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點了點頭,依然沒有說話,而年輕人則是無奈地笑了笑,兩人現(xiàn)在的穿著比較厚,頭上又抱著毛巾之類的和帽子之類的東西,別人很難看清楚他們的面貌。而年輕人粗略地算了一下,這客棧內(nèi)雖然有七八十人之多,但其中竟然有三十人之多的高手,而且武功都是非常驚人,讓年輕人心中吃驚不少,當(dāng)然年輕人也知道距離自己要找的目標(biāo)越來越近了。
片刻后,店小二已經(jīng)將酒菜送上來了,年輕人首先動了,斟滿了兩杯酒,給了同伴一杯,另一杯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去掉了自己頭上的帽子,邊端著酒杯邊道:“倩月,喝杯酒暖暖*吧。”
在年輕人說話的同時,他的同伴也開始緩緩去掉了帽子,露出了一張美麗的容顏,正是于倩月,而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吳來了,兩人一路從臨州城狂奔而來,剛開始一天沒有馬匹,直到在半路的一個鎮(zhèn)上才算是買到了馬匹,然后便是不停歇地疾馳而來。
聞言,于倩月?lián)u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喝酒。
“來吧,喝一杯,酒能暖身,我們一會還要上路呢。”
吳來見于倩月不喝,只好端起酒杯向于倩月敬了一杯,自己首先喝完了,于倩月也不好意思,也只好喝了下去,不過喝下去后臉上卻是多了一絲紅暈。
吳來微笑著再次斟酒,兩人一路上為了趕路,大部分都是半夜還在疾馳中,即便休息,也沒用休息好,這次難得遇到在這個大客棧里休息吃酒吃肉,所以兩人都是吃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
酒菜吃到一半,吳來突然有所感應(yīng),似乎聽到了一絲有關(guān)執(zhí)行的任務(wù)的聲音,聲音非常的低,吳來心中閃過一絲警覺,不由自主地放下酒杯,側(cè)耳傾聽了起來,而吳來對面的于倩月似乎也覺察到了吳來的異樣,不由眉頭輕輕一皺,似乎猜到了什么,不由運功傾聽了起來。
“長老,這次門主派我們這么多高手區(qū)干什么?要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還要搞的我們快刀門如此神神秘秘的,掩飾著身份?!?br/>
聲音是來自四五丈外的另一個角落上的桌子上,這一桌桌子上座了四個人,三個老者,一個中年人,四人雖然刻意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吳來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時,就知道四人是高手,比客棧內(nèi)的氣體高手武功要高處去了很多。
“還不是上次那次的任務(wù),結(jié)果派去了那么多人,損失慘重,任務(wù)也失敗了。”
旁邊一個老者接口道:“早就和門主說了,魔門和圣門的人都不可信,現(xiàn)在我們不但是損失慘重,還擺脫不了了?!?br/>
語氣中似乎有些怨氣?!鞍Γ瑑晌恍值苡兴恢?,魔門和圣門的行事作風(fēng)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咱們快刀門不同意派人和他們合作,恐怕他們到時會找借口滅掉我們快刀門的?!?br/>
另外一個老者嘆了口氣道,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他們豈能不明白其中道理。
“三位堂主不要多言,這里人多嘴雜,咱們吃完便向西北方向而去,我們最近兩天趕到目的地,其他的勢力都已經(jīng)快趕到了,如果不能及時趕到,后果會很嚴(yán)重?!?br/>
這時,那個被稱為長老的老者突然開口了。阻止那三堂主的低聲交談埋怨。
聞言,那三個堂主果然不再說話,雙眼在四周掃了一眼之后,在確定沒有人在關(guān)注他們時,他們便低下頭繼續(xù)喝酒了,而其中一人卻是小聲嘀咕道:“這里都是我們快刀門的高手,哪里有其他江湖人在,而且我們的聲音又小,別人怎么知道我們在說什么。”
不過卻也不敢違抗長老的命令。
長老冷冷地看了這個堂主一眼,如果不是因為他妹妹是門主的小妾,他早就給了這家伙一巴掌了。而另外兩個堂主也有些不滿地掃了這個堂主一眼,可惜這個堂主還是一無所覺。
“唉?!?br/>
那長老突然嘆了口氣道:“這次我們快刀門可能是壓錯寶了,這次是真的想抽身都難了,大家趕緊吃酒,吃完趕路,以后都給少說點話,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這客棧內(nèi)雖然都是我們快刀門的高手,但是并不代表沒有其他江湖高手隱藏在其中?!?br/>
長老這次的聲音有點冰冷了,而且還抬眼掃了吳來和于倩月所在位置一眼。
那三個長老立刻不說話了,其中兩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長老的異樣,不由也是將目光落到了吳來和于倩月身上。吳來和于倩月都是心中一驚,沒有想到他們能察覺到自己會武功,連忙將功力隱藏的更深,假裝在吃酒菜。其實吳來和于倩月是多慮了,那長老只是覺得她們非??梢?,有可能是江湖中人,所以對他們有種警惕。
“長老,要不要找人去試探一下那兩個年輕人?”
