎。
“好好好!”所有人的大聲叫好,場面更加壯觀了,更加熱鬧了。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足跡,留給山高水長。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頭枕著邊關的明月,身披著雨雪風霜。
所有人可謂是聽得熱血沸騰,不斷的拍手叫好,氣氛一下就挑了起來,所有人都受到了感染,不斷的為蕭清雅喝彩,因為她唱的真的是他們的心聲。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為了國家安寧,我們緊握手中槍。
唱到這里,蕭清雅把吉他當槍舉了起來,她此刻也是一臉的笑意,一臉的正氣,仿佛她就是這些軍人一般。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在渴望輝煌,都在贏得榮光,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風采在滄瀾國的旗幟上飛揚。
邊唱邊指著插在不遠處的大旗子,上面畫著滄瀾國的圖騰,一個大大的‘雷’字,說明是雷鳴的軍隊,那支旗子不光是代表著雷鳴,而是代表著整個滄瀾國,所有人看了旗子后,歡呼聲更加大了,從來沒想到這一刻他們也會熱血沸騰。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為了國家安寧,我們緊握手中槍。
咱當兵的人,就是這個樣。
唱完后,蕭清雅感覺他們的臉上已經沒了淚水,看來這首歌不光是鼓舞現代的軍人,連古代也是一樣,他們的臉上全是勇敢,正氣,仿佛想通了一般,全都拍手叫好:“謝謝蕭姑娘送給我們這么蕩氣回腸的歌曲,我們會永遠流傳下去,讓將士們知道,我們是值得驕傲的!”
蕭清雅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你們軍人本來就是我們老百姓的驕傲,沒有國哪來的家?沒有家哪來的我們?”
所有人都點點頭,這位姑娘說得句句在理,比他們這些軍人想得還周到,最后全都上去拉著蕭清雅去下面喝酒吃肉了,纏著她要她教他們剛才的歌,蕭清雅就這樣不斷的教著他們,直到天邊露出了肚白,雪裂寒和幾位大將軍也是一夜無眠,全都陪著蕭清雅,跟著她學歌。
“報!云城不斷的傳來大動靜,火光沖天,一夜的歡歌笑語,看不到是什么情況!”梵城里,一個穿著南陽國軍服的將士跪在了地上,拱手鏗鏘有力的說道。
梵城議事廳里,夜霖雙一大早就來和各位將軍商議了,熾焰瞎了眼睛,對他們可謂是一種打擊,昨夜秘密調遣了一百萬兵馬過來,他不可以像南宮殘月一樣,調動鎮(zhèn)壓邊關的大軍,他可從來不冒險,他完全是親自上陣了,熾焰就等于對方的雪裂寒,雪裂寒損失了,南宮殘月自然就要上陣了,夜瀮雙一臉的冷漠,看著底下坐著的十來位將軍副將,大聲說道:“我方三百萬大軍,他方五百多萬人,要來沖城,想辦法給他消滅兩百萬,所有弓箭手都給朕到城樓上去,讓他們連城門都進不來,等他們退兵以后,就給朕直接殺進云城,拿下云城再調動各方兵馬一起攻入滄瀾國皇宮,逼迫南宮殘月退位!”
