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賤橙好半天才從他那一記笑容里反應(yīng)過來,如同被蜜糖黏住的小蜜蜂。
那剛剛的動作,就是傳說中的親昵嗎?
這是不是就說明,他已經(jīng)開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接受她的存在了?
吼吼吼吼~
賤橙背過手去,像個老頭一樣在屋子里踱來踱去,樂得直轉(zhuǎn)圈。
浴室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賤橙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十分鐘過去了,賤橙無聊的換著臺,一檔叫《心靈瑜伽》的生活類欄目吸引了她的注意,電視里傳來主持人優(yōu)雅的解說聲。
“盲人的世界是我們無法想象,他們看不到光線,他們的世界里只有黑暗?!?br/>
賤橙放下遙控器,像個學(xué)生一樣拄著下巴,很認(rèn)真的聽著。
是啊,只有黑暗,他現(xiàn)在,一定像是被囚禁在地牢里一樣。
電視主持人親切的說:“那么今天,主持人就要帶領(lǐng)大家做一次心靈瑜伽,體會一把盲人的世界——首先,我們要找一條厚一點(diǎn)的布,把自己的雙眼蒙起來——”
“蒙起來?”
賤橙左右尋找,在客廳的衣架上看到一條圍巾,便趕緊小跑過去,摘下圍巾蒙在眼睛上。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主持人:“你現(xiàn)在——是不是什么都看不見了呢?”
賤橙:“恩恩...”
主持人:“好了,我們現(xiàn)在想象,我們就是盲人,我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我們的世界——黑暗一片——”
“黑暗一片——”賤橙重復(fù)著主持人的話,伸出手摸摸索索,跟著主持人感受祁限的世界。
主持人:“你可以站起來,嘗試去做一些日常的事,比如說,拿起杯子倒點(diǎn)水——”
“拿起杯子倒點(diǎn)水——”賤橙站起來,摸摸索索的走到開放式廚房前,在大理石臺面上摸摸尋尋,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摸到杯子。
天哪,光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險些讓她摔跤。
祁限他此刻,一定活的很吃力吧!
主持人:“你會發(fā)現(xiàn),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是那樣的艱難——”
賤橙:“是啊...”
主持人:“所以,當(dāng)你將眼睛蒙住,在房間里好好的感受一次盲人的世界,摘下眼罩的那一刻,你會發(fā)現(xiàn)——光明的世界是多么寶貴!”
對,感受一下,好好感受一下。
賤橙在三伏天被一條大毛圍巾蒙住了腦袋,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客廳里四處游蕩,一會兒被沙發(fā)擋住了路,一會被大花瓶磕到了腦袋...
祁限洗完澡,一身清爽的披著浴巾出來,關(guān)上浴室的門,扶著墻,一步一步的往出走...
電視里的主持人在那里陶醉的解說著:“你會發(fā)現(xiàn),你的感官都敏感了許多,你的聽力,比之前敏感一些,你會從心底——渴望光明!”
“渴望光明——”賤橙摸摸索索的往前走,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某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正扶著墻往出走。
主持人:“用你的雙手去觸摸世界吧!用你的敏感去愛惜那些你平日里不屑一顧的事!一個杯子,一張沙發(fā),一堵墻,它們都是那樣的自由——”
“一個杯子——”她摸摸杯子,又憑著記憶走到沙發(fā)處,摸摸沙發(fā):“一張沙發(fā)——”
“一堵....墻?”
她順著墻壁摸索,手掌卻突然摸到了一條毛巾似的東西...
咦?
賤橙用手輕輕的摩挲,輕輕的拍拍,捏捏...
什么東東這么有彈性?
好像...還帶著溫度?
“你在做什么?”
頭頂突然傳來祁限冷清的聲音。
賤橙“啊”的一聲!彈跳出老遠(yuǎn)!一把摘下眼睛上的圍巾!
視線慢慢恢復(fù)清晰,只見圍著浴巾的祁限正扶著墻,結(jié)實(shí)的后背袒露著,小麥色的背骨處掛著幾顆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滑下...
而她低下頭,看著她剛剛摸到的,是他的臀部...!
主持人的聲音在電視里沒完沒了的陶醉著:“?。《嗝疵利惖氖澜?!”
賤橙愣愣的吞下口水,整張臉脹成豬肝色...
祁限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一把扣住她的腦袋,一邊走一邊往外推。
“喂喂喂!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她!電視里的那個女人!喂!”
“出去!”
被侵犯的某人面部僵硬,摸摸索索的將她推出門外,賤橙又要上前,卻被他“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鎖在了門外!
“喂!不就被摸了一下屁股嗎!我有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嗎!至于嗎!!”
門被再次打開,祁限咬牙切齒的堵在門口:“你要讓全世界都聽到你摸了我的屁股嗎!”
賤橙揚(yáng)起脖子撒潑道:“你要是把我轟出來我就站在樓道里喊!讓你的鄰居全都聽見!我摸了你的臀——唔——”
某人的大手一下子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攔腰一拽就將她扯進(jìn)了屋子里!
狠狠地關(guān)上門,祁限氣得甩開她:“你懂不懂什么叫羞恥!”
賤橙靠在門上,厚臉皮的看著他漲紅的臉:“嘿嘿...你讓我進(jìn)屋不就沒事兒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