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蕭珩是怎么入住的呢?
這主要還是因為段白嵐。
因為蕭珩答應(yīng)了不傷害段白嵐,并且讓這位老板前去看望段白嵐。
老板這才松了口,給蕭珩辦理了入住。
不過這價錢嘛……想想也知道是翻了幾番的。
所以蕭珩現(xiàn)在的臉色非常難看,旁邊的人沒有敢和他說話的。
在蕭珩這里,不管什么事,但只要遇上段白嵐,那絕對就是壞事。
……
大牢里。
段白嵐看著面前的食盒,神色復(fù)雜。
“段王爺,我們大家伙都是相信你的。”是那個客棧的老板,來給段白嵐送吃的了。
“謝謝?!背诉@兩個字,段白嵐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邊疆城的這些百姓……
……
“段白嵐?!笔掔裾驹诶畏客饷妫瑩P(yáng)起的唇角彰顯了他的好心情。
雖然在外面過得并不怎么愉快,可是一旦來到這里,一旦看見段白嵐身處牢獄之中,蕭珩就會開心了,而且是非常開心。
“七皇子找我有事?”段白嵐連眸子也不抬,淡淡的語氣讓蕭珩有些惱怒。
“我就是來看看,昔日高尚不可一世的定王殿下,居然也會有鋃鐺入獄的一天?!倍伟讔沟恼Z氣讓蕭珩有些不爽,于是蕭珩說這話來諷刺段白嵐。
不過……這效果明顯不怎么樣,段白嵐根本不在意這些。
“七皇子若是無事,還是早些離去吧。”段白嵐開口。
“你就不怕我對你用刑嗎?”蕭珩瞇了瞇眸子。
“七皇子想做什么做便是了。”段白嵐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仿若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蕭珩氣急,但是鑒于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客棧老板,但其實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是客棧老板發(fā)現(xiàn)段白嵐有什么傷那蕭珩可能就會被掃地出門。
堂堂大安王朝的七皇子,如果淪落到那種境地……
蕭珩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情狀。
“段白嵐,你喜歡柳念茹是吧?”
提到柳念茹,段白嵐總算有了一點別的反應(yīng)。
他抬頭看向蕭珩,波瀾不驚的眸子里泛了幾許柔情,他定定的回答,“是。”
蕭珩勾了勾唇角,“你等著,我會和父皇申請,不讓你太早的死去,因為我會讓你看到我們兩個的盛世婚禮?!?br/>
段白嵐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盛世婚禮是要有的,不過主角嘛,一定是他段白嵐和柳念茹,關(guān)蕭珩什么事。
蕭珩看著段白嵐嘴角的笑容,甩了甩袖子瀟灑的離開了大牢。
在離開的時候,蕭珩似乎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嘲笑,似有似無。
蕭珩回頭,卻看見段白嵐已經(jīng)不在意的躺在了草垛之上,沒一點王爺?shù)募茏印?br/>
蕭珩笑了笑,對
那嘲笑也不在意了,轉(zhuǎn)身繼續(xù)走。
……
“沒找到?”蕭珩瞇著一雙眸子,危險的低氣壓在周身彌漫開來。
“是,整個邊疆城都沒有柳小姐的蹤跡,而且百姓和征北軍根本不配合我們?!笔绦l(wèi)低頭回答著。
蕭珩下令讓這些人把柳念茹找過來,可是……
羽林軍找遍了邊疆城,也沒絲毫柳念茹的蹤跡,再加上他們即使去問,也不會有人理睬他們,這就更讓羽林軍找不到柳念茹了。
“繼續(xù)找。”蕭珩道。
那人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絲毫不敢在房間里有半絲的停留。
蕭珩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色非常難看。
他似乎有點知道段白嵐的笑是什么意思了。
……
此時,蠻族皇城。
是的,柳念茹又一次來到了這個地方。
明明是兩邊在打仗,柳念茹倒是跑的勤快,來了一次又一次。
柳念茹找人打聽了蠻族三皇子的住處,然后就趕了過去。既然蕭珩讓段白嵐通敵叛國,那他們就讓蕭珩通敵叛國。
這就是段白嵐所謂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所以,柳念茹這次來的目的也非常的明顯了,找蠻族三皇子偽造蕭珩通敵叛國的證據(jù)。
現(xiàn)在蠻族沒了太子,蠻族王上又遲遲沒有立儲,所以現(xiàn)在蠻族的局勢也是有些復(fù)雜的。
坎希特作為蠻族的三皇子,支持者自然不在少數(shù),如果能獲得坎希特的幫助,那無疑蕭珩的罪名是要坐實了的。
剛到府邸,柳念茹正準(zhǔn)備從側(cè)面翻墻進(jìn)入,就聽見馬蹄的疾馳之聲。
“吁?!表\繩被拉緊,馬兒一揚(yáng)頭,停了下來。
那人從馬上下來,立刻就有下人來牽走那匹馬。
“坎希特?!边@人正是坎希特,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衣衫不整,面上也染了灰塵。
“你是誰,竟敢直呼我們主子的大名?!庇腥藬r下了柳念茹,皺著的眉頭顯示了對柳念茹的不歡迎。
“阿秋,讓她過來?!笨蚕L乜匆娏钊愕臅r候,有片刻的怔愣,直到阿秋開口,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讓阿秋把柳念茹請過來。
“柳小姐,好久不見。”坎希特嘴角牽起一個弧度。
“你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柳念茹問道,坎希特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怎么好。
“確實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們進(jìn)去說吧。”坎希特嘆了一口氣,把柳念茹請進(jìn)府邸。
阿秋跟在兩人身后,低眉順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貴人挑出了過錯就要懲治他。
阿秋把茶水端上來,坎希特就揮手讓他退下了,阿秋退出房間,還順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柳念茹的視線從門上轉(zhuǎn)移到坎希特身上,示意他可以說了。
“三天前……我的母妃失蹤
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兒了,”柳念茹可以清楚的看到,坎希特握著茶杯的指節(jié)已經(jīng)開始泛白了。
“整整三天,我找了整整三天,可是……她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坎希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br/>
柳念茹沉默了一會兒,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看得出來,坎希特對自己的母妃很是上心,這些日子應(yīng)該沒少操勞,身上的衣服都寬大了不少。
這會兒還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也真是難為坎希特了。
“我可以幫你找你的母妃?!绷钊愕?。
(本章完)