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區(qū)(九
南爵帶著自家小崽子買了一堆日用品,順便還給他包了一堆糖果巧克力,從超市里走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拎了一整箱的哈密瓜牛奶。
雙手抱著一大包果凍的7個k小同志,伸手壓了壓頭頂上的鴨舌帽,想要掩飾一下自己因為不好意思發(fā)燙發(fā)紅的臉頰。
走在前頭的南爵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一點不顧及自家小崽子的面子,心情頗好地揶揄了一句:“遮什么遮,脖子不露在外面?”
7個k小同志脖子一僵,一聲不吭地裝死。
其實他知道自己這個壞毛病,一臉紅,脖子也會跟著紅。
tut。
可是。
nj干嘛要揭穿。
真的尷尬。
南爵將東西放到車上,轉(zhuǎn)身問道:“回去吃阿姨做的中餐,還是附近西餐廳?”
祁奇:“回去吃吧?!?br/>
南爵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問:“吃得慣?”
祁奇點頭,“平時在家里也是吃中餐多一些?!?br/>
“哦?”南爵直起身,挑挑眉。
“因為爸爸喜歡吃中國菜,媽媽……她對吃的東西要求不高,所以請的傭人阿姨都是中國人,做的菜大多也是她們拿手的家鄉(xiāng)菜。”祁奇一邊解釋,一邊回憶:“其實我小時候真的吃過很多不好吃的東西?!?br/>
南爵:“…………”怎么辦,有點想笑。
為了7個k小同志那比紙還薄的臉皮,南爵強行忍住了笑意,發(fā)動車子朝俱樂部方向開去。
兩人回到俱樂部,剛好開飯。
可惜。
吃飯的人寥寥無幾。
大多數(shù)人這會兒才剛剛起床,還有一部分人正在床上醉生夢死。
祁奇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朝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南爵,小聲問:“你們的作息都這么糟糕嗎?”
同樣夾起紅燒肉的南爵,停頓了一下,點頭,“怎么了?”
祁奇兩眼盯著眼前人,百思不得其解,“你每天睡那么晚,起那么遲,怎么還能練一身腹肌?”
南爵:“…………”哇,這小子!
“而且,你還抽煙?!逼钇嬲f著,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南爵氣笑不得,當(dāng)即開口:“老子天賦異稟?!?br/>
祁奇:“…………”
關(guān)于作息和腹肌的話題尷尬落幕,祁奇默默往嘴里扒了一口飯,過了許久,他又開口問:“你們下午有什么訓(xùn)練安排嗎?”
“今天下午自由練習(xí),晚上有訓(xùn)練賽。”南爵說著,從自己碗碟里夾了一塊魚肉,放到祁奇飯碗里,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一會兒要不要跟我們幾個四排玩一下?”
“不是訓(xùn)練賽?”祁奇猶豫地問。
“不是,你要是介意,我們換小號也行?!?br/>
祁奇忙搖頭:“不用不用,你們用自己的號就行?!?br/>
“嗯,那我一會兒跟那兩個相聲演員說一聲?”南爵點點頭,轉(zhuǎn)念又道:“我一會兒先帶你過去調(diào)設(shè)置,順便咱們先雙排一把,很久沒一起玩了?!?br/>
“好啊?!甭牭胶蟀刖洌钇鎯裳鬯⒌匾涣?,恰好這個時候南爵抬起頭,對上他格外明亮的眼睛,胸口沒來由一跳。
輕咳了一聲,含糊道:“趕緊吃飯?!?br/>
媽的。
這小子的眼睛有點好看啊!
7個k小同志一聽,頓時坐正身子,低頭,安安靜靜吃飯。
火速搜刮完碗里的飯,祁奇也不說話,抬起頭就這么看著還沒吃完的南爵,臉上的期待再明顯不過。
南爵被他看得心尖發(fā)癢,眸色深了深,啪地一聲放下筷子,“走吧?!?br/>
“不……你不吃了嗎?”祁奇看著他碗里還剩下幾口的飯。
“不吃了?!背允裁闯?,再吃怕是連你個小崽子都想吃下去了!
……
調(diào)試完外設(shè)和游戲設(shè)置,兩人雙排玩了幾把,眼看雙胞胎兄弟還沒過來,祁奇跟南爵打了聲招呼,回房間先去整理了一下之前買來的東西。
正好南爵要去一趟試訓(xùn)選手的訓(xùn)練室,索性先各自去做事情。
等到祁奇重新回到訓(xùn)練室的時候,jokerg和jokerd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電腦面前,兩人的雙排已經(jīng)進(jìn)入尾聲,南爵坐在自己的電腦面前,翻著手里的名冊。
祁奇從大門進(jìn)來的時候,隱約聽到j(luò)okerg說了一句類似于“我次奧”的臟話,想著對方剛進(jìn)決賽圈,可能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忍不住轉(zhuǎn)過頭,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幾步。
當(dāng)他站定在jokerg身后的時候,雙胞胎兄弟齊齊發(fā)出一聲“臥槽”。
祁奇跟著歪了歪腦袋,一臉的疑惑不解,明明兩人在決賽圈的中心,又是在爛尾樓的二樓,可以說是占據(jù)了十分有利的地理優(yōu)勢,到底是在擔(dān)心什么呢?
然而。
祁奇根本不知道,他們“臥槽”的根本不是游戲里的情況,而是此刻兩人直播間里的情況。
jokerg本身就是藍(lán)海的大主播,現(xiàn)下簽約了奇跡俱樂部,雖然不像平時那樣打娛樂賽,直播還是很勤奮的。
jokerd作為奇跡戰(zhàn)隊的新晉成員,當(dāng)然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搶了老攻五個人頭后》 19.上城區(qū)(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搶了老攻五個人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