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除蛟殺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馮褚留給他的印象別提有多深刻了。
“這不是當初那位大師嗎”旁邊特殊小組的成員小聲嘀咕了一句。
顯然,他也有點難以置信。
至于旁邊的那個,雖然當初混雜在人堆里不夠顯眼, 但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那青年應該跟青云觀觀主張仲有點關系吧, 怎么現(xiàn)在坐著警車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二位也是聽到消息趕來的”馮遠博面帶遲疑。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就不用怕了。畢竟這次身邊只跟了一個陰陽先生, 他實在是心里沒底。
然而馮褚這邊還沒有說話,那邊就有一個穿著長褂, 一身復古裝扮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該男子頭發(fā)雖然花白, 但無論是面容光彩也好,還是精氣神也好,竟然不輸張繼明半分,想來是道行高深的緣故。
“嘖,這不是鼎鼎大名的青云觀觀主的嫡孫么,怎么頭頂黑云纏繞,我看著有牢獄之相啊。”對方剛一站定,諷刺的話就向這邊噴灑過來。
手上明晃晃兩個銀白色鐵圈,張繼明就算是想掩飾也掩飾不住, 于是他只能木著臉, 假裝沒有聽見。
青云觀勢大, 觀內高人眾多,但也不能保證所有修這一道的人都信服他們。
外頭天高云多, 自持身份的大師多了去了,他們之中有些人也未必就比張仲差多少,只是閑云野鶴慣了,不在乎這些虛名而已。當然,面前這個中年男子是不在此列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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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腦海里搜索半晌,張繼明恍惚間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陸滿豐,當年自持本事,想要加入青云觀,結果被他爺爺拒絕,后來就一直對此事耿耿于懷。
不過因為實力擺在那里,對方倒也沒鬧出什么事端?,F(xiàn)在好不容易逮到了這么一個機會,能擠兌幾句當然是要擠兌幾句的。
事到如今,張繼明也只能聽著。然而他忘了,馮褚現(xiàn)在也算是青云觀的一員。
作為特聘過來的護山神獸,有外人挑釁,她也總不好就這么坐視不理。
馮褚頓了一下,然后沉聲問“你是誰”
“你又是誰”陸滿豐挑眉,一臉不屑。
玄門雖然不論資排輩,但年紀大的實力強一些,這是普遍規(guī)律,所以他并沒有把馮褚放在心上。
斟酌了一下,馮褚如是道“青云觀的工作人員。”
“看來那里可真是墮落了不少,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里進?!被蛟S是想到了舊怨,陸滿豐臉色越發(fā)的差。
看著這兩個人就來氣,他甩了甩袖子就走了。
馮褚見狀,不由得摸摸鼻子,“我還以為我們得打一架?!?br/>
畢竟這人的語氣實在是沖的不行。
“他有心沒膽?!睆埨^明撇嘴。
不然這么多年早翻天了,自己對他不可能連印象都不怎么深。
不過自己被警察抓進局子這件事應該足夠陸滿豐笑很久了想到這里,張繼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很快,張繼明被小警察帶到審訊室里問話。
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等他背影消失后,馮遠博低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馮褚指了指旁邊的警察隊長,“問他?!?br/>
她只看到了張繼明被抓之后的情況,具體是怎么個章程,她也是一知半解。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警察隊長干巴巴道“他嫖娼?!?br/>
不過看樣子中間有點誤會。這小年輕說過的仙人跳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不少。
“嫖娼”這兩個字一出口,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了淡淡的尷尬。
一絲涼風吹過,落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大師的私生活他可管不了低咳一聲馮遠博拍了拍警察隊長的肩膀,“走吧,我們去開個會。”
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所有人出警之后已經疲憊不堪了,一聽說開會,他們不由得露出一絲苦色。
然而官大一級壓死人,雖然以前沒有聽說過這個特殊部門,但對方的手續(xù)也好,證明也好,都證實了其身份。
無奈之下,警察隊長只好帶著幾個小警察跟在了馮遠博身后。
馮褚作為張繼明的同行者,當然是要等他的,更何況
她這邊剛抬腳走上臺階,那邊馮遠博一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一邊喊“馮大師,一起”
跟這小姑娘在一起,別提多有安全感了。
馮褚彎了彎眉眼,笑著道“不了,我就在這邊。”
“那好吧?!毖壑虚W過遺憾,接著馮遠博帶人往對面的房子走了。
背著碩大的背包,馮褚抬腳走進正門大廳。
如果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