看到長老警惕地掃了一眼吳來和于倩月,那個中年堂主也覺得吳來和于倩月有些可疑,于是便低聲問道。
“不用?!?br/>
長老搖頭道:“我們不要節(jié)外生枝,辦正事要緊?!?br/>
說完低頭吃起了酒菜,那三個堂主對望了一眼,也不在多言,吃起了酒菜。
吳來和于倩月對望一眼,心中大喜,吳來傳音道:“這些人可能就是要對付瑩姐她們的人,他們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瑩姐等人,我們只要跟蹤他們而去,就能找到瑩姐她們了。”
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驚喜。
于倩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角處卻是有一絲淡淡的笑意,難得一見的笑意。這幾日兩人一路沿途打聽追查。也沒有查出什么絲毫有用的信息,現(xiàn)在終于是找到了,也不枉一路勞累。
片刻后,那個快刀門的長老和三個堂主起身了,抓起了隨身包裹著的東西出了一客棧,一般路人不知道他們手中包裹著的是什么東西,但是只要是江湖人,或者見慣江湖人的人就知道他們手中那是包裹著兵器。這四人一起身離開,其他幾桌的打扮各異的人也都緊隨其后離開了,手中同樣是包裹著的兵器。
隨后,客棧外響起了馬兒嘶叫的聲音和馬蹄聲,很多人都是騎著馬兒沿著管道了而卻了,雖然他們故意有停頓,有先走有后走,有的更是偏離了官道一些,只要是是稍微注意一點的人便可以看出這些人是一伙的。
這些人一走,整個客棧一下顯得有些空蕩了,而且那些本事吆喝著酒杯交錯之人也似乎覺察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停下了動作,愣愣地看著那些人的突然離開,他們似乎也覺察到了這些人有些古怪,等他們離開后,客棧內(nèi)的眾人又開始了吃酒,不過有些人也開始起身結(jié)賬走了,畢竟很多人都是商人,還要有生意做。
吳來和于倩月對望一眼,也在隨后結(jié)賬離開了客棧,兩人騎著馬兒便是向那些快刀門的高手追去,兩人當(dāng)然不會追的太近,始終保持在三四里的路程,有時候保持的更遠,反正吳來的功力驚人,目力更是厲害,五六百丈外的東西吳來還可以看到,不怕把他們跟丟了。
直到第二天傍晚時分,吳來和于倩月才算是有時間踹口氣,不過還好他們功力驚人,消耗體力也不多,要苦就是苦了坐下的馬兒,都快有些堅持不住了。這一天一夜,那快刀門的高手拼命地趕路,根本就是沒有停歇的打算,只有在行至半夜時,那些人才在樹林里休息,吃了一些干糧,而吳來和于倩月則是在距離他們四五里外的地方,連生火都沒有,就是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天還沒有亮,這些快刀門的高手再次出發(fā)了,速度還是異常的快,剛開始出了那客棧是沿著官道而行,行至百里左右,他們開始走小道了,走捷徑,而且在半路上都會休息,派人在前面探查路況,然后才是一陣疾馳。直到他們行至到此這個大一點鎮(zhèn)上,才算是什么停下,好像準(zhǔn)備在客棧里休息一晚。
他們打算在客棧里休息,吳來和于倩月自然也是要找個客棧休息了,而且還不能和快刀門的那些高手住到同一個客棧中,不然很容易就被那些快刀門的高手發(fā)覺是在跟蹤他們。幸虧這些快刀門所住宿的客棧旁邊也有家客棧,于是吳來和于倩月就住了進去,監(jiān)視對面客棧內(nèi)快刀門的動靜。
跟蹤了一天一夜加上半天,雖然路上也休息了無數(shù)次,但是吳來和于倩月也夠累人的,所以在吃過晚飯后便選擇了回房間休息打坐,打坐過后,吳來有些內(nèi)急,就起來了,而此時已經(jīng)是兩更天了,對面客棧內(nèi)雖然沒有什么大的動靜,但是那些住著快刀門高手的房間卻是燈光一直在亮著,更讓吳來奇怪的是他還看到了那些高手再喂馬草料,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在意,就回房間睡覺了,天寒地凍的,誰不想睡個好覺。
吳來雖然看到了那些快刀門的高手在給馬兒喂干草,但是并沒有在意,因為這馬兒勞累了一天,不但需要休息,還需要多吃補充體力,雖然在路上有停歇過,也喂過,但卻是少量了,恐怕早已經(jīng)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就連吳來和于倩月的馬兒也是在大量的喂干草,只不不是他們在喂,而是吩咐店小二去喂了,唯一讓吳來奇怪的便是這一點,按說客棧的伙計就會幫他們的馬匹喂草料,他們竟然會自己親自喂。不過奇怪歸奇怪,吳來并沒有在意,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在吳來回到自己房間里準(zhǔn)備睡個好覺不到片刻,相鄰房間里的于倩月也出來了,起初她也沒有注意到,而是徑直下樓了,人有三急,吃喝拉撒乃是屬于正?,F(xiàn)象,幾天沒有大吃特吃了,雖然吃的飽,但腸胃卻是不暢了。而當(dāng)于倩月上樓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向旁邊的客棧院子里望去,兩間客棧中間還隔著幾間店鋪,所以距離有點遠,而且房屋都是沿著街道建筑的,所以等于是并排而立,在吳來和于倩月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快刀門高手所住宿的那客棧院子里的情況,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那快刀門的高手在給馬兒喂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