“皇上洪福齊天,一定能順利奪到滄瀾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將軍全都跪了下去,齊聲大喊道。
夜瀮雙,一個非常心狠手辣的男人,雖然有一張娃娃臉,狠起來,可以活生生的把人撕兩半,而他雖然看起來很小,實則都二十六歲了,七尺五的男兒,一身龍袍常不離身,這代表著威嚴。
而一直按兵不動的龍承聶,真的是傻子嗎?那就大錯特錯了。
西薺皇宮
龍承聶同樣是一身金黃色龍袍加身,俊美華麗的外表吸引著周圍所有的宮女,自然還有他旁邊的全天下第一美人‘遠素’,依舊是一身白衣,頭戴潔白兔毛鑲嵌而成的珠花,俊男配佳人,羨煞旁人。
這里是西薺大臣們上朝的金鑾寶典,兩邊的大臣全都站成兩排,龍承聶兩條腿叉開坐在龍椅上,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微笑著看向下面的大臣,可謂是一笑傾城,二笑傾國,一個迷倒西薺所有女子芳心的男人,他的皇后,遠素,更是迷倒天下男子,卻迷不倒他,因為他和遠素只是普通朋友,而他也迷不倒遠素,世間男人,遠素都不看在眼里,因為她和那個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雪翎是一個心境,都是無欲無求,遠素不屑于凡塵俗世,不過還是很欣賞龍承聶的,她覺得龍承聶長得很像一株牡丹花,如果他穿紅衣的話,一定像株牡丹花。
對于遠素的看法,龍承聶多次差點惱羞成怒,一大男人,老說他是牡丹花,牡丹花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嗎?不過也沒辦法,當初爭奪皇位的時候,必須要帶一位能統(tǒng)領后宮的女子,就只好找這個師妹了,他和遠素從小一起長大,都很了解對方,了解到脫光了躺一起都沒感覺,最后到現在連圓房都還沒,所以都只好放棄了,龍承聶后宮妃子比較多,卻是三個國家里最整齊的后宮,從來就沒什么勾心斗角,只有十七位妃子,每個人都像姐妹一樣,經常在一起玩耍,龍承聶沒有對誰更喜歡一點,一致對待,外面的人都認為龍承聶和遠素感情很好,其實只有那些妃子知道,遠素不喜歡皇上,皇上也不喜歡遠素,因為遠素完全過的就是吃齋念佛的日子。
一個沒有競爭的后宮,自然就沒了勾心斗角,不怕皇上會嫌棄她們,皇上不愛她們,她們也知道,不過她們都已經習慣了,剛開始有爭斗過,但是爭斗的妃子全都去冷宮了,就剩下她們這十七個最規(guī)矩的妃子。
“啟稟萬歲!滄瀾國調走了‘月城’的三百萬兵馬,我方是否要趁這個機會攻打進去?”丞相‘鳳宵’站出來,拱手說道,鳳宵,五十二歲,文官,身體卻還是很硬朗,一臉的大胡子,卻都像雪花一樣花白了,家有六子,個個都是生龍活虎,驍勇善戰(zhàn),四位鎮(zhèn)守四方邊關,兩位年齡最小的的兒子,一個是威遠大將軍,一個是劉部尚書之首,可謂鳳家稱霸西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誰都會造反,唯獨鳳家,龍承聶也不是傻子,能把所有兵力全都交給鳳家,因為他也是鳳家的人,當初他的母親就應為一個‘鳳姓’而坐上皇后的位子,但是當初的老皇帝深愛的女子卻是‘蟬妃’,蟬妃之子‘龍凌云’本是太子,未來的儲君,而老皇帝因為常年吃壯陽藥,與妃子纏綿,而早早死去,他一仙逝,龍凌云就失去了強大的后盾,他的勢力本來也不小,卻永遠大不過丞相。
鳳宵乃皇后的親哥哥,龍承聶的親舅舅,當初就是鳳宵輔佐龍承聶奪了儲君之位,而龍承聶也一直很孝順他這個舅舅,所以說誰都會造反,鳳宵絕對不會造反,否則龍承聶根基穩(wěn)了后也不會把所有的兵力都交給了鳳家,別人他信不過,特別是龍凌云。
眼光掃向下面一襲紫衣的龍凌云,他也可謂是風靡武林,身手好,長相美,武林排行榜排名第三,第一永遠都是仙云道觀里那個,第二自然還是滄瀾國那個紅毛怪,其實三國皇帝誰更厲害,沒人知道,也許比天下所有人都要厲害,也許只是武功平平,他們從來沒出手打過,因為他們不與武林爭什么,武林里的那個盟主不過是一個長相丑陋的第四高手,朝廷中人,只會去湊湊熱鬧,不當什么盟主,雪翎那小子也不屑當什么盟主,只會去參加一下,打敗天下人,因為很多人都窺視他的美貌,以前常有男女去仙云道觀搗亂,最后雪翎才會去參加什么武林大會,從他打敗趙祁以后,就沒人敢去搗亂了。
不過龍承聶對這個同齡哥哥沒有什么非除不可的想法,龍凌云太急躁,目中無人,生性頑劣,成不了大事,喜歡挖苦別人,現在整個朝廷都不喜歡與他為伍,算是得罪了所有人,沒有腦子的王爺,更沒有實權,自從他的母親去世后,他就變得很墮落了,至今都沒有一個妻子,因為所有要嫁給他的女子全都被他給轟走了。
聽了丞相的話,龍承聶輕笑著搖搖頭:“丞相的想法確實是百利無一害的,但是大家何不想想,現在我們去攻打滄瀾國,或許可以分得一杯羹,而以后想攻打南陽就難了,南陽國和滄瀾國都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國家,我們現在去攻打滄瀾國,也會損失慘重,何不等兩國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來個坐收漁翁之利,到時候給他們來個突擊,打得他們措手不及!豈不是更好?”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只有那個紫衣的俊美男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凌王爺認為皇上的話有何不妥?”鳳宵轉頭冷眼看著龍凌云,對這個男人,他實在喜歡不起來,身為一個王爺,除了上朝,就什么事都不會做,游手好閑,吃著國家的俸祿,不為國家辦事,純粹一個吃白飯的閑人。
龍凌云挑起鳳眸看向鳳宵:“沒有不妥!”
“那你冷哼什么?”鳳宵吹胡子瞪眼。
龍凌云伸手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不屑的說道:“本王冷哼不得嗎?丞相會不會管得也太寬了吧?”玩味的看著鳳宵。
“你……”鳳宵簡直要氣死了,這個白癡,有什么資格說他?
“好了,兩位愛卿不必為了此事爭吵,滄瀾國送來的質子已經在殿外等候了,大家一會都不要太過分了!”龍承聶看都沒去看龍凌云,對外大喊道:“宣滄瀾王爺南宮昊天上殿吧!”
旁邊的小太監(jiān)一聽皇上這般說,趕緊扯開嗓子大喊道:“宣滄瀾王爺南宮昊天上殿!”
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皇上的意思就是可以羞辱他一番,這可是龍凌云的專長,所有人都看著門口一襲白衣的南宮昊天,頓時明白了要如何羞辱,全都轉過頭面向龍承聶,沒有說話。
南宮昊天此刻依舊是來時的裝束,白衣,頭上戴著鑲嵌著兔毛的發(fā)冠,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那十二生肖里的兔神君一般,俊美的容貌,高挑的身姿,讓那些訓練有素的宮女都忍不住紅了臉。
“滄瀾國南宮昊天叩見皇上!”掀開衣擺,跪了下去,兩只手撐在地上,頭挨著地面,臉上一直都是冷漠。
“快快請起,來人!賜坐!”龍承聶可是見過這個南宮昊天的,那次他還打了那個胖女人好幾下,有魄力,敢打皇后,不過后來卻被蕭清雅打了無數個巴掌,想起那個女人,龍承聶就想笑,真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謝皇上!”南宮昊天面無表情的站起來,直視龍承聶,沒去看旁邊那些鄙夷的眼神。
“我說這位王爺,你明知道我西薺皇后被人稱為兔仙子,為何你還要戴個和她一樣的頭飾?是不是貪圖我國皇后的美貌,而想和她配成對?”龍凌云看著已經坐在椅子上的南宮昊天調笑似的說道,看似無關緊要的話語,卻帶著無盡的諷刺和污蔑。
南宮昊天皺眉看向龍凌云:“凌王爺此言差矣,本王并非要與貴國的皇后配對,難道世界上所有佩戴兔毛發(fā)冠的男子,都想著和貴國的皇后配對嗎?”
“你好大的膽子,你不過是一個質子,來到我國還如此的囂張?來人啊,拖下去給本王狠狠的打!”龍凌云氣呼呼的指著南宮昊天大罵道,卻發(fā)現所有人都只是玩味的看著他,并沒有人前來抓走這個滄瀾的王爺。
龍承聶黑了臉,大喝道:“大膽,凌王爺你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龍凌云一驚,趕緊走到中間拱手道:“臣弟絕無他意,請皇上明查!”
“哼!平時縱容你,沒想到你都鬧到了金鑾殿上來了,還不給朕退下?下次再這般,定嚴懲不貸!”龍承聶大拍一下扶手,怒喝道。
“皇上,請息怒,有客人在!”遠素微微笑笑,拉下龍承聶的大手,她從來就不需穿鳳袍,她這身量身定做定做的白衣就等于是西薺的鳳袍了。
龍顏大怒?南宮昊天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么,都以為他會趁機職責凌王爺的,卻發(fā)現南宮昊天只是笑笑,什么也沒說,誰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這才叫真正的王爺,永遠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龍凌云當著所有人的面瞪了南宮昊天一眼,這讓所有人都不解,第一次見面,凌王爺為何對南宮昊天充滿了這么多的敵意?要羞辱也不能這樣明著來?。亢喼本褪秦i腦子,不過龍顏大怒了,也不好再去羞辱南宮昊天了。
相對而言,他們的皇后娘娘真是大方得體,被南宮昊天這般說了都還沒任何的反應,果然不愧是一國之后,怪不得皇上如此寵愛她。
“好了,就安排滄瀾的的貴客住于凌王府吧!昊天,你沒意見吧?”龍承聶說出了一句更加羞辱南宮昊天的話,這句,簡直比任何難聽的話都要管用,所有人都在心里對龍承聶豎起了大拇指!
南宮昊天危險的瞇起雙眼,兩只拳頭緊握,聽著周圍的嘲笑聲,站起來拱手說道:“沒有意見!”
“什么?要這個大逆不道的低賤質子住于我府?我不答應!”龍凌云激烈的反對,站出來和南宮昊天并肩拱手說道,轉頭不屑的看著南宮昊天,兩位可謂是旗鼓相當,都是有著華麗的外表,顯赫的家世。
而看到龍凌云的舉動,龍承聶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君無戲言,凌王爺莫要推拒,好了,朕今日乏了,退朝!”說完就伸手拉住遠素向后殿走去。
鳳宵負手而立在龍凌云身旁,他已經沒有龍凌云高大了,不過這個世界上,權勢代表著一切,這個草包王爺什么都不是,嘲諷道:“凌王爺可要好好招待人家,人家可也是一個王爺,一個比你不知道強多少倍的王爺!”說完就大笑著離開了金鑾殿。
龍凌云氣呼呼的瞪了南宮昊天一眼,徑自大步向門口走去,南宮昊天也黑著臉跟在了他的身后。
要是這一幕被蕭清雅看到了,不知道會笑成什么樣子,因為南宮昊天雖然一直都沒說什么,可是那兩個拳頭可是從頭捏到尾的。
云城議事廳
里面充滿了肅殺之氣,個個都站得筆挺,兩排副將站在兩邊,雪裂寒和四位將軍依舊看著閉著眼都能畫下來的地圖不斷沉思,在一旁擦桌子的蕭清雅可是也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憤,最近這幾天都在教他們唱那首屬于軍人的歌,他們學得很快,最后全部一起唱,那場面,比二十一世紀還壯觀,那些將士的臉上也沒了苦惱,而是期待著戰(zhàn)爭早點到來,看來自己還有點本事,居然能讓那么多人都有了斗志。
“到時候風冥率領大軍沖鋒前陣,由于擋劍盾數量有限,前排的人可要好好利用,這樣死傷的人數會減少很多!”雪裂寒指著地圖上的城門口說道,那么多將士將要犧牲,他絕對不會允許讓他們白白犧牲,前面風冥帶進去的一百五十萬大軍注定是去白白犧牲的,也許連風冥也會……而且后面沖進去的大軍也會死傷上百萬吧,除非對方會從另外一個門退出去,否則打起來,真的是損失慘重。
風冥聽到這話,卻偷偷的看了那個在擦桌子的女人,只有一瞬間,眼睛就轉了回來,而蕭清雅卻看到了,他看自己做什么?那種訣別的眼神讓蕭清雅怔了一下,他不是一向都很討厭自己嗎?
“等城門撞開以后,雷鳴帶一百五十萬大軍再沖進去,弛遠和劉奔你們就帶領其他兵馬緊跟其后,這次只需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否則我們滄瀾國就等于拱手送人了!”雪裂寒的臉上又有了悲痛,仿佛看到了那一百多萬將士瞬間成了血河,仿佛聽到了他們的慘叫聲,不過不拿回梵城,滄瀾永遠都會處于危機狀態(tài)下,不得不拿回來。
“我等定不會有負眾望!”四位將軍全都拱手鏗鏘有力的說道。
“風冥!”雪裂寒伸手拍著他的肩膀:“我會照顧好風家老小的,你……安心的去吧!”風冥,他的得力助手,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頓時,剛毅的臉龐上有了淚珠,這就是戰(zhàn)爭啊。
所有的副將全都跪了下去,個個都是男子漢,熱血男兒,不為愛情哭,不為親情哭,不為受苦受難而哭,卻為了所有將士而哭,只有真正的軍人才明白軍人的苦處,老百姓常說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他們吃老百姓的,用老百姓的,就該為老百姓辦事,有誰知道他們也是人,誰會想著去白白送死?就因為他們比那些老百姓多了一腔正氣,多了那份保家衛(wèi)國的心,軍人,是最痛苦的工作,大熱天里,還要不斷的操練,時常見不到家人,而且不敢娶妻,否則妻子就會隨時準備著成為寡婦,而女子也不愿意嫁給當兵的人,好好的,誰愿意做寡婦?只有那些有著上好修養(yǎng)的女人才會嫁給軍人,她們是值得所有人驕傲的,所以歷久以來,無論軍人的妻子年齡多大,都會被人很尊重的稱為一聲‘軍嫂’!
大家都是人,男人想的無非就是權利,和美人,而軍人卻被剝奪了擁有‘美人’的權利,特別是在戰(zhàn)爭時期,更是沒有女子愿意嫁給一個軍人,寧愿去給那些有錢人去當小妾,也不要嫁給軍人,當然,也有很多軍人是有妻兒的,但是那些都是在他們已經娶了妻兒后才被抓去當兵的。
蕭清雅說的那句話,確實讓所有人都起了斗志,那就是‘沒有國,哪來的家?’,確實,國沒了,他們的妻兒,或者父母,弟妹,親人,都會被拉去當奴隸,而他們不去打仗的話,將來依舊是別人的奴隸,沒有一個人愿意成為別人的奴隸,犧牲了自己,換回家人的安康,為何不去?
滄瀾國皇宮
南宮殘月幾乎就守在了傳遞消息的信鴿棚里,要比著急,沒人能比得過他。
“皇上,南陽國已經損失了一名像雪元帥一樣的大將,您就別擔憂了,皇上洪福齊天,一定會心想事成的!”依偎在南宮殘月懷里的錢伊柔溫柔的說道,雖然她不愛南宮殘月,但是還是很喜歡他的,畢竟‘美男’誰不愛?除了曹芷那個賤人,沒有一個女人不愛俊美又有權勢的男人的,只因為她的心里裝了一個南宮昊天,所以無法去愛慕另外一個男人,在她的心里,愛情就是唯一,不可分割的,就像她不允許南宮昊天的心里裝著別人一樣,就算他的身體給了別的女人,但是他的心,只能有自己。
南宮殘月低下頭,溫柔的撫摸著錢伊柔絕美的小臉,無論怎么看都是看不夠的,雖然西薺那個皇后確實夠美,但是她的性格實在讓男人喜歡不起來,四個字,就可以完全去形容她了‘心如止水’,一個完全沒有情調的女人。
不過此刻他沒心思去夸贊錢伊柔,一顆心也飛到了邊關,天以黑了,明天就是攻城之日了,梵城外,將會血流成河,當初要不是大意,讓夜霖雙那小子鉆了空子,梵城豈會丟失?
“有柔兒在,滄瀾定會保?。 蹦蠈m殘月還是相信錢伊柔會給他帶來好運的,今夜也許許多人都會無法入眠,那些將士的家人,那些期盼著丈夫歸來的女人,還有雪裂寒這個兵馬大元帥。
蕭清雅冷眼看著他們還抱在一起痛哭,都哭了估計有半個小時了,他們幾個大男人哭成這樣,真是丟人,連雪裂寒和四位將軍都是暗暗落淚,實在看不過去大聲說道:“你們有病???弄得死了爹一樣,我真是看不起你們,打仗確實會損失很多人,但是你們的樣子好像就是去送死一樣,還沒打你們就這樣了,這要打起來了還了得?”
“嗚嗚嗚……小雅……我們就是去送死……嗚嗚嗚,,這錢給你,幫我交給我母親!”蘭碩在元帥還沒發(fā)怒之前,趕緊拿出錢走到蕭清雅身邊,要知道蕭清雅這句話足矣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了,把銀票分成兩份,繼續(xù)說道:“嗚嗚嗚……這個給小芷,今生不去娶她……嗚嗚嗚……來世我一定等著她!不。嗚嗚嗚,今生我也會在黃泉路上等著她,等一輩子!”
“放心,有你等著,我相信小芷她愿意長生不死!”蕭清雅拍著蘭碩的肩膀,接過銀子,裝進懷里,認真的說道。
蘭碩一聽這話,哭得就更大聲了:“小雅……你個沒良心的人,人家都去死了,你也不知道安慰幾句,還說這種風涼話,嗚嗚嗚!”
“蕭清雅,有時候本帥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人!”雪裂寒的眼里也有了冷意,那天鼓勵了將士,今天又說這種喪盡天良的話,要不是看在她那天鼓勵將士們的份上,一刀就宰了她了。
蕭清雅的臉更冷了,抬頭看著雪裂寒:“我說你們到底是怎么計劃的?為何說沖前陣的風冥一定會死?”
雪裂寒剛要說,風冥就打斷了他:“跟她說這些做什么?一個婦道人家,好了!我去看看將士們都休息了沒!”說完就要走出去,俊美無雙的臉上還有沒擦掉的淚痕。
“站??!”蕭清雅也知道了里面有事,大喝一聲!
“蕭清雅,你不要太過分!”風冥走回來,居高臨下的瞪著她。
蕭清雅拉過蘭碩,冷聲問道:“你們到底要怎么攻城?”
“風將軍帶領的一百五十萬是用身體擋劍的,還要撞開城門,最后后面的軍隊會踏著我們的尸體進城,奪回梵城!”蘭碩也沒什么好隱瞞了,知道小雅現在很想知道,怕她再惹出什么禍端,干脆都說了出來。
蕭清雅震驚的瞪大眼,張大嘴,身體不斷的顫抖,松開蘭碩,倒退一步,那天自己是在鼓舞那些將士們去白白送死,不敢置信的看著雪裂寒,眼淚慢慢的滑落,哽咽著問道:“這就是你們的攻城計劃?”
看到雪裂寒點點頭以后,蕭清雅胖胖的身軀差點就這么直接昏過去了,還好風冥穩(wěn)住了她。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日……”雪裂寒沖著大家剛說到一半就被蕭清雅給打斷了。
“你們會不會太殘忍了?一百五十萬的人,你們就這樣讓他們去送死?”絕對的嘶吼,那些將士們是多么可愛的人,他們這幾個元帥將軍居然就這樣他們去送死。
雪裂寒冷聲說道:“這就是戰(zhàn)爭!”
“可是你們可以想別的方法???為何一定要讓將士們去送死?”蕭清雅第一次這么討厭雪裂寒,真的很討厭,如果打仗,確實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白白送死,那么多人,這簡直就是震撼人心。
看著蕭清雅一臉的憤怒,雪裂寒此刻更是頭疼:“有別的方法,我還會讓我的兄弟們去送死嗎?”
是自己懂得太多了,還是他們懂得太少了?無奈的搖搖頭,擦干眼淚,走到圖紙前,用手指把梵城畫了一圈:“你們這么多人,完全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拿回梵城,不過這樣是需要耗時間的!我以為你們很急迫的拿回梵城,沒想到你們的辦法卻是那么的令人心寒!”抬頭冷冷的看著雪裂寒和風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